宋观舟越想越觉得自己眼神不好,差点乱点鸳鸯,不过临山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大蝶舞十多岁,真成了一家人,蝶舞也不吃亏。
“少夫人,这事儿往后肯定还得您来操心。”
“嗯,若能成,也是好事。”
想到这里,宋观舟唇角上扬,她可不是那种我独自生活,你们也得跟着我做独立女性的霸道思想。
这是在古代,封建王朝。
女子真正不婚,是很难度日的。
一开始,她生出许多离开裴岸的念头,都被一桩桩血淋淋的现实案例给打消。
不否认,如今她做个挂名的公府少夫人,才是最安全最利于自己的选择。
真是宋观舟本人,在这个世道,她不会有如今这么惬意。
安危二字,都需要她用各种聪明才智去应对。
故而,宋观舟还是希望跟着她的人,正常的去走人生之路。
“冬姐,你若是遇到合适的,不拘长相,不论贫富,只要人品好,我给你大把的嫁妆,也做你的靠山。”
忍冬听得满心欣慰,却有几分感叹。
“少夫人,倒是操心起我们,本该是我们护着您的。”
“你们嫁人了,也能护住我,甚至护住我的人,还多了几个。”
宋观舟说到这里,低声同忍冬说道,“三哥与重楼姐姐的事儿,我十分看好。”
“三公子……”
忍冬说出心底的顾虑,“家世上头,奴倒是觉得还好,就是三公子的心性,他若就执拗于皈依佛门,华姑娘也无法啊。”
何况——
忍冬想起近些时日察觉到的细节,“华姑娘瞧着对三公子也不那么热络,只怕也是心凉了。”
女子大胆,可追了许久,裴彻跟个榆木呆子,没有回应不说,跑的还贼快。
忍冬连连摇头,“华姑娘也是女中豪杰,这么一耽误,两三年功夫过去,女儿家心思缜密,只怕也寒了心。”
“寒不了。”
宋观舟倒是老神在在,“三哥只是有些自卑,他觉得自个儿缺了胳膊,仕途也断了,而今年岁不小,却未有建功立业。佛门里绕了一圈,似乎也不是他的归宿,人啊,迷茫呢。”
“少夫人,那您开导开导三公子,有一说一,华姑娘性情温和,十分有本事,同三公子倒是相配呢。”
“不用着急,来年四五月若三哥不主动,我自给父亲去信,把这事儿给办了。”
“老爷插手进来,三公子怕是不喜?”
“三哥到如今,恐怕也就真正对重楼姐姐动心,他再懦弱,我就送他一程。”
反正——
宋观舟唇角带着坏笑,“父亲都对不起三哥许多次,不差这次再做个坏人。”
忍冬也跟着笑了起来,“三公子是需要人推一把的,老爷和世子不能做这个事儿,但少夫人可以。”
当然!
宋观舟特得意,“三哥是我的救命恩人,其实他啊,成家立业,生个崽,立时就没现在这么多的郁结。何况重楼姐姐是个聪慧女人,她情绪稳定,性格开朗,三哥身边有她,这一生不会太无趣。”
忍冬听到这里,也笑弯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