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将她,从这个高潮的顶峰,狠狠地、直接操进下一个、更加堕落的、属于欲望的无尽深渊!
伴随着侄子最后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滚烫的、充满了征服者气息的灼热精关,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了她那还在疯狂痉挛的、温暖的子宫深处。
那扇隔绝了两个世界的车窗,被他缓缓地、无情地升起。紧接着,“咔哒“一声,遮阳帘也被他漫不经心地拉上。
这个小小的、充满了汗水与淫靡气味的密闭空间,再一次地,回归了它虚伪的“隐私“。
外界的一切声音——游客的欢笑、孩子的吵闹、远处的音乐——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车内,只剩下她那还未平息的、急促的喘息,和跳蛋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发出着“嗡嗡“的、催命般的蜂鸣。
沈若琳的身体,像一滩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烂泥,彻底瘫软在那片被他们的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昂贵的真皮座椅上。
她整个人都蜷缩着,双臂无力地环抱着自己,仿佛这样能给自己带来一丝可怜的安全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也不是完全的空白。
它像一台超负荷运转后,濒临死机的电脑,屏幕上疯狂地、不受控制地,闪回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侄子那根滚烫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充实感……
窗外那个陌生男人粗糙的舌头,在自己乳房上肆虐的、带着烟草味的粗暴触感……
还有……
还有当车窗落下,当自己的身体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当那充满欲望的、属于第三个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那股从脊椎骨底端猛地窜起、瞬间炸遍四肢百骸的、混杂了极致羞耻与极致兴奋的、如同触电般的……战栗。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快乐。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
这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寒冷。
这是高潮过后,神经与肌肉最诚实的余韵。
她的腿心深处,那被彻底玩坏的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轻微翕动、痉挛,仿佛在回味着刚刚那场毁天灭地的盛宴。
一股股属于男人的滚烫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高潮淫水,正不受控制地、缓缓地,从她那无力并拢的腿缝间,向外溢出,将身下的座椅,濡湿得更加泥泞。
“嗒。”
一声轻响,打断了她的失神。
是侄子点燃香烟的声音。
他早已好整以暇地穿上了裤子,此刻正慵懒地靠在另一边,脸上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事后的倦怠。
他缓缓地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圈,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此刻正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这副被彻底干软的、狼狈不堪的模样。
“怎么?“他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淡淡的嘲弄,“这就受不了了?我看你刚才被那个路人盯着的时候,叫得……可比被我一个人操的时候,要骚多了。”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她脑海中那个最禁忌的、她自己都不敢去触碰的潘多拉魔盒。
沈若琳的身体,因为他这句话,再一次地、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种诡异的热流,再一次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缓缓升起。
车厢内,那股混杂了烟草、汗水、精液和女人体香的淫靡气息,浓得化不开。
侄子将抽完的烟蒂随手弹出窗外,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再一次地落在了那具还瘫软在座位上的、完美的肉体上。
他看了一会儿,像是欣赏一件被自己精心雕琢后、终于完成了的艺术品。
“起来,“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的语气说道,“换上衣服,该去找他了。”
他从前座扔过来一个纸袋。
沈若琳默默地接过来,指尖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她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套崭新的、叠放整齐的黑色紧身运动服。
面料光滑而富有弹性,看起来就格外贴身。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用还有些发软的手臂支撑起自己酸软的身体,开始穿衣服。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还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当那冰凉、光滑的紧身裤料,滑过她的大腿、紧紧包裹住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时,她还是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压抑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