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极致的感觉,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交战、撕扯。
地狱的痛苦,反而成了她奔向天堂的、最强的燃料!
【我要忘掉它!】
【我要用他的吻,把那些肮脏的味道,全都覆盖掉!】
这个念头,让她那回应你的动作,瞬间变得主动而又热烈起来。
她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抓住了唯一的一块浮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汲取你口中的温暖和气息。
她学着你的样子,用自己那生涩的、颤抖的舌尖,笨拙地、却又无比虔诚地,去纠缠、去舔舐。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你,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你的骨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身后那个肮脏的地狱,彻底地隔绝开来。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沈若琳几乎要因为缺氧而昏厥过去。
当你终于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松开她时,她整个人都软在了你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两抹动人的、激情的红晕。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那里面有泪水,有深情,有失而复得的狂喜,更有了一丝让你感到心疼的、脆弱的依赖。
她看着你,嘴角努力地、努力地,向上弯起,露出了一个羞涩而又幸福的、倾国倾城的笑容。
“懦夫……“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染上了一层甜蜜的、如同撒娇般的鼻音。
然而,就在你想要再说些什么,将她抱进房间时,她却用手轻轻地抵住了你的胸膛,微微地摇了摇头。
“我……我现在……脑子好乱……“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般颤抖着,那副样子,像极了一个第一次被告白后,幸福得不知所措的小女孩,“我……我想……我想自己待一会儿……而且……我……我刚才哭了……我想……去洗把脸……”
她必须让你离开。
立刻,马上!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处伤口流出的血,和里面那些肮脏的液体,可能已经透过那件单薄的丝质睡袍,渗了出来。她不能让你发现!绝对不能!
你看着她那副既幸福又害羞、还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模样,所有的疑虑都烟消云散。
你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怜爱,觉得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太过心急,吓到她了。
你宠溺地笑了笑,伸手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好,我不逼你。“你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你……好好休息,我们……明天见。”
说完,你又忍不住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晚安吻。
沈若琳顺从地闭上眼,享受着这最后的温存。
当你转身,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当你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时——
沈若琳脸上的那个羞涩而又幸福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如同破碎的石膏像一般,一片片地,剥落下来。
她扶着冰冷的门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关上了房门。
在门锁“咔哒“一声合上的瞬间,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沿着门板,瘫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睡袍,看着那片已经被可疑的、暗红色的液体浸湿的臀部区域,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了滔天恨意与极致恶心的、狰狞的表情。
她用最快的速度,挣扎着爬向了浴室。
她要将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将那些属于恶魔的、肮脏的证据,全都从自己的身体里,挖出来,清理掉,一丝一毫,都不能留下。
浴室的门被“砰“的一声反锁,那决绝的声响,像是一道将现实与虚妄彻底隔开的闸门。
门外,是你温暖的、充满希望的世界。
而门内,是只属于沈若琳一个人的、肮脏的、布满荆棘的地狱。
在明亮到有些刺眼的、冰冷的白炽灯光下,沈若琳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冷酷的平静。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用一种粗暴的、近乎自虐的方式,将身上那件沾染了你气息的、昂贵的丝质睡袍一把扯下,扔在了干燥的地板上,仿佛那是什么沾染了瘟疫的污染物。
随即,她赤裸的、遍布着青紫痕迹和屈辱印记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镜子前。
镜子里,那个女人脸色惨白,双腿之间一片狼藉。
那片本该是粉嫩圣洁的私密花园,此刻红肿不堪,还残留着未干的、可疑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