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捞起一个,捏了捏——里面还是温热的。
“若琳啊——这些可都是爸给你的好东西。不能浪费了。“他的嘴角慢慢咧开,皱纹弯成一道不怀好意的弧线,“爸给你捯饬捯饬。”
他拿起第一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把套子根部的橡胶环勾在丁字裤右侧的细带上,打了个结。
沉甸甸的储精囊坠下来,吊在她腰胯右侧。
然后第二个——勾在左侧的细带上,同样打结。
第三个勾在后腰的细带上,第四个勾在前裆腰际,第五个第六个挂在臀两侧——他一颗一颗地把那十二个灌满浓白精浆的避孕套挨个绑在她丁字裤的细带和腰际边缘上。
在她胯骨周围绑了一整圈——粉红色的橡胶袋一个挨一个,储精囊都鼓鼓的,在夕阳橘黄色的光里泛着黏湿的光泽。
她稍微动一下就哗啦啦地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橡胶摩擦声。
沈若琳低头看着自己腰上这一圈避孕套。
十二个。
每一个里面装的都是公公刚才操她时射出来的浓精。
现在它们全挂在自己身上。
她咬着下唇,耳根红透了。
“你这个——你这个老——”
“老啥?“老陈站起来退后一步,歪着头欣赏自己的手工。然后他从床上捡起那个空荡荡的蓝色避孕套盒子,在她眼前晃了晃,“一盒十二个,全挂你身上了——若琳你看,像不像草裙?咱们乡下跳秧歌的就穿草裙,你今儿穿的是精液套子裙——比草裙金贵多了!”
“不准说——!齁——!“沈若琳伸手想去解那些套子,可手指刚碰到第一个套子的绳结就被老陈攥住了手腕。
“不准解。“老陈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半度,那双老眼盯着她的眼睛,“若琳,爸给你穿上的,你不准脱。也不准换内裤。就穿成这样——待会儿下楼吃饭,知道吗?”
沈若琳紫色的瞳孔猛地放大。“吃饭——?穿成这样去吃饭——?”
“咋了?裙子一遮谁看得见?“老陈把她从床上拉起来。他弯腰捡起被踢到床底下的那件黑色真丝睡袍,可想了想又扔回去了,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她的碎花长裙——裙摆到小腿肚,领口保守得能遮到锁骨,是最朴素最不起眼的那种款式。他把裙子递给她,“穿这个。里头照旧——不准换,不准解,不准脱。吃饭的时候你坐那儿,谁也看不见你裙子底下挂了啥——可你自己知道。”
沈若琳接过碎花长裙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她想骂他——可骂不出来,因为她心里清楚,她就算骂了他也不会听。
而且更让她害怕的是,她心里居然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那种明知道自己在做一件极度羞耻的事,却在羞耻底下偷偷涌上来的隐秘快感。
[内心独白]穿成这样下去吃饭——?
裙子里头丁字裤上挂着十二个装满精液的套子——他居然能想出这种玩法——这个老东西简直变态到骨子里了——可我怎么没有直接把裙子摔他脸上而是真的接了过来——而且小穴居然又湿了——
“你先歇歇。爸下楼熬粥去——熬好了就喊你。“老陈拍了拍她脸颊,转身出门。塑料拖鞋啪嗒啪嗒地响下楼梯,在厨房那个方向乒乒乓乓地剁起菜来。
沈若琳一个人站在他卧室的粗布床单前。
夕阳还在慢慢往下沉,光线越来越暗,越来越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腰胯上那一圈十二个灌满精液的避孕套,它们挂在她身上,像一圈淫荡到极点的草裙。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拿起那件碎花长裙——从头上套下去。
布料滑过她的身体,遮住了她的巨乳,遮住了她腰上的精液套子裙,遮住了那条湿透的黑色丁字裤。
裙子落到小腿肚的时候,她在衣柜门上的小镜子里看了看自己——镜子里是一个穿着碎花长裙、素净得不能再素净的女人,栗色长发乱着,脸还红着,可从外表看,没有任何人会想到这条裙子底下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