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沈若琳开始沿着别墅区的林荫小道慢跑起来。
她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呼吸和步伐上,用肌肉的酸痛来对抗内心的屈辱。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这根本是徒劳。
随着她身体的跑动,那条紧绷的运动裤,开始一下一下地、富有节奏地,摩擦着她那没有任何布料遮蔽的、最敏感的私处。
那经过昨夜彻底开发的身体,早已变得敏感到了极点。
布料每一次与她那肥厚阴唇和勃起阴蒂的直接摩擦,都像是一次轻柔的、却又无法抗拒的挑逗。
不过短短几百米,一股熟悉的、可耻的热流,便从她的小腹深处缓缓升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地变得湿润。
而那个老头,就像一头经验丰富的猎犬,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大约两步远的位置。
他的呼吸平稳,脚步轻盈,但他的视线,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钎,死死地烙印在她那随着跑动而不断上下晃动的、浑圆紧翘的臀部上。
他能看到那被汗水微微打湿的布料,是如何更加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臀缝的深邃和下方那诱人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他甚至能想象得到,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之下,她那被镂空内裤所暴露的私处,正在如何被每一步的摩擦所玩弄。
“你的呼吸……乱了。“老头那沙哑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她身后响起。
沈若琳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加快速度甩开他。
但她越是跑得快,双腿的摆动幅度就越大,那布料对她私处的摩擦就变得愈发剧烈和频繁。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泌出的淫水已经越来越多,将那一小块区域的裤子都浸染得微微有些深色。
下体传来的那股酥麻瘙痒的快感,混合着汗水的黏腻和被人窥视的羞耻,让她几乎要双腿发软。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运动,还是因为情欲。
就这样,一场原本属于她自己的、用以对抗和发泄的晨跑,彻底变质了。它变成了一场移动的、公开的、只针对她一个人的性爱调教。
那沙哑的声音,如同附骨之蛆,钻进沈若琳的耳朵里,让她的步伐瞬间出现了零点几秒的凝滞。
她的心跳如擂鼓,已经分不清是因为剧烈的运动,还是因为那句话所带来的、针扎般的羞耻感。
是的,她的呼吸乱了。
因为身后那道如影随形的目光,更因为她腿间那愈发不可收拾的糜烂状况。
那条紧绷的运动裤,此刻已经成了最恶毒的刑具。
随着她双腿每一次的交替摆动,布料都坚定不移地、反复地摩擦过她那片被镂空内裤所暴露的、最敏感的私处。
那颗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阴蒂,在这样富有节奏的、持续不断的刺激下,正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穴口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早已将那片核心区域的布料彻底浸透,形成了一块颜色更深、微微反光的、可耻的湿痕。
汗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黏腻的感觉让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双腿发软,几乎要维持不住跑步的姿态。
这个老混蛋一定看到了!
他就是故意的!
沈若琳死死地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对抗下体传来的那股酥麻浪潮。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激怒的困兽,猛地加快了速度,试图用更快的奔跑来甩掉身后的恶魔,也甩掉自己身体里那股不争气的欲望。
然而,这正中对方的下怀。
更快的速度,意味着更大幅度的摆动,也意味着更激烈、更深入的摩擦!
“嗯……”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心深处最柔软的那块嫩肉,正因为这剧烈的摩擦而一抽一抽地痉挛起来。
“跑个步都能把自己跑湿了,还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老头的声音再次悠悠传来,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仿佛在欣赏艺术品般的赞叹,“看来这身衣服,确实很适合你。”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沈若琳紧绷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