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座的那个魔鬼,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他靠在柔软的椅背上,看着沈若琳那优美而紧绷的、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后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修长的手指,在那个黑色的遥控器上,轻轻地、带着一丝玩味的戏谑,按下了最下面那个代表着“微弱“震动的按钮。
嗡……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仿佛只是车子行驶中正常的共振。
但这股微弱的、却又持续不断的震动,对于沈若琳来说,却不啻于一声来自地狱的、宣告行刑开始的丧钟。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一股看不见的电流瞬间击中。
那股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震动,再一次地,同时从她胸前的两点蓓蕾和腿心最深处的那颗肉核上,传了过来。
这一次的震动,很轻微,很克制。
它不像昨晚那样狂暴得要将她的灵魂都震碎,而是像上万只细小的蚂蚁,在她最敏感的、最脆弱的肌肤上,不紧不慢地、执着地、持续不断地啃噬、爬行。
那种细密的、深入骨髓的麻痒感,比狂风暴雨般的刺激,还要折磨人一万倍。
“嗯……”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将那一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充满了羞耻与痛苦的惊喘,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滚烫,双腿下意识地、死死地并拢,试图用这种徒劳的方式,来抵抗腿心那越来越强烈的、羞耻的刺激。
“琳,你怎么了?脸色怎么更红了?“你恰好转过头,注意到了她那不正常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潮红,和她那僵硬到极点的坐姿,关切地问道,“是……是晕车吗?”
你那充满了关切的温柔嗓音,像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在了她那根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没……没有……“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我就是……有点、有点热……”
“是吗?那我把空调开大一点。“你说着,体贴地调大了冷气的风量。
冰冷的风,吹在她滚烫的脸上,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丝毫的凉爽,反而让她因为体内那股愈演愈烈的、由震动引发的燥热,而感到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更加难熬的折磨。
后座上,那个侄子适时地探过头来,脸上挂着天衣无缝的、充满了“善意“的笑容:“是啊,懦夫哥,琳姐可能是太兴奋了。琳姐,你放轻松点,今天我们肯定让你玩个够。”
他在“玩个够“这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那双看向沈若琳的眼睛里,充满了只有她才能看懂的、毫不掩饰的、属于胜利者的淫邪与残忍。
伴随着一阵欢快而又略显失真的管风琴音乐,巨大的、装饰着无数彩灯和镜子的旋转木马缓缓启动。
你和沈若琳分别选了一匹相邻的、涂着金漆的木马,而那个侄子,则笑嘻嘻地选了沈若琳正后方的一匹黑色战马,这个位置,让他可以像个阴影中的猎手,完美地观察到她的一举一动。
游乐场里充满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和情侣们的甜蜜低语,空气中弥漫着棉花糖和爆米花的甜香。
你侧过头,看着身边随着木马缓缓起伏的沈若琳,她那头金色的长发在彩灯的映照下流光溢彩,脸上那抹动人的红晕,让你看得有些痴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童话的感觉?“你笑着对她说,声音里充满了快活。
沈若琳没有回答。
她只是死死地抓着面前那根冰冷的金属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惨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三个点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微弱震动,已经让她腿心深处那片区域,变得一片湿热泥泞。
她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
她像一个怀里揣着一颗定时炸弹的囚徒,在众目睽睽之下,经受着一场无人知晓的、漫长的凌迟。
而后座的那个魔鬼,显然觉得这场“前菜“已经足够了。
他看着沈若琳那紧绷的、优美的、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后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充满期待的弧度。
他修长的手指,在那个黑色的遥控器上,轻轻地、却又毫不犹豫地,向上推动了档位。
中档震动!
“嗡——嗡嗡——嗡嗡——”
如果说之前的震动,是上万只蚂蚁在啃噬,那么此刻这股瞬间增强了十倍的震动,则像是三把高速旋转的、带着锯齿的电钻,同时、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钻进了她身体最敏感、最柔软的三个点!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了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的尖锐惊喘,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从她那早已被咬出血丝的唇瓣间,泄露了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狠狠地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