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沈若琳身边经过的时候,他忽然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双筷子——捡筷子的时候嘴刚好凑到她耳后,热气灌进她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说了一句:
“爸就知道你舍不得走。”
沈若琳手里的瓷勺差点滑进粥碗里。
三分钟后,小明的车发动了。
发动机的轰鸣声从院门口往村道方向渐行渐远,最后被蝉鸣吞没了。
老宅的铁门没有关,风从院子里灌进来,吹得厨房的碎花窗帘一鼓一鼓的。
圆桌上还剩着半碟腊肉、一盆见底的白粥、三副碗筷。
沈若琳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她的紫色瞳孔盯着对面空荡荡的小明的位置,手指还握着瓷勺,指节却是白的。
厨房忽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老座钟在客厅里咔嗒咔嗒地走秒,安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狂跳的心跳声,安静得能听见棉质内裤裆部还在被淫水继续浸透的、细微的布料润湿声。
公公的拖鞋声在厨房那头。
他哼着梆子戏,在水池边刷刷地洗碗。
一点要过来跟她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好像刚才在她耳后说那句话的人不是他。
浴室的门在身后虚掩着,茉莉花味的蒸汽从门缝里一缕一缕地溢出来,缠上走廊里老旧的木梁。
沈若琳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从浴室到衣柜,从衣柜到梳妆台。
她没擦干身子,水珠顺着脊背的沟壑往下滚,滚过腰窝,滚过蜜桃臀的弧线,滴在木地板上印出一串深色的小圆点。
她拉开了衣柜最深处那个抽屉。手伸进去的时候指尖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从昨晚到现在,她的身体就没凉下来过。
上午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切进来,在她身上画出一道一道的金线。
她抖开那件昨晚没机会穿的睡袍——黑色的,绸缎的,吊带的,长度只勉强盖到大腿根。
领口是深V的蕾丝边,V字的底端刚好落在乳沟的起点。
搭配的内衣更过分——同样是黑色蕾丝,胸罩是前扣式的,两颗暗红色的花苞绣在乳头的位置,内裤是丁字裤,裆部的蕾丝细得遮不住任何东西,两边肥厚阴唇注定要从布料边缘挤出来。
她先穿上内裤。细带勒上腰胯的时候,蕾丝边卡进阴唇缝里,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咬着下唇才没叫出声。然后是胸罩——她弯下腰,把两团沉甸甸的D罩杯乳房兜进罩杯里,手指绕到胸前扣上那粒小小的金属扣。“咔嗒“一声,乳肉被托起来,乳沟被挤成一道深深的峡谷。乳头刚好顶在那两个花苞绣花的位置,硬挺挺地把暗红色的花瓣撑开了。最后是那件黑色真丝睡袍。冰凉的绸缎贴上滚烫的皮肤,像一层水银滑过全身。吊带细得像两根黑线,堪堪挂在锁骨上。V领的蕾丝边若隐若现地遮着乳沟,可只要她稍微弯腰,里面那件同色蕾丝胸罩就会露出大半。裙摆短得只盖过大腿根——她转个身,蜜桃臀的下弧线就从裙摆下面露出来,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勒在臀肉上,像一道嵌入雪白蛋糕里的黑丝线。
她站到落地镜前。镜子里的女人让她愣住了。
那是沈若琳——也不是沈若琳。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丹凤眼瓜子脸,紫色瞳孔冷艳得像极地的冰。
可眼角是红的,不是哭红的,是被身体里那把火烧红的。
嘴唇是肿的,不是被打肿的,是昨晚含肉棒时自己嘬肿的。
栗色长发还湿着,贴在脸颊两侧,发梢滴下来的水珠落在锁骨窝里,又顺着锁骨窝滑进乳沟。
黑色睡袍裹着那副被任何男人看了都会疯掉的身材——一米八五的高挑骨架,D罩杯巨乳撑起蕾丝前襟,细腰收得极窄,胯部又猛地膨开,下面两条一米二的长腿又白又直,腿缝间那道黑色蕾丝细带若隐若现。
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脸——脸色潮红得像是发了烧,紫色瞳孔蒙着厚厚一层水雾,眼神里的那股媚意浓得几乎要滴出来。
这已经不是一个影后该有的表情了,这甚至不是一个寻常少妇该有的表情。
这是一个被断了一整天高潮、被吊了整整一夜、大腿夹着被子蹭到天亮的女人——终于决定不再自己骗自己的表情。
[内心独白]镜子里这个人是谁?
脸这么红,眼睛这么湿,腿夹得这么紧。
我沈若琳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表情?
算了——反正小明不在。
反正这栋房子里只有他。
我认了,我的身体不归我管了。
他要我下去找他,我这不是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