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琳躺在粗布床单上,紫色的眸子看着悬在自己身上这个满眼精光的干瘦老头。
她的腿在抖,腰在抖,小穴在痉挛。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的嘴唇张开了。
“插——插我的小穴。”
老陈握着自己那根裹着淡粉色套子的紫黑肉棒,龟头对准了沈若琳那个翕张了一整天、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穴口。
穴口那两片红肿肥厚的阴唇感觉到龟头的热度,像是饿极了的婴儿嘴一样自己张开了一点——他还没进去,阴唇就把龟头前端含住了半寸。
“爸进来了——!”
老陈腰一沉。裹着避孕套的紫黑色龟头撑开阴唇,挤进穴口——套子上的润滑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发出一声湿淋淋的“咕啾——?“。龟头前端被紧得不可思议的阴道口箍住了——不是箍住棒身,是只箍住了龟头的冠沟那一圈,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的马眼。
“咿——齁噢噢噢噢——?!!!”
沈若琳仰起脖子,后脑勺陷进粗布枕头里,那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整个仰向天花板。
她的紫色瞳孔猛地放大——被填满了,终于被填满了。
从昨天早上到现在,整整一天一夜,她被摸、被舔、被蹭、被断高潮四次、被大腿夹棒、被舌头顶穴——可从来没有一次,从来没有一次是真正插进去的。
现在这根十七厘米长的肉棒,隔着薄薄的避孕套,正一寸一寸地往她阴道深处钻。
龟头刮过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碾过每一层痉挛的皱襞,撑开她从未被真正满足过的紧窄甬道——
『阴道内壁的条件反射比意识更快——穴肉像活物一样涌上去裹住了入侵的棒身。每一道黏膜皱襞都在疯狂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那根裹着橡胶膜的肉棒。避孕套的润滑液混着沈若琳自己的淫水,在肉棒和穴壁之间搅出黏稠的白沫,发出噗嗤噗嗤的湿响。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整个阴道猛地绞紧——从穴口到宫颈,全部穴肉同时痉挛,像是要把这根盼了一天一夜的肉棒吸进子宫里。』
“若琳你这小骚屄——“老陈的牙关咬紧了,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涨得通红,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在打颤——他活了五十四年,这辈子不是没操过女人,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哪一个女人的穴,能紧成这样,“你夹死爸了——!比昨晚上你的嘴还紧——!齁——!”
他试着往外抽了半寸——抽不动。
不是他不想抽,是她的阴道不放。
那些嫩肉死死咬住棒身,紫黑色的肉棒往外拉的时候,连带着把穴口一圈嫩红的黏膜都翻了出来。
然后他再往里插,翻出来的嫩肉又跟着龟头陷回去。
“嗯齁——?不要——不要拔——?“沈若琳两条一米二的长腿自己抬起来,在空气中乱蹬了一下,然后像抓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夹住了老陈的腰。小腿肚子压在他腰窝上,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的胯骨,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成了十个白嫩的小贝壳。她那双紫色丹凤眼里已经没有冷意了——只剩被操得翻白之前的最后一丝清明,眼角飙出来的泪花在正午阳光里亮晶晶的。
老陈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温柔的抽送——是憋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插进去的、又深又大力的冲撞。
他每次抽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整个身体的重力带着腰往下砸,肉棒整根贯进去,龟头撞在宫颈口上,两颗黑皱的睾丸啪地拍在她会阴上。
再抽出去,再砸进来。
节奏快得像打桩。
噗嗤——?
啪——?
噗嗤——?
啪——?
噗嗤——?
啪——?
『每一次整根没入,裹着套子的龟头就撞在宫颈外口的凹陷处,把那团敏感的黏膜撞得往子宫方向陷进去。避孕套的橡胶膜在反复摩擦中开始发烫,套子外侧的润滑液已经被淫水稀释成了稀薄的乳白色,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睾丸上,又随着睾丸的拍击溅在她会阴和臀缝里。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被老陈的胯骨撞得通红,阴阜上方那撮稀疏的阴毛上挂满了两人体液混合后的白沫。』
“慢——慢点——你慢点——咿呀?——!“沈若琳的双手本来在推他的胸口,可推了两下就不推了——不是不想推,是每次龟头撞到宫颈,她的手臂就软一次。最后两只手从他胸口滑下来,抓着头顶的粗布枕头,把枕套拧成麻花。
“慢点?若琳,你嘴里说慢点,你下头这张嘴可把爸咬得死紧——“老陈低头看着自己这个嘴硬的儿媳。她那张绝艳的脸现在全是骚态——栗色长发散在枕头上被汗水浸得一缕一缕的,眼角的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湿亮亮的,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起来,可还在往外漏那种她死也想不到自己会发出的淫叫。“爸恨不得把蛋蛋都塞进去——你这小骚屄又紧又热,隔着套子都把你爸夹得要射了——!”
“不许——不许射——嗯齁?——!“沈若琳听到“射“字,忽然清醒了半秒。可那半秒清醒马上被下一记深插撞碎了——老陈这次不是直进直出,是把龟头抵在她宫颈口,然后扭腰,用龟头在宫颈外口碾着画圈。裹着避孕套的龟头隔着橡胶膜研磨着那团敏感的宫颈黏膜,碾得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D罩杯的巨乳在黑色蕾丝胸罩里晃出雪白的波浪。
“你——你这个——齁噢?——老变态——咿——?!”
“噢噢——你爸就是老变态——不变态能把你操成这样?“老陈把她一条腿从自己腰上拽下来,架到自己肩膀上。体位一变,肉棒的插入角度从直入变成了斜上——龟头换了方向,开始碾压她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他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骚话,“若琳你自己瞅瞅——你这一身黑骚衣,是你自个儿穿的。爸的鸡巴,是你自个儿来舔的。鸡巴上的套,是你拿嘴嘬上去的。现在你这穴又把爸咬得跟狗见了骨头似的——谁是变态?”
沈若琳答不上来。她的紫色瞳孔已经快翻白了,嘴张开着,却只会往外蹦那种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哼什么的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