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视了所有人的指指点点,跌跌撞撞地穿过人群,冲向大厅尽头那扇通往露天阳台的玻璃门。
“砰“的一声,她用力推开门,一股冰冷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让她滚烫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阳台很宽阔,铺着深色的防腐木地板,栏杆外是整座城市璀璨的夜景,美得像一幅不真实的画。
可沈若琳已经无心欣赏这一切。
她冲到栏杆边,背对着那片繁华,身体却因为巨大的恐惧和恶心,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狼藉的污渍,胃里再次翻江倒海。她再也忍不住,猛地弯下腰,扶着冰冷的栏杆,“呕“的一声,将胃里那点可怜的酸水全都吐了出来。
眼泪,终于在此刻决堤。
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混杂着被冲花的眼线,在她苍白的脸上划出一道道黑色的痕迹。
她像一头受伤的困兽,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手死死地捂住嘴,任由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呜咽从指缝间溢出。
她要疯了。
她的身体好脏,好脏……里面,外面,全都是脏的。
那被撕裂的、红肿不堪的小穴和后庭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昨夜被怎样残忍地贯穿;小腹深处,那些不属于她的、带着腥臊味的液体还在残留,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装满了垃圾的容器;而现在,这件华丽的礼服,也染上了这同样黏腻、同样让她恶心的污渍。
她伸出手,开始疯狂地撕扯自己胸前的布料。她想要把这件脏掉的衣服脱下来,把这层沾染了耻辱的皮肤也一起剥下来!
“别……别碰我……滚开……都滚开……“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半癫狂的状态。
“琳阿姨,你怎么把裙子弄得这么脏呀?”
一个稚嫩的、幽灵般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响起。
沈若琳的哭声戛然而止,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她缓缓地,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僵硬的动作转过身。
那个穿着白色小礼服的恶魔,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背对着宴会厅透出的明亮灯光,小小的身影在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扭曲的黑影。
他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紫色的瞳眸里却闪烁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邪光。
他迈着小步子,一步步向她走近,声音甜得发腻,却像淬了剧毒的蜜糖。
“这件裙子,可真漂亮啊……“他歪着头,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不过现在弄脏了,真可惜……就像昨天晚上,我把琳阿姨你的小骚穴和屁股弄得那么脏一样……射得满满的……到处都是……你不也哭着喊着说好脏吗?可是你的小骚穴,明明就很喜欢啊,水流得到处都是,比这果汁可多多了……”
“啊——!!!”
沈若琳终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
她像是被彻底激怒的母兽,猛地朝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扑了过去,双手伸出,似乎想要掐住他的脖子,与他同归于尽。
然而,她早已是强弩之末。
连续的打击和精神折磨,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还没碰到侄子的衣角,脚下的高跟鞋一崴,整个人就狼狈地摔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叔叔!救命啊!琳阿姨她要杀了我!“那个恶魔立刻发出了惊恐的、足以让任何人信服的尖叫,同时连滚带爬地跑开,那副被吓坏了的模样,演得惟妙惟肖。
就在这时,你终于追到了阳台。你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沈若琳像一堆破碎的布娃娃一样,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昂贵的礼服裙摆凌乱地铺着,露出两条因为摔倒而擦破了皮、渗出血丝的修长美腿。
她双手抱着头,身体筛糠般地剧烈颤抖,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一些意义不明的词句:“……脏……好脏……别过来……求求你……别碰我……”
而你的侄子,则躲在阳台的另一角,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正用一种看疯子般的、极致恐惧的眼神看着沈若批。
“若琳!“你心头一紧,快步上前,在她面前蹲下,试图将她扶起来,“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的声音,你的靠近,却仿佛成了新的刺激源。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被泪水和眼线弄得一片模糊的紫色眸子里,充满了惊恐和抗拒。
当你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肩膀的瞬间,她用尽全身力气,向后缩去,直到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退无可退。
“滚开!别碰我!“她尖叫着,声音嘶哑而绝望。
她看着你,这个她从少女时代就深深刻在心里的男人,这个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可是现在,这道光,却也和那些肮脏的、恶心的东西一起,变成了灼伤她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