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疯狂地、不顾一切地挣扎,像一条被钉死在砧板上的、垂死的鱼,用尽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试图逃离这公开的、永无止境的刑场。
然而,她的挣扎,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它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她那两颗被死死按在玻璃上的巨大乳房,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扭动,而产生了更加淫靡、更加不堪入目的挤压和变形。
从外面看去,就好像一个绝世的尤物,正在主动地、用自己那对硕大无朋的豪乳,来取悦、来挑逗着镜头。
“对……就是这样……“看到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淫态百出的模样,侄子发出了胜利者般的、心满意足的狂笑。他死死地按住她那疯狂扭动的腰肢,身下开始了更加疯狂、更加猛烈的最后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他像是要将自己全部的生命和恶意,都尽数地、射进她那温暖的、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子宫深处!
而她那对巨大的雪白乳房,也随着他这狂暴的撞击,一下又一下地、有节奏地、狠狠地,拍打在那冰冷的、透明的玻璃之上,为窗外那个幸运的观众,献上了一场最惊心动魄的、也最独一无二的、现场版的……豪乳盛宴。
窗外,那个举着手机的男人,在短暂的、如同野兽般的疯狂录制后,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风险。
他做贼心虚地收起手机,但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像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在车旁不远处徘徊着,一双眼睛,依旧死死地、贪婪地,盯着这扇充满了无限遐想的车窗,期待着下一场好戏。
车内,那个刚刚才在她体内,留下了自己胜利证明的魔鬼,看着窗外那个流连忘返的“观众“,脸上再一次地,浮现出了那种充满了创意和恶毒的、病态的笑容。
他缓缓地、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被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彻底灌满的温热穴道中,抽出了自己那根还带着一丝余温的滚烫肉棒。
然后,他再一次地,凑到了她那早已被泪水打湿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蛊惑与威胁的、魔鬼般的语气,轻笑着,问道:
“姑姑,你看,我们的观众好像……意犹未尽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他那沾满了她体液的、罪恶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她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雪白的脊背,“你说……我要是现在打开车窗,邀请他一起进来,让他也尝尝,你这副被我操熟了的身子,到底是什么滋味……他会拒绝吗?”
“不——!!!”
这句充满了极致的、无法想象的恐惧的话语,像一把烧红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沈若琳那早已麻木的、濒临死亡的神经!
她猛地回过头,一双早已被泪水和绝望彻底淹没的紫色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近乎于哀求的、祈求怜悯的神色。
“不要……求求你……我求求你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一块被砂纸反复打磨过的破布,充满了无尽的、卑微的乞求,“不要让他碰我……不要让别人……看到我这个样子……我求求你了……”
看到她这副终于肯开口求饶的、可怜的模样,侄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灿烂,也更加的残忍。
“哦?求我?“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发出一阵低沉的、充满了玩味的轻笑,“行啊。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我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
他顿了顿,用一种像是施舍般的、充满了“仁慈“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不让他进来操你,也行。那……就当是给他,和给我这位‘好朋友’的一点小小的福利吧。“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毫不怜惜地,握住了她那两颗被挤压得变了形的、巨大的雪白乳房,狠狠地、揉捏了两下,“让他亲手,摸一下你这对大奶子,总可以吧?就一下,算是给人家辛苦拍摄的劳务费。摸完了,我就让他走,怎么样?”
这是一个根本不存在选项的选择题。
是一个包裹着糖衣的、更加恶毒的陷阱。
沈若琳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光亮,彻底地、熄灭了。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绝望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而那个魔鬼,已经从她这副认命的、彻底放弃抵抗的模样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脸上带着胜利者般的、心满意足的笑容,缓缓地、伸出手,按下了那个控制着车窗升降的、黑色的、如同地狱审判官手中印章般的按钮。
“嗡——”
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却如同死神脚步声般清晰的电机转动声,那扇隔绝了两个世界的、冰冷的玻璃窗,缓缓地、不可逆转地,向下滑去……
车窗平稳而又无情地向下滑动,像是地狱舞台的帷幕被缓缓拉开。
窗外那个年轻男人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他看到了。
近在咫尺,毫无遮挡。
一对无法用任何语言去形容的、完美的、雪白的巨大乳房,就这么突兀地、魔幻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它们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而泛着一层诱人的桃粉色,顶端那两颗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殷红蓓蕾,像两颗最顶级的红宝石,在午后的阳光下,散发着致命的、淫靡的光泽。
更要命的是,那两颗蓓蕾之上,还串着两个正在以最高频率疯狂震动的、小巧的黑色跳蛋。
这宛如幻觉般的一幕,瞬间就击垮了那个男人最后的一丝理智。
一股原始到极致的、无法抗拒的兽性,从他的脊椎骨底端,猛地窜上了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