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笑了,布满皱纹的老脸舒展开来,每一个褶子都在往外溢得意。
“若琳——玻璃上你喷的水印子还在。你说这要是被咱村里的狗瞅见了——它能不能闻出来,这是若琳大明星的骚水?”
“你——!不理你——?!”
“行行行。不理不理。“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粗壮的手臂箍着她纤细的腰,把她整个人揉在怀里。面包车还在轻轻晃着,老榕树的气根在夜风里拂过车顶棚,发出沙沙的细响。公园里蛐蛐又叫起来了,秋千的铁链还在吱呀吱呀地响。车内一片狼藉——仪表盘上溅着淫水,座椅皮面上湿了一片,后座塑料袋里装着九十五个还没用的新避孕套,脚边积了两个装满精液的旧套子。挡风玻璃上的水雾正慢慢消退,露出外面那盏老旧的汞灯和那架还在晃的空秋千。
[内心独白]他说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操我——这个老东西说话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含蓄。
可是为什么我听着并不觉得恶心——方向盘上全是我喷的水,玻璃上也是,明天真的会留下印子。
他说以后每次开车都会想起来——这个老变态是想在脑子里给我刻碑吗。
可是为什么我居然觉得——有点开心。
完了。
我完了。
老宅的夜彻底沉了下来。
窗外稻田里的蛐蛐叫得正欢,月亮挂在梧桐树梢上,把院子里那辆银灰色面包车的挡风玻璃照得反光——玻璃内侧还留着傍晚在公园里沈若琳潮吹时喷上去的水痕,干了大半,还剩几道蜿蜒的印子。
浴室里热气还没散尽。
沈若琳洗完澡从木桶里跨出来,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栗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后背上,水珠子顺着发梢一颗一颗滴在脚踝边。
她换上了从自己房里带下来的一件白色棉质吊带睡裙——裙摆才堪堪遮到大腿根,领口低得刚好露出那道深邃的乳沟。
可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丁字裤还晾在浴室里,那十二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也暂时解下来搁在了床头柜上,十二颗鼓胀的粉色储精囊堆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里像一串淫荡的葡萄。
胸罩也还挂在浴室门把手上滴水。
晚饭是白粥配咸鸭蛋。
老陈啃着咸鸭蛋壳上沾的蛋白,一双老眼从碗沿上面盯着对面正在小口喝粥的沈若琳。
她刚洗完澡的皮肤白里透着一层粉,紫色眸子低垂着看碗,睫毛还湿着,脸蛋被热粥的热气熏得微微泛红。
他看得筷子都停了,嘴里嘎嘣嘎嘣嚼着咸萝卜条,嚼了不知多少下才咽下去。
洗完碗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老陈把厨房灯关了,赤着脚吧嗒吧嗒往卧房走。
走到门边回头一看——沈若琳正站在客厅里犹豫着要不要上楼回自己房间。
她的白色吊带睡裙在昏暗的灯光里微微透出里面雪白身体的轮廓,双腿修长笔直,赤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十个脚趾头微微蜷着。
他的眼神和她碰了一下。
然后她垂下睫毛,什么也没说,踩着木楼梯上去了——但不是往上走,是往他的卧房方向。
老陈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跟着进了卧房,顺手把门闩上了。
现在他们俩躺在老陈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大床上。
床头那盏老式拉线灯亮着,昏黄的光晕刚好够照亮床中央。
床尾那堆新买的避孕套还装在塑料袋里搁在五斗柜上,九十五个。
床头柜上那十二个用过的精液套子码成了一排,鼓鼓囊囊地反着光。
沈若琳赤裸着全身趴在他身上,方向是反的——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胯,她的蜜桃臀悬在他脸上方。
69体位。
这种姿势她以前不是没摆过,可主动爬上公公的身子趴成69,却是头一回。
她那头栗色长发垂散下来铺在他毛茸茸的小腹和大腿上,发尾扫过他的睾丸,痒得他嘶了一声。
她两只手撑在他大腿两侧,D罩杯的雪白巨乳垂着,乳尖在他膝盖上方轻轻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