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够不够用到过年。
那是不是要跟他在这里过完年才回城里?
小明还在公司那边等我电话——可是我居然没有半点想打电话催他回来的冲动。
完了。
我真的完了。
面包车没有直接开回老宅。
老陈握着方向盘,在村道分岔口往右一拐,车轮碾过碎石子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沈若琳侧过头,紫色眸子透过车窗看见一片黑黢黢的树影——镇郊那个废弃的小公园,连路灯都坏了三盏,只剩入口处一盏老旧的汞灯还亮着,投下惨白的一小圈光。
秋千架在夜风里轻轻晃着,铁链生了锈,吱呀吱呀地响。
沙坑里长满了杂草,滑梯上的油漆已经剥落大半。
傍晚时分,连遛弯的老头老太太都散尽了,整座公园空无一人。
“你把车停这儿干嘛——!“沈若琳的声音还没落地,老陈已经把面包车歪歪扭扭地停在一棵老榕树底下。榕树垂下来的气根像一道帘子,把整辆车遮得严严实实。他拔了钥匙,熄了火,车灯灭了,只剩月光从榕树叶的缝隙里漏进来,在车内洒了一地碎银子。
然后他转过身。那双老眼在昏暗里闪着精光,像是饿了一整天的老狗终于看见了肉骨头。
“干你。”
他两只粗糙大手直接掐住沈若琳的腰,把这个一米八五的高挑儿媳从副驾驶座上捞起来,越过手刹和换挡杆,一把抱到自己身上。碎花长裙的裙摆哗地铺开,盖住了他的膝盖,也盖住了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不由分说地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下来——满是胡茬子的嘴直接堵上了她那双还在往外蹦“不行“的嘴唇。
“唔——!!嗯噗——?!”
沈若琳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想推开他,可老陈的手臂箍得像铁环一样紧。
他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粗糙的舌苔裹着浓重的烟草味和晚饭咸菜的味道,一股脑灌进她嘴里。
舌头缠住她那条嫩粉色的丁香小舌,不是温柔的绕,是粗暴的搅——舌尖在她舌根上画圈,舌苔磨着她舌底的软肉,然后猛地一嘬,把她舌头吸进自己嘴里,嘴唇包住她的舌尖用力吮。
“啾噜——?啾噗——?嗯啾——?!”
“嗯齁——?!放——唔——?!“沈若琳被他嘬得舌根发麻,紫色瞳孔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的两只手从一开始的推,变成了抓——十根手指抓着他旧衬衫的领口,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锁骨上的皮肉里。她想把嘴抽开,可刚抽开半寸,老陈的舌头又追上来,舌尖从她下唇舔到上唇,再重新顶开她的牙关钻进去。口水从两人嘴唇贴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碎花裙的领口上。
老陈一只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顺着脊背的沟壑一路摸到腰窝,然后从裙摆边缘伸进去——手指碰到了丁字裤腰际那圈还绑着的精液套子。
十二个,还挂在那儿。
他的手指勾住一个鼓胀的储精囊,轻轻一扯,丁字裤的细带勒进她胯骨,裆部那根湿透的蕾丝条又往阴唇缝里陷了半寸。
“若琳——你裙子底下还挂着爸的精液——十二个全在——晃了一路了,爸开车的时候每过一个坑,你那圈套子就甩一下,你当爸没瞅见?“他的嘴从她嘴唇上脱开,拉出一根晶亮的银丝。银丝一头黏在他下唇上,一头黏在她嘴角,在月光里颤颤地拉长、断开、弹回她的下巴尖。“天还没黑透你就跟爸在公园里亲嘴——你这大明星,说出去谁信?”
“谁跟你——唔——?!”
老陈不等她说完,嘴已经沿着她下巴往下滑。
湿热的唇舌蹭过她下颌线,舔过她颈侧那条还在跳动的动脉,然后埋进她锁骨窝里。
他的胡茬子扎在她最怕痒的颈窝软肉上,扎得她缩着脖子嗯了一声。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碎花裙的领口被他的下巴拱开了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
领口敞开来,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那道在月光里泛着银白色柔光的深壑乳沟。
“在车上舔你奶子——爸想了一路了——“老陈的声音闷在她乳沟里,热气喷在她胸前的皮肤上。他腾出一只手,把她的碎花裙领口往下一拉,黑色蕾丝胸罩的前扣正好露出来。他没用手指解——直接用牙咬。门牙叼住那粒小小的金属扣,舌头抵着扣子下面的蕾丝,上下牙一用力——咔嗒。前扣弹开了。两只D罩杯巨乳从罩杯里弹出来,雪白乳肉在昏暗的车厢里晃了两晃,两颗硬挺的粉色乳头正对着老陈的嘴。
“齁——?!!“沈若琳仰起脖子,后脑勺顶到了面包车的顶棚。她想往后躲,可车厢就这么大,她的背已经抵在了方向盘上。
老陈张开嘴,把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连着小半圈粉色的乳晕一起含进嘴里。
嘴唇箍住乳晕边缘用力嘬,舌尖裹着乳头在嘴里画圈,舌苔碾着那个细小的乳孔,像是要从里面榨出奶水来一样。
“啾噜——?啾噗——?啾噜——?”
“嗯齁——?!别——别在车里——咿——?!“沈若琳的手从他胸口挪到他头顶,十根手指插进他花白的短发里,本来想往外推,可乳头被他嘬住的一瞬间,手指反而攥紧了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乳房上。
『老陈的嘴含着左乳,右乳也没被冷落——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右边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指腹碾着乳头顶端旋转,指甲轻轻掐进乳晕边缘。两只巨乳在他的嘴和手指下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车厢里回荡着黏湿的吮吸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娇喘——车窗玻璃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月光透过来变成了一片朦胧的银白色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