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担忧,但见他安排得妥当,便也没有提出异议。
于是,那场暗流汹涌的温泉之会,便在这样一片虚假的宁静中宣告结束。
你扶着沈若琳的一边,老头扶着另一边,将她送回了房间。
之后,你也回到了自己的客房,只当她是泡温泉泡得久了,身体不适。
夜,深了。
别墅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沈若琳的卧室内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她整个人都蜷缩在柔软的、巨大的双人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真丝睡袍。
白天的惊魂一幕,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沉淀为一段屈辱而又离奇的记忆。
被小明发现的恐惧,也早已散去。
此刻,在这片绝对安全、绝对私密的空间里,一种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抗拒的情绪,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如同涨潮的海水一般,缓缓地,却又坚定地,漫了上来。
——是性欲。
那被公然羞辱、被肉棒抵弄、被吸吮乳头、被无数男人围观着射精的经历,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厌恶,反而在恐惧和羞耻的化学作用下,发酵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猛烈至极的性возбуждение。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食髓知味。
“嗯……”
黑暗中,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一股燥热的、空虚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白天那数次被动的高潮,只是短暂地缓解了肉体的饥渴,却像饮鸩止渴一般,彻底打开了她身体里那个名为“欲望“的潘多拉魔盒。
她的小穴,那片经历了无数次摩擦、被淫水与精液浸泡过的娇嫩花户,虽然未被真正地插入过,此刻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空虚,都要渴望。
她翻了个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在那光滑的真丝床单上辗转反侧。大腿根部的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内心独白:好难受…身体好烫…小穴里面好痒…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白天的时候…被那么多人看着…被射了那么多…呜呜…好脏…可是…为什么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好想…好想被一根真正的肉棒…狠狠地插进来…?]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种想法是多么的下贱和无耻。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彻底地背叛了她。
她缓缓地,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将一只手伸进了自己那松垮的睡袍下摆。
手指触及之处,一片光洁滑腻。
白天的经历似乎真的起了作用,她的肌肤摸上去比以往更加细腻、更有弹性。
当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抚上那片微微隆起的小腹,最终抵达那片温热潮湿的三角地带时,她浑身轻微一颤。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她的小穴,在她自己的幻想中,已经兴奋地流出了大量的爱液,将那片稀疏蓬松的阴毛都打得湿漉漉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探向了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变得肥厚火热的阴唇之间。
“啊…嗯…”
当指尖触碰到那湿滑柔软的穴口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穴肉是如此的敏感,只是轻轻地触碰,就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一张一合地“呼吸“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她将那根手指,又向里送了一点。温暖、紧致、湿滑的穴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了上来,那份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舒服得差点叫出声。
然而,一根手指的尺寸,又怎么能满足她此刻那早已被撑大的胃口?
它只能带来更深的空虚,更强烈的渴望。
她需要更粗的、更硬的、更滚烫的东西……来狠狠地填满她,贯穿她,蹂躏她。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小明那张帅气的脸,那副藏在衣服下的、结实健硕的身材…以及,那根她只在偷窥时惊鸿一瞥过的、属于他的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