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并没有完全消失。
它化作了一股尖锐的、持续不断的背景音,但在那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涌来的强烈快感面前,这丝疼痛反而像是一种诡异的催化剂,让所有的感官刺激都变得加倍鲜明,加倍深刻。
沈若琳那因为剧痛而绷直的身体,渐渐地,软化了下来。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再进行任何思考,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在主宰着她的行动。
她的腰肢,那条平日里挺得笔直、充满了力量与骄傲的纤细腰肢,此刻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地扭动起来。
起初,那动作还很微小,很生涩,像是在试探,像是在适应。
但当她每一次轻微的扭动,都能换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更深一分的摩擦和刺激时,她的动作便开始变得大胆、变得放肆。
她开始主动地、本能地摇晃起自己那雪白浑圆的臀部,用那湿滑紧致、从未被开垦过的穴道嫩肉,去主动地、讨好般地包裹、摩擦着那根侵犯了她的狰狞凶器。
“哈……啊……”破碎的、甜腻的呻吟,从她的唇边不断溢出。
她已经忘记了要去捂住自己的嘴,忘记了楼下可能还有另一个人存在。
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体内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以及它带来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
“呵……这么快就爽到了?”陆哲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的变化,感受着那紧致的甬道从最初的剧痛痉挛,到现在的湿滑迎合,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残忍而得意。
他低下头,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淫荡模样,一股巨大的征服感让他那根肉棒又涨大了几分。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插在里面。
他握住她那被扛在肩上的、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纤细脚踝,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节奏,开始了对这具身体的真正占有。
“噗滋……咕啾……”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的水声,那根填满了她整个身体的巨物,缓缓地向外抽出。
每抽出一点,那被填满的空虚感就重新袭来一分,让她难耐地发出呜咽。
而当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几乎要完全滑出那片湿滑的穴口时,他又会毫不留情地、用尽全力地、再一次狠狠地操进去!
“咚!”
“啊——!”龟头每一次重重地、深深地撞击在她那柔软敏感的子宫口上,都会让沈若琳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弹跳起来,发出一声声凄厉而又欢愉的尖叫。
“好……好舒服……啊……子宫……我的子宫要被你……撞烂了……呜呜……”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开了被抓得皱巴巴的床单,转而死死地抱住了陆哲的后背,那修剪得完美的指甲,此刻正深深地陷入他结实的背肌之中,仿佛要将他与自己彻底融为一体。
“爽吗?我的沈大影后?”陆哲一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一边在她耳边用充满了恶意和欲望的声音低语,“你不是很能装清高吗?现在被我这个侄子辈的小子操着,是不是比你拍过的任何一场戏都爽?你的小穴比你的嘴可诚实多了,你看,它正紧紧地吸着我的大肉棒,求我不要停呢!”
羞耻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将她体内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彻底焚烧殆尽。
她不再反驳,也不再挣扎,只是更加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用最原始、最淫荡的姿态,去迎合着那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无上欢愉的每一次撞击。
汗水,混合着泪水和口水,将她绝美的脸庞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洁白的床单上,身体随着那一下下猛烈的撞击,在床上剧烈地起伏、摇晃。
整个卧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时发出的、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以及她那早已不成调的、淫靡入骨的娇喘呻吟。
公众身份:家喻户晓的御姐影后
当前情绪:被操干得神智不清,在痛苦与快感中彻底沉沦
内心独白:肉棒……好大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每一次都顶得好深……我的子宫……要被他操熟了……再用力一点……快点……像操一头母狗一样……狠狠地操我……
胸部: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两团D罩杯的巨乳不停地晃漾着白花花的肉浪,形态淫靡。
小穴:正被一根滚烫的巨物疯狂地贯穿、抽插,紧致的内壁被操干得又红又肿,却又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迎合这场侵犯。
臀部:被高高抬起,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雪白的臀肉上都会荡漾开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生理周期:安全期
怀孕状态:未受孕
听到她那夹杂着痛苦与欢愉、淫荡入骨的哀求,陆哲最后一丝被称为“理性”的东西,也彻底断裂了。
他不再有任何的戏谑,不再有任何的试探,那双年轻的眼眸里只剩下最原始的、野兽般的发泄欲望。
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那双一米二的惊人长腿彻底分至极限,然后便开始了对这具完美身体最狂猛、最凶狠、最不留情面的疯狂侵犯!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咕啾——!”
一时间,整个奢华而冰冷的主卧室里,只剩下两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