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侄子,别误会,别误会啊。“他咧嘴笑着,露出满口黄牙,“这是叔叔我以前在网上认识的朋友,聊得挺投缘的。今天好不容易见个面,这不是……一时没忍住,情不-自-禁嘛!哈哈哈,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他的谎言说得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理直气壮,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而随着他每一个字吐出,他身下的肉棒就更加深入地挞伐着那具早已失神的躯体,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为他的无耻做出最响亮的注脚。
你,懦夫,正准备转身逃离这个让你生理和心理都感到极度不适的地方。你的理智在尖叫,让你快点滚,离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越远越好。
可是,你的脚像是被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动了。
因为,你的目光,被牢牢地钉在了那个被掀开的衣角之下,那片白得晃眼的、随着老头撞击而剧烈颤动的风景上。
那是一对你所见过的、最完美的乳房。
它们是如此的巨大、饱满,形状是无可挑剔的浑圆水滴形,仿佛是上帝最杰出的艺术品。
雪白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清晨的阳光下反射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因为主人长期锻炼,它们不仅硕大,而且挺翘,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此刻,这两座雪白的肉山,正随着老头那毫不怜香惜玉的野蛮冲撞,而疯狂地、无助地上下起伏、左右摇晃,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肉浪。
每一次耸动,都像是在你心头最柔软的地方擂了一记重锤。
在那两座雪峰的最顶端,两颗粉嫩得如同三月樱桃般的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和主人极致的羞耻,早已硬挺得如同小小的石子。
它们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控诉,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你本该感到恶心。
你本该立刻转头,为这个不知名女人的遭遇感到不耻和愤怒。
但是……你的眼睛背叛了你的大脑。你的身体,背叛了你的道德。
你移不开视线了。
那片白,太耀眼了。
那份颤动,太诱人了。
那种强烈的、将极致的美好与极致的肮脏混合在一起的视觉冲击,像一剂最猛烈的毒品,瞬间击溃了你所有的防线。
你忘记了要离开。
你甚至……暂时忘记了恶心。
你的脑海里,只剩下那两团不断晃动的雪白。
你看到汗珠从那女人的锁骨滑落,流淌进深邃的乳沟里。
你看到老头干枯黝黑的手掌偶尔会按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短暂的红印,那种强烈的色彩对比,竟产生出一种诡异的美感。
你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
你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心跳也失去了原有的平稳节奏。
一股陌生的、原始的燥热,开始从你的小腹深处悄然升起,然后迅速地向你的四肢百骸蔓延。
你发现,自己不仅在看,还在想象。
想象如果抚摸那片雪白肌肤的是自己的手,会是怎样滑腻的触感。
想象如果将那颗粉嫩的樱桃含在嘴里,会是怎样香甜的味道。
想象如果……是自己在那具充满活力的诱人身体上驰骋,又会是怎样一番销魂蚀骨的滋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扑灭。
你依旧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但你的内心,早已从一个无辜的闯入者,一个旁观者,悄然转变成了一个卑劣的、贪婪的窃视者。
你用你的目光,和那个老头一起,共同凌辱着那个连脸都看不到的可怜女人。
你的沉默,你的驻足,你的视线,都成了这场罪恶的帮凶。
那声狡辩般的解释在宁静的花园中显得格外刺耳,但你几乎没有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