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四肢百骸,都像被抽干了骨髓一般,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她只能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精美的玩偶,瘫软地、彻底地,靠在那个刚刚才用手指,将她狠狠地操到当众失禁的魔鬼身上。
然而,那个魔鬼,显然没有就此罢休的打算。
他那两根沾满了她滚烫淫水的手指,并没有因为即将暴露在阳光下而有丝毫的收敛。
反而,它们以一种更加缓慢、更加具有研磨意味的姿态,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不堪的温热穴道里,再一次地、不紧不慢地,搅动、按压起来。
每一次的抽插,每一次的旋转,都像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提醒着她这具身体,已经堕落到了何等下贱的地步。
“嗯……哈啊……“她那张惨白如纸的、沾满了泪痕与水珠的俏脸上,因为这新一轮的、慢条斯理的折磨,再一次地,浮上了一层病态的、属于欲望的潮红。她的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猫儿般的、破碎的、充满了屈辱的娇喘。
就在这时,那个魔鬼,再一次地,凑到了她的耳边。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是恶毒的耳语,反而带上了一种近乎于情人间的、充满了诡异“温柔“的、循循善诱的语调。
“姑姑,“他用那个代表着辈分与尊敬,此刻却充满了无尽的、下流的讽刺意味的称谓,轻轻地、呼唤着她,“刚刚那样……好玩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捅开了她内心深处那道早已被欲望冲垮的、名为“羞耻“的最后一道闸门。
是啊……好玩吗?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不!“。
可她的身体呢?
她那不争气的、诚实到下贱的身体,却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回答着这个问题。
那不受控制的娇喘,那因为手指的每一次按压而疯狂收缩的穴肉,那从腿心深处,再一次地、源源不断地涌出的、新的淫水……
所有的、所有的生理反应,都在用最响亮、最淫荡的声音,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
最终,在极致的羞耻感和那深入骨髓的、被操弄的快感双重冲击之下,沈若琳那双早已失焦的、空洞的紫色眼眸中,最后一丝属于反抗的光芒,彻底地、熄灭了。
她张开了那双被咬得红肿不堪的、沾满了口水的唇瓣。
“……好玩。”
这两个字,轻得像是一缕烟,却又清晰得,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征服的、认命般的绝望,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因为身体被满足而产生的、病态的、沙哑的媚意。
而你,那个坐在最前面,浑身湿透,却依旧快乐得像个孩子的、幸运的傻瓜,恰好在水声的间隙,听到了这句如同梦呓般的回答。
你猛地回过头,看到沈若琳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带着一丝奇异妩媚的脸,和你身边那个侄子脸上那“欣慰“的笑容时,你脸上的快乐,瞬间就变得更加的灿烂、更加的纯粹了。
“哈哈!我就说嘛!“你开心地大笑着,声音里充满了天真的、被认同的喜悦,“琳!你也觉得很好玩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上的!”
你那充满了阳光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快乐笑声,像最后一道天雷,狠狠地劈在了沈若琳那早已化作一片焦土的灵魂之上。
皮划艇终于在一阵颠簸后,缓缓地靠上了终点的码头。
你先跳了出去,然后像个真正的绅士一样,转身向还坐在艇里的沈若琳伸出了手。当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你才发现,她此刻的模样,是何等的“狼狈“,又是何等的……诱人。
她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那件原本剪裁合体的、昂贵的浅色连衣裙,此刻正紧紧地、如同第二层皮肤般,黏在她那凹凸有致、曲线玲珑的身体上。
透过那湿透的布料,她那身下白色蕾丝内衣的精致轮廓,甚至还有那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都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令人血脉喷张的诱惑。
你看着她那副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脸色潮红、眼波流转的模样,只当她是玩得太疯,心中没有半分杂念,只有一片纯粹的、充满了怜惜的关切。
“天哪,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你把她从皮划艇里拉起来,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于是立刻提议道,“这样会感冒的。车里应该有你的备用衣服吧?快去换上。”
“对啊对啊,“一旁的侄子也跟着附和道,他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琳姐这身子骨可金贵着呢,可不能冻着了。我陪琳姐去车上换衣服,懦夫哥你先去玩别的,或者……解决一下个人问题?“他说着,还意有所指地朝不远处的公共洗手间努了努嘴。
你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刚刚喝了不少饮料,确实也想去趟厕所。
于是你点了点头,把车钥匙递给了侄子,叮嘱道:“行,那你照顾好她。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你便转身,大步流星地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你没有回头,所以你没有看见,就在你转身的那一瞬间,你那位“热情体贴“的侄子,脸上那“天真无邪“的笑容,是如何瞬间就变成了一种充满了占有欲和残忍快感的、属于魔鬼的狞笑。
你更没有看见,被他搀扶着的沈若琳,在听到要和他一起回车上“换衣服“时,那张本就惨白的脸上,是如何瞬间就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眼中又是如何浮现出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深邃、更加无助的、彻底的绝望。
停车场里。
侄子用钥匙打开了车门,然后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将早已腿软无力、任人摆布的沈若琳,粗暴地、塞进了那空间相对宽敞的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