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不顾她是否能承受,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晶莹的、黏腻的淫水,然后又在下一次的狠狠撞入中,将那些淫水,尽数地、更加深入地,捣回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道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那淫靡至极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安静密闭的车厢里,谱写出了一曲最堕落、最淫荡的交响乐。
在又一次几乎要将她顶得灵魂出窍的深顶之后,他终于停了下来,那根滚烫的巨物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
他喘着粗气,再一次地,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充满了命令意味的语气,问道:
“说话啊,姑姑。我问你话呢,被我这样狠狠地操着,到底……舒不舒服?”
沈若琳依旧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任由那股混杂了泪水和汗水的咸涩液体,流进自己的嘴里。
她用这最后的、无声的沉默,来捍卫着自己那早已被践踏得一文不值的、可怜的尊严。
她那副宁死不屈的、倔强的沉默,非但没有让侄子感到挫败,反而激起了他心中更加残忍、更加变态的征服欲。
“不说话是吗?“他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充满了恶意的冷笑,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滚烫巨物,恶意地、狠狠地向上一顶,再次撞击在她那柔软敏感的子宫口上。他看着她因为这一下而猛地收缩的瞳孔和无声张开的嘴,脸上露出了一个猫捉老鼠般的、得意的笑容。
他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罪恶的、决定着她所有尊严与沉沦的黑色遥控器。
“没关系,“他的声音,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嘶嘶地、充满了戏谑的意味,“我最喜欢调教你这种嘴硬的骚货了。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这东西的电……更硬。”
说罢,他不再有任何的迟疑。他那修长的大拇指,在遥控器的开关上,狠狠地、按了下去。
“嗡嗡嗡嗡嗡嗡嗡————!!!”
三颗跳蛋,在沉寂了片刻之后,再一次地,以最狂暴、最不讲道理的最高档频率,瞬间启动!
“呃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混合了极致的痛苦、屈辱与无法抑制的生理快感的尖叫,终于彻底地、冲破了她那用尊严筑起的最后一道防线,在密闭的车厢内,疯狂地回响!
那是一种怎样的、地狱般的酷刑!
内部,是他那根滚烫的、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正深深地、毫不留情地,填满了她的整个产道,每一次的轻微挪动,都在研磨着她那紧致温热的穴壁。
外部,是那颗正贴在她最敏感的肉核上的、正在以最高频率疯狂震动的冰冷刑具,将那小小的肉粒,蹂躏得几乎要当场碎裂!
而她胸前那两点早已红肿不堪的蓓蕾,也同时被另外两颗跳蛋,进行着毁灭性的、研磨般的攻击!
这种内外夹攻、三点齐发的、毁灭性的刺激,瞬间就将她那早已不堪一击的理智,彻底地、碾成了粉末!
“啊……啊……不……不要……求你……关掉……呃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被操死了……哈啊……哈啊……”
她那引以为傲的沉默和坚强,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语无伦次的、充满了哭腔的哀求和浪荡入骨的淫靡呻吟。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垂死的鱼,不受控制地、疯狂地痉挛、弹跳,雪白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主动地、甚至可以说是下贱地,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更加深入地、迎向了那根正在侵犯着她的滚烫巨物!
“呵呵……呵呵呵呵……“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淫态百出的模样,侄子发出了胜利者般的、心满意足的大笑。他死死地按住她那疯狂扭动的腰肢,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送!
“噗嗤!嗡嗡嗡!噗嗤!嗡嗡嗡!”
肉体撞击的淫靡水声,与跳蛋高速运转的蜂鸣声,混合着她那撕心裂肺的、充满了哭腔的浪叫,在小小的车厢内,谱写出了一曲最疯狂、最堕落、也最惊心动魄的、罪恶的交响乐。
他那充满胜利者快感的大笑,与她那撕心裂肺的、夹杂着极致痛苦与淫靡快感的浪叫,在小小的车厢内,交织成一曲最疯狂、最堕落的恶魔乐章。
然而,仅仅是这样,似乎还无法满足他那早已膨胀到极限的、变态的征服欲。
“叫啊……继续叫啊,我亲爱的姑姑,“他一边像打桩机一般,狠狠地在她那泥泞不堪的温热穴道里疯狂抽送,一边在她耳边发出魔鬼般的、充满了恶毒笑意的低语,“你叫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不过……光我一个人听到,实在是太可惜了。”
说罢,他突然停下了身下的动作,那根滚烫的巨物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
然后,他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猛地将她那早已被玩坏的、软得像一摊烂泥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背对着他,整个上半身都被死死地按在了那冰冷的后座车窗玻璃上。
紧接着,他伸出手,狠狠地、一把就将那遮挡着午后阳光的、原本拉得严严实实的遮阳帘,猛地一下,彻底拉开!
刺眼的、属于外界的、充满了“正常“与“秩序“的阳光,瞬间就毫无保留地,涌进了这片被情欲和罪恶笼罩的、密闭的私人地狱!
“不——!!!“沈若琳的瞳孔,在看到窗外那片熟悉的、人来人往的停车场时,瞬间就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她发出了有史以来,最绝望、也最凄厉的一声尖叫。
然而,她的反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