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与恐惧之中,那股刚刚才在她体内燃起的、病态的火苗,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这上万双眼睛的注视下,越烧越旺。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将滚烫的血液泵向她身体最敏感的角落。
一股股酥麻的、难以言喻的痒意,从她的小腹深处,一波接着一波地向上蔓延,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
“……嗯……”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轻哼,从口罩下方溢出。
紧接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暖流,猛地从她那不断痉挛的穴心深处涌出。
这股淫液是如此的丰沛,瞬间就将那片本就湿透的蕾丝内裤浸泡得更加彻底,黏滑的液体甚至顺着她紧绷的大腿根,缓缓地、拉出一条条晶莹的丝线,在刺眼的灯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她湿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湿得彻底。仅仅是站在这里,被无数陌生人看着,就让她达到了一个精神与肉体上的、无比羞耻的湿润高潮。
“不错,不错……“侄子站在摄像头后面,看着监视器里沈若琳那泥泞不堪的下体,脸上露出了魔鬼般满意的笑容,“看来我们的‘琳’,已经很懂得如何取悦她的观众了。”
老头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朝着屏幕的方向,对沈若こん然示意了一下。
那个动作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别光看着。
去读。
去听听你的“粉丝们“都想对你做些什么。
沈若琳顺着他们的示意,僵硬地转动眼球,视线聚焦在了那片疯狂滚动的弹幕海洋上。
随着观众越来越多,弹幕的内容也变得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下流。
【这骚货下面是不是湿了?我看她内裤颜色都深了!真想把脸埋进去舔干净!】
【主播跳个舞看看!我想看你那对大奶子是怎么晃的!晃得骚打赏一个火箭!】
【妈的,这大长腿,这蜜桃臀,真想让她跪在我面前,把她两条腿扛到肩膀上,然后用我的大肉棒狠狠地操她的小骚逼!】
【把内裤脱了!老子要看逼!老子要看你流水的样子!】
【建议来个重口的!现场直播自慰怎么样?用道具也行!用胡萝卜黄瓜什么的!想看她被蔬菜操到高潮的样子!】
【自慰算个屁!不如让上帝之手大大也出镜,现场直播操这个骚货!我打赏十个超级火箭!】
每一条弹幕,都像是一句最淫秽的命令,又像是一根根无形的触手,透过冰冷的屏幕,抚摸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她想象着这些文字背后,那些男人丑陋的嘴脸和他们胯下那昂扬的、肮脏的肉棒。
她想象着他们正对着自己的身体,疯狂地撸动,幻想着对自己实施弹幕里所说的一切暴行。
她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感到愤怒。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小腹里的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
为什么穴心里的瘙痒感越来越难以忍受?
为什么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隐秘的、想要去满足那些肮脏要求的、下贱的冲动?
“读出来。”
老头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决,在她身后响起。
“挑一条你喜欢的……读给你的客人们听。”
那只冰冷的、一次性的蓝色医用口罩,被粗鲁地戴在了沈若琳的脸上。口罩的金属条被用力按压,紧紧地贴合着她高挺的鼻梁,边缘的褶皱摩擦着她娇嫩的脸颊。它遮住了她大半张脸,遮住了她那曾被誉为“国宝级“的完美唇形,也遮住了她此刻脸上所有的表情——无论是屈辱、恐惧,还是那份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正在悄然滋生的病态期待。
剩下的,只有那双紫色的、曾经清冷如寒星的丹凤眼,此刻却因为连日的折磨和内心的激荡,蒙上了一层迷乱的水雾,像两颗被玷污的、破碎的宝石。
“穿上这个。“侄子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衣扔在了她的脚边。
沈若琳的身体僵硬着,但在老头那如同毒蛇般阴冷的注视下,她不敢有丝毫反抗。
她的手指颤抖着,拾起那薄如蝉翼的布料,一件件地穿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
那细细的肩带勒进她雪白的肌肤,小巧的、仅仅能包住乳晕的蕾|丝罩杯将她那对丰满挺翘的D罩杯豪乳勉强托住,大半的雪白乳肉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不稳的呼吸微微颤动。
下身的丁字裤更是羞耻,只有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堪堪遮住那片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私密花园,一条细带深深地陷入她浑圆臀瓣之间的沟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