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悬在半空,两条长腿被架着往外掰开,整个人像是被展览一样对着卧房那扇木门。
她能看到自己昨晚指甲在门板上刮出的白印子,能看到自己现在这幅母狗展腿的淫荡姿势在板壁上的倒影。
“若琳——“老陈把满是胡茬子的嘴贴在她耳后,声音沙哑低沉,从她背后传过来震得她脊椎都在颤。他把她悬空端着,自己那根紫黑肉棒从她臀下往上顶,龟头在她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沾了一圈白浆,然后对准那道嫩粉色的肉缝,“爸全灌给你——最后一泡——给爸怀上——!!”
他猛地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放,同时腰往上狠狠一挺。
“噗嗤——?!!”
“齁噢噢噢噢噢噢——?!!!“沈若琳被端着悬空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裸色高跟鞋飞出去一只砸在木地板上弹了两下。她整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仰起来对着天花板,紫色瞳孔瞬间翻白——只剩两弯紫色的弧线在眼眶里,黑眼仁完全翻到上眼皮里面去了。嘴唇张到最大,舌头从嘴角滑出来搭在下唇上,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那个齁音不是人类能发出的,是从胸腔最深处、从子宫最深处、从被压了一整夜刚又被操了数百下的阴道最深处一起挤出来的,是母狗被操到极限才会发出的那种——齁嗷——?——齁嗷——?——带颤的、会拐弯的、裹着哭腔和泣音和口水声的淫叫。
『方才小明在门外时沈若琳强行憋住的高潮此刻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全线崩溃。从宫颈口到穴口整个阴道痉挛收缩绞成了一道死紧的肉箍,裹着那根还在往里猛灌的紫黑肉棒拼命嘬吸。她的四肢完全失控——两条被架成M字的长腿在空中乱蹬乱颤,小腿肚子在抖,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两只手从撑门板的姿势滑下去,在空中徒劳地抓着什么,最后抓到了公公箍在她膝弯下的粗壮手臂,指甲掐进他手背的糙皮里。脖子后仰到极限,栗色长发垂下去扫在公公满是汗的胸口上。瞳孔翻白,嘴唇张着往外漏齁声和口水,整张瓜子脸上全是高潮痉挛的涣散。』
老陈端着她开始最后的冲刺。
不是抽插——是把她整个人端在空中往自己的肉棒上反复套弄。
双臂从她膝弯下穿过,两只粗糙大手扣在她小腹前把她往下拽,同时腰往上撞,龟头碾过G点刮过宫颈前壁,最后轰然撞在子宫口正中央。
频率快得像打桩机,啪啪啪啪的胯骨撞击她臀肉的脆响裹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卧房里炸开,混着她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齁嗷齁嗷齁嗷的淫叫。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咕啾——?
“齁嗷——?齁嗷——?齁——?太——太猛了——咿齁——?!!撑——撑不住了——齁——?!!要——要到了——真的——真的要——到了——齁嗷嗷嗷嗷——?!!”
“给爸怀——!给爸怀——!!爸全灌——全灌给你——!!齁噢噢——!!”
噗嗤——?!!噗——?!!噗——?!!
『老陈第三次射精在M字开腿悬空的极致羞耻姿势里轰然爆发。浓白黏稠的精浆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灌进子宫——这一次的精液比前两次更浓更烫,因为是从睾丸最深处榨出来的最后一泡。黏浆灌满了子宫腔又从宫颈口倒涌出来,顺着棒身往外溢出,在两人交合处噗地溅开,白浊浓浆从悬空的腿间滴滴答答滴在木地板上。而她与此同时——尿道口失控了。阴蒂跳凸到极限,尿道口猛地张开,一股透亮的潮吹液从阴蒂下方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水柱在晨光里划出一道晶莹的抛物线,嗤——地喷在对面板壁上,又洒开溅在地板上。然后紧接着第二股——嗤——第三股——嗤——像是堵了一整夜的喷泉终于决堤,水柱一股一股往外喷,喷在地板上和门板上和自己悬空的大腿上。阴道还在痉挛,子宫还在吞精,尿道还在喷潮——三重高潮在同一个瞬间把她整个人撕成了碎片。』
“齁嗷嗷嗷嗷嗷——?!!!灌——灌进来了——咿齁——?!!!子宫——子宫又——又满了——齁嗷——?!!!喷——喷了——在喷——停不下来——齁嗷嗷嗷——?!!!”
[内心独白]他端着我在操——像端一只母狗一样——小明就在外面车里等着——可是子宫又被灌满了——第三次了——他全灌给我了——说是最后一泡——说给他怀上——我在喷——当着背对小明的方向在喷——整个地板全是我的水和他的精——可是我居然觉得好爽——爽到翻白眼——爽到脑子里除了他的精什么都没有了——完了——怀上就怀上——给他怀——给公公怀——?
老陈嘶吼的最后一声在卧房里炸开,然后两个人同时瘫了。
他把沈若琳从悬空放下,她两只裸色高跟鞋只剩一只还挂在脚趾上,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倒在他怀里。
两条大长腿从M字无力的滑进成八字形,小腿还在微微抽搐,精液和潮吹液的混合物从还在翕张的穴口咕嘟咕嘟往外涌,滴在木地板上和刚才喷出去的潮吹水痕汇成一滩。
她紫色眸子还翻着白眼没翻回来,嘴唇张着往外漏细小的齁声余韵,舌头搭在下唇上口水淌到下巴。
老陈抱着她靠在门板上,汗湿的花白头发全贴在额前,古铜色老脸上的每一道褶子都泛着满足。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被高潮冲垮了全部高冷面具的瓜子脸,用粗糙拇指擦掉她嘴角淌下来的口水,笑了。
“若琳——爸全灌进去了。这回——肯定怀。”
沈若琳两只手撑在床沿上,指节发白,膝盖抖得像筛糠。
她深吸一口气,把被公公揉到腰际的米白色针织衫一点一点往上拽——衣料擦过乳肉时乳尖还在硬挺挺地翘着,蹭到布料让她闷哼了一声。
她把领口拉回锁骨,又伸手把烟灰色包臀裙从腰上往下拽,裙摆重新裹住蜜桃臀。
可裙摆刚拉好,子宫里那三泡浓白精浆就被弯腰的动作挤得晃了一下——宫颈口一松,一小股黏稠的白浊顺着阴道滑出来,在她大腿根内侧画了一道温热的轨迹。
“咿——?”
她咬着下唇没让声音漏出来,紫色丹凤眼往身后剜了一眼——老陈正歪着头靠在门板上,古铜色老脸上全是餍足的坏笑。
她不理他,赤着一只脚踩在木地板上,弯腰去找那只被踢飞的高跟鞋。
裸色高跟鞋躺在床头柜旁边,鞋尖上还沾着昨晚公园里蹭上的泥。
她单脚跳了两步,扶住五斗柜弯下腰去捡——膝盖弯下去的瞬间,大腿根夹了一整夜的浓精又从穴口挤出一丝,沿着小腿无声地淌进脚踝。
[内心独白]三泡精液全在子宫里——他全灌进来了——现在每走一步都在晃——等下怎么走路——怎么上车——小明的车就在院子里——完了大腿根全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