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的是老陈。
他已经换了件干净的白汗衫,领口比早上那件还大,露出两根凸起的锁骨和一片晒得黝黑的胸膛。
灰扑扑的裤子裤裆处又支起了一个帐篷,比早上那个还高,把布料顶得变了形。
他一只手还握在门把上,另一只手拎着一块搓澡巾——一块灰扑扑的、边缘起毛的、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老式搓澡巾。
“若琳,爸给你搓搓背。“老陈的声音沙哑而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他把那块搓澡巾举了举,脸上挂着那个憨厚老实的笑,皱纹挤成一团,眼眶还是红的——但这一次不是饿狼看到肉的红,而是一种更可怕的、装出来的慈祥。
“出去。“沈若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像一块刚从冰柜里取出来的铁板。她的双臂死死捂着胸口,但巨乳太大,手臂只能遮住乳头和乳晕,大半个雪白的乳肉从臂弯里鼓出来,在水流下颤颤巍巍。她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踩到了地漏的金属盖,冰凉的触感让她小腿抽了一下。“你给我滚出去。”
“若琳,你这话说的——“老陈迈了一步进来。他随手把门带上了。咔哒一声,门锁重新咬合。浴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一地的水,和满屋的白雾。他把搓澡巾挂在手腕上,站在那里,背靠着磨砂玻璃门。水雾重新凝在玻璃上,把外面的世界全都糊成了模糊的灰白色。他看着她的背——她转身之后把背对着他,那条脊骨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臀缝以上,每一节脊椎都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蜜桃般的圆臀在臀缝末端绷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爸就是想帮你搓搓背。你一个女人家,背上够不着。搓干净了舒服。”
“我不需要你搓。“沈若琳没有转头。她的声音依旧冷硬,但尾音在发抖——因为冷风灌进来的时候她没擦干,现在水珠混着冷汗一起往下淌,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不自觉地打颤。“你出去。现在。”
老陈没出去。
他站在那里,浑浊的眼珠从她后颈往下滑——滑过她湿漉漉的蝴蝶骨,滑过她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滑过她蜜桃臀上那道深深凹陷的臀缝。
水珠正从那道臀缝里淌下来,一滴一滴,滴在瓷砖地上。
他抬起手,把他那块搓澡巾从手腕上解下来,往前迈了第二步。
“你背上全是泡泡。没冲干净。”
他伸手了。
不是用搓澡巾——是先用他那只粗糙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土的右手。
五根粗短的手指张开,指腹上全是劈柴种地磨出来的老茧,直直地按在了沈若琳湿滑的右肩上。
“啪嗒。”
手指落在她肩头的瞬间发出一声细微的水响。
沈若琳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缩肩膀,肘部往后撞了一下,但被老陈另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
他那只接住她肘部的手也是粗糙的,掌心滚烫,老茧像一层砂纸包在她细嫩的关节上。
[内心独白:他碰我了——他碰我了——他的手好烫——我全身都湿了——小穴全暴露着——不能动——动了他就看到了——可是不动的话他的手在往下滑——在摸我的背——不要往下——不要——]
“你看,这里还有泡泡——“老陈粗糙的指腹在她肩胛骨上蹭了一下,把一小团没冲干净的泡沫刮掉。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往下滑,沿着她的脊椎往下,一寸一寸,慢得像在数她有多少节椎骨。指尖的茧子刮过她每一寸皮肤都留下一道酥麻的痕迹,像一把钝刀在刮一条活鱼的鳞。
“爸就是怕你洗不干净。你看,下边也有。”
他摸到了她的腰窝。拇指按在腰窝那个浅浅的凹陷处打了一圈,然后手指继续往下——再往下三寸就是她蜜桃臀的起点了。
沈若琳猛地转过身。
她忘了自己正用双臂挡着胸口,这一转身,那对D罩杯巨乳完完整整地撞进老陈的视线里。
水流从锁骨淌下来,流过两颗粉嫩翘起的乳头,流过乳沟,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那丛还在滴水的阴毛。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是愤怒和羞耻在皮肤下打架——紫色的瞳孔在水雾里恨恨地瞪着他,嘴唇上那个咬破的伤口又开始渗血。
“你想干什么——你说过只昨晚——!”
“昨晚是昨晚。“老陈把搓澡巾往水池台面上一搁,脸上的憨厚像一层蜡一样一点点剥落,露出底下那层饿狼般的饥渴。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浑浊的眼珠死死钉在她乳头上的那一刻,裤裆的帐篷又高了几分。“若琳,昨晚你用嘴帮爸弄,爸今天就想帮你搓个背——互相帮嘛。你帮爸,爸帮你。”
“我不——!”
“你那个小逼。“老陈往前迈了一步。沈若琳往后退,脚后跟踩到了马桶边缘,整个后背贴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墙面上的冷水珠浸进她的毛孔,激得她肩胛骨狠狠一缩。“爸昨晚只是舔了几下就让你高潮了——你忘了?你在爸嘴里抖的那个样子。今天爸想再尝尝。就舔一下。你看水流下来,全是泡泡,爸帮你舔干净——”
“你敢——!”
“爸敢昨晚就敢了。“老陈的声音忽然沉下来,沙哑里透着一股从田埂上磨出来的蛮横。他把手伸向她腿间,五根粗糙的手指在水雾里张开,直直探向她那丛被水打湿后贴在耻骨上的阴毛。拇指眼看就要摁在阴蒂上了。“若琳,爸就是老了,不是死了。你那晚叫得跟小母猫似的,你以为爸记不住?”
老陈从背后贴了上来。
他那件干净的白汗衫被浴室的水雾洇得半湿,薄薄一层裹在那具被几十年庄稼活打磨得硬邦邦的身板上。
汗衫下摆蹭过沈若琳光裸的蜜桃臀,粗糙的棉布刮过她臀尖上还挂着水珠的嫩肉,让她两条大长腿同时打了个激灵。
他的胯骨隔着那条灰扑扑的裤子顶在她臀缝里,裤裆处支起的帐篷硬梆梆地戳在她尾椎骨上,又烫又硬,像一根刚从灶膛里抽出来的烧火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