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结束,陆哲满意地收起了手机。他低垂着眉眼,用那不符合他身高的低沉嗓音,在她耳边,如同恶魔般轻声细语:
“姑姑,你身体里还都是我的东西呢。你看,这么快就流出来了。”
沈若琳的大脑里依旧一片混沌。
药物和连续的剧烈高潮,抽走了她全部的力气和精神。
她甚至连做出一个完整的表达都变得无比困难,她只是无力地躺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喘息着。
陆哲看着她这副完全被玩坏了的模样,脸上那得意的笑容愈发扩大。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收回了扛在她肩膀上的双腿。
而由于他的身高原因,他没有选择从床上离开,而是直接跪在她的双腿之间,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着的肉棒,就那么在湿滑的淫液中,在她娇嫩的腿间,轻轻晃动着。
他伸出一只手,修长的、还带着几分残忍意味的手指,缓缓地、探向她那被精液浸得冰冷、泥泞、却又在生理上极度敏感的穴口。
“啧……”陆哲的舌尖轻轻发出一个享受的舔弄声。
他看着自己那沾满了混浊体液的手指,那双眼睛里充满了邪恶的光芒。
他毫不犹豫地,将其中两根手指,缓缓地、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插进了她那因为刚才的强行侵犯而红肿不堪、却依旧紧窄的穴道深处。
“唔……!”沈若琳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细微的、带着生理性颤抖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
那股被粗大肉棒填满了的空虚刚被精液暂时安抚,此刻又被两根手指的深入重新唤醒。
陆哲的手指在她湿滑的穴道里缓慢地抽动着,感受着那被撑开的甬道是如何在药物的作用下,情不自禁地,紧紧地包裹、吮吸着他的指节。
他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指尖正清晰地触碰到她子宫口处,那刚刚才被他射精的精液。
“姑姑……”他将脸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诱惑,带着胜利者的邪恶,“这么快就射出来了,是不是还没被操够?”
他将手指又往更深处推进了一点,直至触碰到子宫的柔软壁内。
“你还要吗?”他感受着她穴道内潮湿而温暖的紧绷,语带蛊惑,带着几分诱导的语气。
在药物和被粗暴对待的刺激下,那原本已经虚脱、空白的身体,又仿佛被重新注入了活力的源泉。
一股新的、更加狂野的欲望,从她那被精液填满的子宫深处,疯狂地席卷而来。
她的身体本能地、淫荡地扭动起来,将那两根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手指,绞得更紧,仿佛要将它们彻底地、死死地缠绕在自己身体里。
那句带着哭腔的“要”,像是一把钥匙,彻底开启了沈若琳体内名为“淫荡”的潘多拉魔盒。
羞耻心,在药物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已然荡然无存。
她的身体,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对侵犯和填满的本能渴求。
她的腰肢不再是僵硬地反抗,而是主动地、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意味,开始疯狂地扭动、摇摆。
那湿滑紧致的穴道,更是死死地绞着陆哲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无声地、急切地催促着他,给予她更多、更深的刺激。
陆哲感受着她身体这下贱而诚实的变化,脸上那邪恶的笑容愈发扩大。
他猛地抽回了那两根早已被淫水浸得湿滑不堪的手指,带出一声响亮的“噗嗤”水声。
“啊……不……”穴心内部突然的空虚,让沈若琳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但陆哲已经没有耐心再用手指来戏弄她了。
他伸出小手,粗暴地将她那早已虚软无力的身体,直接翻转过来,让她彻底地、羞耻地趴在了洁白的大床上。
她的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头发散乱地铺开。
“姑姑,你喜欢像狗一样趴着被人操吗?是不是觉得这样更下贱?”陆哲的声音充满了恶意。
他用那双小手,粗暴地将她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大腿根部和膝盖在床上微微弯曲,将那被精液浸润得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个姿势,就像一只驯服的母犬,等待着主人的驾临。
而陆哲,这个身高只有一米的少年,此刻便在沈若琳的身后,他那相对矮小的身躯,让她高高撅起的臀部显得更加诱人而富有挑战性。
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根在空中高傲地挺立着、被精液和淫水浸润得光滑发亮的肉棒,稳稳地、精准地对准了她那已经水漫金山、红肿外翻的穴口。
然后,他像是骑上一匹烈马的骑士,直接骑跨在了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背上!
他矮小的身躯,正好能够完美地贴合在她高高撅起的圆臀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