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往右边偏过去,额头靠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栗色长发从肩头滑下来挡住了半张脸。
车窗外的稻田正在飞速往后退——一大片一大片的绿油油,远处几间红砖瓦房冒着炊烟,天边堆着几朵还没散干净的朝霞。
她咬着下唇咬得发白,两条大长腿在包臀裙底下死死夹紧——不是淑女的矜持,是小腹深处那三泡浓白精浆正随着车子在乡间小路上的每一次颠簸一下一下地晃。
每一次晃,宫颈口就被挤出一丝温热的黏浆顺着阴道往外淌,滴在真皮座椅上。
她屁股底下的烟灰色包臀裙下摆内侧已经洇出了一小圈还没干透的湿痕。
“嗯。“她从鼻子里挤出一个音节。没多说一个字。
[内心独白]气色好——他说的——那个老东西昨天也说——说精液能养脸——我不信——可是连小明都说好——完了完了子宫里的精液还在晃——每颠一下就往外面挤——座椅上是不是已经湿了——不敢低头看——要是留下印子——不行我得夹紧——再夹紧——齁——
车子轧过一道小土坎,整个车身颠簸了一下。
沈若琳被安全带勒着的巨乳在针织衫底下晃了两晃,乳尖蹭到衣料——还没消肿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被这么一蹭直接从乳头根窜了一道酥麻到小腹深处。
她闷哼了一声,右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安全带,指节发白。
腿夹得更死了——大腿根内侧的两道肌肉绷得像琴弦,穴口括约肌拼命收缩,把阴道里面那三泡浓白精浆死死锁在子宫口里面。
可那块被精液泡了一整夜的宫颈口已经软得像嫩豆腐,锁也锁不住了——刚才那一下颠簸又挤出一小股黏浆,顺着大腿根内侧淌下去,浸透了包臀裙下摆的布料边缘。
“昨晚在爸那儿睡得还行?“小明把收音机音量拧小了一点,歪头看了她一眼。镜子里那张帅气的脸全是天真的笑容,八块腹肌在T恤底下随着呼吸起伏,“爸那人就爱喝酒吹牛。没把你灌晕吧?”
“……没有。“沈若琳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让冰凉的玻璃给她滚烫的颧骨降温。紫色眸子望着窗外飞逝的稻田,瞳孔却根本没有焦距——她脑子里全是老宅那间卧房里还在循环播放的淫叫视频和她刚才被端成M字悬空操到潮吹喷在地板上的水柱。她的手指在安全带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他就是——嗯——让我喝了点茶。”
说“茶“字的时候尾音微微往上挑了一下——因为车子又轧过了一道石子。子宫里的精液哗地晃了一下,撞在子宫前壁上又荡回来,整个小腹深处一阵温热的胀感从宫颈口传到阴道再传到穴口。她咬着下唇把差点漏出来的齁声吞回去,小腿肚子在裸色高跟鞋里微微发颤。
“茶?“小明噗嗤笑出来,白牙在晨光里闪了一下,“我爸那人居然学会请人喝茶了?上次我来他屋里连茶叶罐都没找着。看来是真喜欢你这个儿媳妇。他早上还跟我说——说若琳这姑娘俊,懂事,让我好好对你。”
“……!“沈若琳的后耳根烧起来了。从耳根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锁骨。她咬着下唇咬得快出血了,紫色眸子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小明——他那张脸上全是笑。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昨晚他那张老脸的父亲把他嘴里这个“懂事“的仙女按在床上从戴套操到无套,从床上操到门边,从门边操到悬空。他不知道她子宫里现在满满当当全是他口中最尊重的父亲的浓白精浆。他不知道她刚才在楼梯上腿软到需要他父亲扶着才能走下来。他更不知道她屁股底下的真皮座椅上,已经被她小穴滴出来的精液洇出了拇指大的一块湿痕。
“那——那我睡会儿。“沈若琳把身子往座椅里缩了缩,把包臀裙的下摆偷偷往下拽了半寸,盖住了大腿根上那道还没干涸的白浊水痕。她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栗色长发铺在肩膀和车窗之间当枕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装睡。
不是真睡——她紫色眼睑底下的眼珠还在轻轻颤动,睫毛在颧骨上抖得跟稻田里的麻雀翅膀似的。
可她不能睁眼。
睁开眼就要看他那张天真无邪的帅脸。
看那张脸就会想到他父亲的老脸。
想到老脸就会想到精液。
想到精液就会想到子宫。
想到子宫就会发现——小穴又挤出精了。
车子在乡间小路上颠簸着往城外开。
收音机里的民谣放完了一首又切到下一首。
沈若琳闭着眼睛,咬着下唇,两条大长腿在包臀裙底下夹得死紧死紧。
引擎在嗡嗡地响,窗外稻田在刷刷地退,空气里弥漫着阳光晒在稻穗上的干草甜味混着她自己腿间往外渗的精液微浊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