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
那个恶魔般的声音立刻兴奋地响了起来,充满了天真无邪的稚气,却让沈若琳的血液瞬间冰冷。
“哇!是明星们去的那种晚会吗?有很多好吃的,还有漂亮灯光的那种?我也想去!琳阿姨,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侄子仰起他那张看似可爱的脸,用一种撒娇的、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他甚至还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沈若琳的身边,伸出那双刚刚还在她腿上作恶的手,去拉她的衣角,摇晃着,就像一个普通的要求去游乐园的小孩。
“不行!”
沈若琳的拒绝几乎是吼出来的,尖锐、急促,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恐慌。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连坐在对面的你都感到了诧异。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紫色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某种激烈的情绪——那是混杂着惊恐和憎恶的火焰。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矮小的身影,声音颤抖,“那是大人的场合……你不能去!”
那不是一个可以商量的理由,那是一道绝望的、用尽全力筑起的防线。
她无法想象,在那个需要她维持完美形象、众目睽睽的公开场合,身边还跟着这个随时能将她拖入地狱的恶魔。
那会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为什么呀?“侄子歪着头,一脸无辜和委屈,甚至眼眶都开始微微泛红,“我就想去看看嘛……叔叔,你看,琳阿姨她好凶……”
他转而向你求助,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不明真相的人心生怜悯。
你看着沈若琳那过激的反应和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旁边这个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小不点,心中的天平不由自主地倾斜了。
你温和地开口,试图打圆场:“若琳,别这么严肃。小孩子嘛,就是贪玩,对什么都好奇。晚会而已,就让他跟着去见识一下吧,我会看着他的,不会让他乱跑的。”
你的话,你的“通情达理“,像一把铁锤,狠狠地砸碎了沈若琳最后的那道防线。
她的身体晃了晃,那双刚刚燃起火焰的眸子,在瞬间彻底熄灭了。
所有的光,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反抗,都在这一刻化为了灰烬。
她看着你,眼神里充满了你无法读懂的、深不见底的绝望。
是啊,你怎么会知道呢?在你眼里,他只是一个“贪玩的小孩子“。你又怎么会知道,这个“小孩子“,在十几个小时前,是怎么像一头野兽一样,用他那与身体完全不符的、发育得异常巨大的丑陋肉棒,在她哭泣和求饶声中,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最私密的处女小穴,甚至……甚至连她那从未想过会被触碰的、紧致的后庭菊花,也被残忍地、毫不怜惜地捅开、奸淫……他又是怎么掐着她的脖子,逼她吞下那带着腥臊味的媚药牛奶,又是怎么在她高潮迭起、神志不清时,用最下流的语言在她耳边描述着她发情时有多么淫荡……
这些,你都不知道。你的善意,你的劝说,在此刻,却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还能说什么?她还能怎么拒绝?再说下去,只会被你当成一个无理取闹、连小孩子都要欺负的冷血女人。
她缓缓地、缓缓地垂下了眼睑,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当她再次睁开时,那里面已经是一片死寂的荒漠。
“……好。”
一个字,轻飘飘的,没有任何情绪。
她答应了。她答应了带着她的强奸犯,一起去参加那个衣香鬓影、流光溢彩的晚会。
午后的时光,对于沈若琳来说,是一场漫长而无声的凌迟。
她将自己反锁在主卧的浴室里,巨大的花洒开到最大,滚烫的热水像是无数根针,劈头盖脸地砸在她的身上。
她站在水幕之下,用浴球蘸满了沐浴露,疯了一样地擦洗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她用力地搓着自己的胸口,那两团依然红肿、顶端布满了细小牙印的饱满雪乳,被她搓得通红,可她感觉不到疼,只觉得脏。
她想到昨晚,那双小手是怎么粗暴地揉捏着它们,那个肮脏的嘴巴是怎么叼住她的乳头,像吸奶一样用力吮吸,留下一个个羞耻的吻痕。
她弯下腰,手指颤抖地伸向自己的腿间。
她闭着眼睛,不敢去看。
她只是机械地、用力地清洗着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那两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肥嫩阴唇,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火烧般的刺痛。
她能感觉到,自己原本娇嫩紧致的小穴,现在是多么的松垮和狼藉。
她甚至不敢将手指探入得更深,她怕触碰到昨晚留下的那些撕裂伤口,更怕自己会失控地吐出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花洒,让水流冲刷着自己的后背和臀部。
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上,还残留着昨晚被用力抓握留下的青紫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