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从舌根抽到舌尖,再从舌尖捅回喉咙,节奏和他舌头的舔速一模一样。
『下面在舔,上面在插。舌头舔一下阴蒂,龟头就捅一下喉咙;舌尖钻进穴口,棒身就整根没入她的口腔。上下两个洞都被他操着,她的喉咙和她的阴道同时被异物撑开塞满,那种上下同步的被占有感让她的意识开始融化。阴道里每一层皱襞都在收缩,追着他的舌头往外翻;喉咙口条件反射地痉挛,紧紧箍住龟头的肉冠。她整个人被操成了两根肉棒——一根肉棒在嘴里,一根舌头在穴里——连呼吸的节奏都被他拿走了。』
老陈的舌头钻进她的穴口,在里面快速搅动。舌尖找到了她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像拨弦一样左右弹抖,同时上唇死死压住她的阴蒂往下碾。三管齐下——阴蒂被嘴唇碾,G点被舌尖弹,阴道被舌头整根塞满上下抽插。快感以几何级数往上飙。沈若琳的双手从他大腿上松开,改死死抓着他裤衩的布片,十根手指把灰色布料拧成麻花。她开始摇头——不是那种“不要“的摇头,是爽到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摇头,栗色长发散在竹席上甩来甩去,碎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啾呜?啾噗?——呕咳?——嗯噗?唔噗?——唔齁齁齁——?”
她的嘴被肉棒塞满,喉咙里全是淫靡的水声和吸吮声。
每一次老陈的舌头在她阴道里转一个圈,她的喉咙就不受控制地反吸回去,把龟头更深地往食道口吞。
口腔深处的软肉蠕动着包裹住龟头和冠沟,负压的力量大得惊人,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她控制不了——吞了一整天的欲望终于在这一刻决了堤。
什么高冷,什么影后,什么矜持——全被这根堵在嘴里的鸡巴操成了粉末。
老陈感觉到她的喉咙咬得越来越紧,舌头上的淫水也越来越多。
他把嘴从她的穴上移开,嘴唇上沾满了她的蜜汁,在灯光下反着亮晶晶的光。
他一边继续缓缓抽送腰身,一边侧过脸,用粗糙的指尖拨开她的臀瓣,让她的后庭暴露在台灯光下。
那朵浅褐色的菊穴正跟着阴道收缩的节奏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每一下都把臀沟里积的淫水吸进褶皱里又被挤出来噗地冒个小泡。
“若琳啊,“老陈把脸转向她湿漉漉的臀缝手指按在那朵翕动的菊穴上轻轻画圈,“爸早就说过了——你全身上下每一张嘴都比正主儿那张嘴诚实。上头这张现在被爸操得吸这么紧,下头这张被爸舔得喷这么多水——连后头这张都跟着翻。“他用手指蘸了一抹菊穴口冒出来的淫水抹在她臀尖上,“你还敢说你只是舔一下?嗯?你敢说你说你不想?你喉咙现在箍爸箍得这么紧——你要是真不想,你这喉咙怎么不把爸吐出去?”
沈若琳没法回答。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脸埋进他胯下的竹席里,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不是委屈,是被操得太爽爽到身体不知道还能怎么反应的生理眼泪。
她的紫色眸子蒙着厚厚水雾,眼角泛红,但她的嘴——她的嘴还在用力地嘬。
喉咙深处传来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把龟头溢出腥黏先走汁全咽了下去。
她的双手第一次没有推他——她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抓他的裤衩变成了捧住他毛茸茸的睾丸囊,十根手指笨拙地、生涩地,却又固执地揉捏着那两团蓄满了浓精的黑皱肉袋。
[内心独白]嘴巴……喉咙……都被操成他的形状了……好深好胀……可是下面被舔得太过分了……舌头钻进来了……又钻出去了……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
我已经不想再被断掉了……就这样一直操我的嘴好了……反正我说不了话了……反正用手比用嘴更容易让他知道我想要什么……这总不是我嘴里承认的……我只是手放在那儿而已……我没有说想要……我只是碰了一下……
老陈的舌头从她穴口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啾啪——?“。他抬起头,嘴上全是她的蜜水,顺着下巴滴在竹席上。他看着被自己舔得浑身瘫软的沈若琳——两条雪白长腿还在抖,阴唇翕张翕张地抽着,穴口已经张开了一个小指粗细的洞,里面粉嫩湿亮的穴肉正在疯狂收缩。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她再一次停在悬崖边上。
“啵——!”
紫黑色的肉棒从她嘴里猛地拔出来。沈若琳的喉咙突然空了,一股气从食道倒灌上来,她趴在竹席上剧烈咳嗽了两声——“咳——咳咳——?“。肉棒拔出来的瞬间,扯出三四条细长的口水丝线,一头连在她的下唇和舌尖上,另一头还黏在龟头的马眼和冠沟上,在暖黄灯光下颤颤地拉长、断开、弹回。丝线落在她脸上——一条搭在鼻尖上,一条挂在下巴颏儿,还有一条黏在她左脸颊的苹果肌上,和之前被舔花了的护肤霜混在一起,亮晶晶的。
老陈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活了五十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那张脸明明生得那么高贵冷艳,丹凤眼瓜子脸,紫色瞳孔冷得像极地的冰,可偏偏这张脸上现在挂满了他的口水丝。
她的眉毛还拧着,嘴唇还抿着,一副不情不愿的表情,可嘴角却挂着一根没断干净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绝艳的五官配上这淫荡到极点的丝线,矛盾的张力让他的肉棒又狠狠跳了一下。
沈若琳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把那条口水丝抹掉。她抬起眼,冷冷地瞥了他一下。“够了没有?够了就回你房间去。“声音压得平稳,像是这情景根本不值得她动容。可她的胸脯还在剧烈起伏,两团雪白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着,乳尖还硬挺挺地翘着,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老陈没理她这句话。
他的目光越过她半裸的身体,落在床头柜上那个小小的纸盒子上。
避孕套。
蓝色的盒子,商标朝外,端端正正地放在小明的充电器上面——一看就是故意摆的。
他伸手把盒子拿起来,翻了个面看了看,然后举到沈若琳眼前,摇了摇。
“若琳啊——这是啥?”
沈若琳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不是那种生理性潮红,是真正被拆穿了小心思的羞红,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
她伸手去抢,老陈往后一躲,她把被子抓了个空。
“还给我!”
“还你?“老陈笑出声来,把盒子翻了个面,念起上面的产品说明,“‘超薄型,零距离体验’——啧啧,若琳你倒是讲究。这玩意儿你啥时候放这儿的?是爸进来之前放的吧?放这儿给谁看的?给小明?还是——给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