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弯下腰,粗糙的大手捧住她那张糊满精液的绝世美颜,拇指抹掉她眉心那坨最浓的精团,然后塞进她嘴里。
“若琳——爸这颗精——你吞了——别浪费——”
沈若琳吞下那根拇指上最后一点精液的咸腥,喉管咕咚一声,把那团黏稠的浆体咽进胃里。
然后她站起来,膝盖从冰凉的瓷砖地上抬起来的时候磕红的两团印子还没消,两条一米二的大长腿微微打着颤。
她拧开水龙头,双手捧了一捧冷水,把整张脸埋进去——冰凉的自来水冲在糊满精液的脸上,那些黏稠的白浆被水流冲散,顺着下巴、锁骨、乳沟往下淌,在瓷砖地上积了一滩泛着白沫的浅水。
她抬起头,水珠从睫毛上飞出去,在空中画了一道细碎的弧线。
镜子里的自己一点点清晰起来——额头上的精液被冲掉了,右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冲净的白絮,左脸颊那道从颧骨到下巴的精痕已经化成了淡淡的湿痕。
紫色的瞳孔在水珠和残余精斑之间闪耀着,像两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紫水晶。
嘴唇还是肿的,嘴角破了的那小块伤口被精液杀得微微发白。
她伸手从镜子上抹了一把,把水雾擦掉,看清楚了镜子里自己的脸。然后她转头。
“出去。趁小明还没上来。”
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削出来的一片薄刃。
没有尾音,没有颤抖,和刚才跪在地上含着他鸡巴、高潮到潮吹、满脸被射满精液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老陈还站在她身后。
那条灰扑扑的裤子裤腰带还敞开着,紫黑色的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裤裆外面,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射干净的精液,在昏黄的灯泡下反着黏稠的亮光。
他歪着头看沈若琳——看她奶白色针织衫还没穿,看她黑色蕾丝内衣还搁在洗手台上,看她光裸的脊背上还有自己刚才揉捏留下的指痕。
然后他挺了挺胯,把那根半软的肉棒朝她晃了晃。
“爸还没满足呢。“他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从田埂上磨出来的蛮横,“你给爸含了那么久,爸就射了一次——若琳,你看它还硬着呢。你再帮爸含一回,这回爸快——”
“就这一次。你给我滚。”
沈若琳转过身来正对着他。
全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白玉雕像,但那双紫色瞳孔里射出来的冷光让老陈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她一只手撑在洗手台边沿,另一只手指着门,手指上还残留着没擦净的精斑和唾液,但手势稳得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
“若琳——“老陈的脸色沉下来。那张被皱纹覆盖的黝黑面孔上,刚才射精时的满足和得意正在一点点褪去,露出底下一层更硬更冷的东西。他把裤腰带往上提了提,把那根还在滴精的鸡巴塞回裤裆里,但裤裆处的帐篷还是高高地支着。他往前迈了一步,低头凑到她耳边——和早上在堂屋里一模一样的姿势,嘴唇差一寸就贴上她耳廓。“你跟爸凶什么。你忘了?你高潮的时候叫得比母猫还响。喷了爸一手。爸要不是捂着你的嘴,臭小子早听见了。你现在跟我说就这一次?你那身子——离了男人活不了。爸晚上在房里等你。你不来,爸就去敲臭小子的门,跟他聊聊昨晚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他拉上裤腰带,转身推开磨砂玻璃门。
门合页又发出一声惨叫,然后他在门口停了一瞬,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浑浊的眼珠从她脸上滑到她腿间那丛还在滴水的阴毛上,喉结滚了一下,然后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中。
沈若琳站在原地,脊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墙,脚后跟抵着地漏。
浴室里只剩下热水器嗡嗡的低鸣和莲蓬头隔几秒滴一滴的水声。
然后她抬起手,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唇——擦完发现手背上全是自己的口水和公爹精液的混合物,拉出好几根半透明的丝。
[内心独白:晚上——又要我去他房间——又要把小明支开——又要含——又要吞——还要什么——他还会想要更多——可是不去的话他会说——他真会说——他会把小明叫醒——然后当着我的面——把昨晚的事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不行——我死都不能让小明知道——去就去——但这次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
她拧开花洒,热水重新浇下来。
她挤了三泵沐浴露,涂满全身,用手指用力地搓——搓肩膀、搓乳房、搓小腹、搓大腿内侧,把公爹每根手指碰过的每寸皮肤都搓了一遍。
然后她关了水,用浴巾裹住身子,对着镜子把嘴角那个咬破的伤口又舔了一下。
镜子里,那双紫色瞳孔里的冷光还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