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机械地、快速地上下撸动着手里的那根丑陋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服务下变得越来越硬,跳动得也越来越有力。
与此同时,她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巨乳,则承受着另一只手的肆意凌辱。
老头的手指在她敏感的乳头上又掐又捻,时而还用指甲轻轻刮弄着乳晕,每一次挑逗,都让她的身体泛起新的情潮。
“啾…嗯嗯…哈啊…咕叽…咕叽…”
她的娇喘声,混合着手中黏腻的水声,在车厢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成一首淫荡的乐曲。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摆动,双腿在座位上轻轻摩擦,那刚刚被抚慰过的小穴,又开始不争气地流出更多的淫水,将她本就湿透的裤裆濡湿得更加彻底。
[内心独白:好羞耻…衣服被掀起来了…奶子就这么露在外面…穿着这种下流的内衣…呜呜…乳头好痒…被他捏得好舒服…不行…不能再想了…小明还在后面…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一边想着他,一边伺候别的男人,还觉得这么有快感…哦齁…我真是个坏女人…?]
她沉浸在这种矛盾的快感与羞耻中,甚至没有发觉,老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已经慢慢地凑到了她暴露在外的、雪白的乳房前。
沈若琳手中那根丑陋的性器变得愈发坚硬,顶端甚至开始有节律地跳动,仿佛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
然而,老头显然并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场在路上的凌辱游戏。
纯粹的手淫服务,对于他那早已被各种淫邪玩法喂刁了的胃口来说,终究还是太过清淡了些。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足的咕哝,空着的那只手松开了对沈若琳丰乳的揉捏,转而粗暴地搂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柔软的上半身整个地拉向自己。
“光用手怎么够味,“他凑在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难闻的烟臭味,声音沙哑而充满了命令的意味,“低下头,用你那张大明星的嘴,好好伺候伺候叔叔的宝贝。”
这个指令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在沈若琳的脑海中炸响。让她用手已经是极致的屈辱,现在,他竟然要她…用嘴…去含那根又老又丑的东西。
“不…我不要…“她本能地抗拒,拼命摇头,身体向后仰去,试图挣脱他的钳制。
“由不得你。“老头冷笑一声,搂在她肩膀上的手臂如同铁箍般收紧,让她动弹不得。同时,他强行掰过她的脸,让她正对着自己那根已经因为她的服务而变得油亮湿滑的肉棒。
“你不是喜欢小明吗?“他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着她最后的防线,“你难道不想让他知道,你有多‘能干’?一个连口活都不会的女人,怎么伺候好男人?今天叔叔就免费教教你。快点,把嘴张开。”
“呜呜…“沈若琳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丑恶巨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是,反抗又能怎么样呢?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甚至可能会被你发现。权衡之下,只剩下屈辱的顺从。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微微颤抖着。
她像是被判了死刑的囚犯走向刑场般,一点一点地、无比缓慢地俯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她张开那双曾说过无数经典台词、被无数粉丝赞美为“天神亲吻过“的娇艳红唇,带着赴死般的决然,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那根散发着异味的丑陋肉棒。
当她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那粗糙的、带着咸腥味的皮肤时,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差点当场呕吐出来。
“嗯噗呜?!”
还没等她适应,老头便已经等不及了。他粗暴地抓着她的后脑勺,猛地向下一按。
“喔咕?呕…?”
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便毫无征兆地、长驱直入地捅进了她的嘴里。
沈若琳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喉咙深处被异物狠狠地冲击着,引发了剧烈的干呕。
她的小嘴被撑到了极限,口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落在那根暗紫色的肉棒根部。
“嗯噗?呕咳?“她想咳嗽,想呼吸,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这种含混不清的、痛苦又淫靡的声音。
老头舒服地长叹一声,他一边单手开着车,一边享受着这位顶流影后笨拙而又卖力的口交服务。
他甚至可以从方向盘的轻微震动中,感受到她头部因为干呕而带来的颤动。
他抓着她头发的手并没有放松,而是开始控制着节奏,缓缓地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进出。
“啾呜?啾噜?”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条晶莹的、混合着她香津的丝线。
每一次捅入,都让她发出痛苦的悲鸣。
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口腔里充满了那根东西的味道,让她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玷污了。
[内心独白:呜呜…好难受…要窒息了…这就是…口交吗…小明的…也会这么大吗…不…小明的东西一定是干净的,漂亮的…不像这个…这么丑,这么脏…哦齁…可是…为什么…身体又开始热了…小穴…小穴在抽搐…好想被操…?]
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生理折磨中,她那被开发得过分敏感的身体,再一次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下腹部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的燥热。
她的双腿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动着,那湿透了的裤裆紧紧地贴着座椅,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哭出来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