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她,重新掌控方向盘,专心开起车来。
沈若琳的世界,彻底化为一片黑暗。
她只能顺从地,将那根已经清理干净、但依旧散发着味道的东西,重新含在嘴里。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山路上,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
但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她的世界,只剩下口腔里那根软趴趴的肉棒,随着车辆的颠簸,时不时地顶一下她的上颚或者舌根。
她赤裸的上半身在空调风下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那两团硕大雪白的丰乳也随着车身的晃动而轻轻摇摆着。
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前。
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却因为这持续的、无休止的羞辱,还在不合时宜地渗出更多的淫水,将她身下的真皮座椅,彻底濡湿了一大片。
随着一声轻柔的刹车声,那辆承载了一路淫靡与屈辱的豪华轿车,终于缓缓停在了古色古香的温泉酒店门口。
暖黄色的灯笼光芒透过车窗,照亮了沈若琳那张毫无血色、沾满泪痕的脸。
老头拔出了那根在她嘴里待了一路的、已经软掉的肉棒。
“啵…”
一声轻微而湿润的声响,仿佛也带走了她最后的一丝灵魂。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嘴巴无意识地微张着,残留的、属于他的味道还在口腔里弥漫。
“下车了。“老头语气平淡地说道,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他从后座捞起自己那件宽大的、带着一股烟草和老人味的深色夹克,直接扔到了沈若琳赤裸的后背上。“穿上,别让你那个宝贝小明看出什么来。”
冰凉的布料接触到她敏感的肌肤,让她瑟缩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紫色丹凤眼空洞地看着前方。
你,小明,正站在酒店门口,似乎正朝这边望过来。
她像是被指令驱动的木偶,用颤抖的手臂撑起身体,将那件大得离谱的夹克裹在了自己赤裸的上半身。
夹克很长,几乎能遮到她的大腿中部,将她那被撕烂的上衣和彻底暴露的丰乳完美地掩盖了起来。
然而,那股属于老头的、浓重的气味,却将她整个人包裹,仿佛在他身上打上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她整理了一下被自己泪水和口水弄得湿漉漉的头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车门。
站到地面上的一瞬间,她的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一路上的精神折磨和身体上的刺激,早已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一只干枯的手臂及时地从旁边伸出,有力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半抱半扶地揽在怀里。是老头。他下车了,并且堂而皇之地,以一个“搀扶“的姿态,将她控制在自己身边。
“怎么了,琳琳?不舒服吗?”
你清朗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一丝关切。你已经看到了她,正快步向这边走来。
沈若琳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不敢抬头看你,只能将脸深深地埋在宽大的夹克领子里,点了点头。
当你走到她面前,看到她那副样子时,眼中的关切更浓了:“琳,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发烧了吗?还是晕车了?”
她的脸确实很红。
那是极致的羞耻、被压抑的情欲、以及刚刚吞咽下那些污秽之物后,身体产生的燥热反应所共同造成的,是一种病态的、淫靡的潮红。
但在你纯净的眼中,这只代表着生病和不适。
你的关心,此刻却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一片片地凌迟着她早已破碎不堪的自尊。
[内心独白:脸红…他以为我生病了…他不知道…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这张发红的脸,是因为刚刚在车里,被另一个男人当着别人的面强迫口交,还被射在了嘴里…他不知道这张嘴刚刚吞下了多么肮脏的东西…呜呜…小明…你的关心…让我觉得自己更脏了…我就像一个从粪坑里爬出来的妓女,却要假装自己还是那个不染尘埃的仙女…]
她埋着头,身体在你关切的目光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呵呵,这孩子,可能是山路绕的,有点晕车了。“老头在一旁笑着打圆场,那只揽在她腰间的手,却不轻不重地在她最敏感的腰窝处捏了一把,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那一下酥麻的触感,让沈若琳的身体又是一软,几乎要完全靠在老头的身上。
她的小穴,因为你清澈的眼神和老头暗中的小动作,不合时宜地又涌出了一股热流。
“没…没事…“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点声音,那声音沙哑、微弱,还带着一丝哭腔,“我…我就是有点累了,想…想回房间休息一下。”
她始终不敢抬头看你的眼睛,生怕你从她这双承载了太多污秽的眸子里,看出任何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