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到腿根处他停住了——鼻尖差半寸就碰上她蓬松稀疏的阴毛,嘴里呼出的热气全灌进两片已经自行张开的肥厚阴唇之间。
“若琳——你下面的嘴比上面诚实多了。你看——爸还没舔,它自己就张开了。”
“没有——?它没有——?!”
沈若琳把右手手背塞进嘴里死死咬住。
贝齿陷进自己虎口上的嫩肉,在手背上咬出一圈深红的牙印。
但闷在嗓子眼里的声音还是从手指缝和鼻腔里漏出来——嗯?
——唔——?
每漏出一声她的紫色瞳孔就羞耻地闭紧一瞬,然后又不争气地睁开,往下看向公爹那个正悬在自己腿间的花白头顶。
『老陈的舌尖终于点在了阴唇上。不是舔——只是用舌尖最尖端的味蕾轻轻点在左侧阴唇的外沿,然后沿着那两片肥厚粉嫩肉唇的弧线,从会阴处往上极其缓慢地画了一条直线。粗糙舌苔刮过阴唇表面每一寸细密褶皱时都带起一串细小的静电般的酥麻,她整个阴部像被一根羽毛从头到尾拨了一遍。』
“唔——??!”
沈若琳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后脑勺从枕头上抬起来,湿漉漉的栗色长发粘在竹席上拉出好几道深色的水痕。她咬在虎口上的牙齿又加了几分力,手背上那圈牙印从红变成深红,差一点就要咬破。但她不敢松口——她知道一旦松口,刚才嗓子眼深处那个往上窜了好几度的娇吟就会喷出来。那个叫声太淫荡了,和电视上那个高冷御姐判若两人,和“不近男色“的沈若琳完全是两个人。
老陈的舌头还在继续。
这次不是点,是舔——他把整根粗糙的大舌头从嘴里伸出来,舌面严严实实地覆在右侧阴唇上,然后从下往上,像舔一根快要化掉的冰棍那样,慢慢地、用力地、带着响地舔了上去。
舌苔上粗大的味蕾颗粒刮过阴唇内侧那层更细更嫩、平时只被淫水泡着的嫩肉时,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黏稠的——
哧溜——??!
“嗯嗯嗯——?唔唔——?!”
沈若琳的双手同时从嘴边松开了——不是自己想松的,是舌头刮过阴唇内侧的时候两条手臂同时软了,手背从嘴边滑下来砸在竹席上,十根修长的手指本能地抓住了身下那块已经皱成一团的旧浴巾,抓得指节泛白。
嘴巴失去了手的遮掩,她赶紧把嘴唇抿成一条细线,但没用——舌尖再次从阴唇上刮过去的时候,那条抿紧的唇线还是被一声从肺里直接挤出来的娇喘冲破了。
“哈啊——?——不——?不要舔那里——?!”
“不要舔哪里?若琳你说清楚——不要爸舔哪里?“老陈把嘴从她阴唇上移开,抬起头。浑浊的眼珠从下方往上瞪着她,嘴角和下巴上全糊满了她的淫水,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反着黏稠的湿光。他一边问一边伸出舌头故意在她面前舔了一圈自己嘴唇上的淫汁——咕咚,咽下去——然后又低下头,这次把两片阴唇用食指和中指各扒开一边,让中间那颗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充血胀大到极限的阴蒂完整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
『那颗小红豆已经胀成了深粉色,在冷空气里突突地跳。阴蒂表皮被舔得反光,能清楚看到表皮下面密密麻麻的毛细血管。老陈张开嘴对准它——没舔,只是从上往下吹了一口热气。那颗阴蒂立刻在他眼皮底下狠狠抽搐了一下。』
“是不是——不让爸舔这里?“他伸出舌尖,只用舌尖最尖端那一点点软肉,在阴蒂顶端轻轻点了一下。
“咿——???!!!”
沈若琳整个人从竹席上弹了起来。
脊背弓成一座即将断裂的桥,小腹狠狠痉挛了三下,连小腹下方那丛蓬松的阴毛都在跟着跳。
她的双手慌乱地在身侧乱抓——先是抓住了枕头角,然后把枕头从头上扯下来抱在怀里;松开枕头后又去抓公爹花白的头发,五根手指陷进他发根里,不知道是想把他往外拽还是往里摁。
她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紫色瞳孔往上翻了一瞬——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从嗓子眼里窜出来的娇吟在深夜安静的老宅里格外清晰——齁噢噢噢——?
——不是从鼻腔漏出来的闷响,是真真切切的、从喉咙深处拔上来的、往上飘着淫荡尾音的淫叫声。
她自己都被自己这声叫吓到了,紫色瞳孔从翻白状态猛地弹回来,然后赶紧又把手背塞回嘴里——这次不是咬,是两只手叠在一起死死捂住嘴巴。
但掌心捂住了嘴巴上面的鼻子,呼出来的热气在掌心里闷成了一团湿雾。
“唔唔——?唔嗯——?嗯嗯嗯——?!”
“叫什么?若琳你叫什么?爸让你叫——楼上臭小子睡死了听不见。“老陈一边说一边开始用舌尖连续点她的阴蒂。不是舔——是点,用舌尖对准那颗充血的粉红小豆子,以极快的频率一下一下地快速点击。舌尖和阴蒂之间拉出一根根还没断干净的黏稠丝线,每一次点击都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啾?啾?啾啾?“。他的两只手也没闲着——左手扒着她右边的阴唇不让它合回去,右手食指和中指托在她会阴处从下方往上顶,让阴蒂更加突出地暴露在他舌头可以攻击的范围之内。
“嗯嗯嗯——?唔——?不行——?太快了——?阴蒂——?阴蒂要——?!”
沈若琳的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闷哼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往上飘。
她两条大长腿先是死命夹住了公爹的脑袋——小腿肚缠在他后颈上,脚背绷直,脚趾全蜷起来——然后夹了几秒就自己松开了,倒不是她想松,是腿根的肌肉被舌尖点得痉挛失控,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往两边张开,张到连膝盖内侧都磕在了竹席上。
小穴里的淫水在舌尖的不断点击下涌得更凶了,穴口嫩肉每被点一下就往内收缩一次,缩完又往外翻一下,翻的时候挤出一小泡新的透明黏汁,顺着会阴往下淌,在臀缝里汇成一道湿得发亮的细流,最后滴在床上的旧浴巾上——那浴巾早就湿透了,上面全是一圈套一圈的、深浅不一的湿痕。
[内心独白:他在舔——在用舌头点——太快了——阴蒂要化了——脑子要化了——刚才叫出来了他肯定听到了——他说楼上听不到——可是我自己听到了——那是什么声音——那是我叫的吗——不可能——可是嘴松开就叫了——现在不敢松开——松开又会叫——又会齁成那样——可是真的舒服——被他舔得——咿——又要点那一下了——来了——?]
老陈忽然停了舌头的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