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独白]他说舌头也想他的肉棒了——才没有——可是这根东西在嘴里——好硬——青筋在跳——戳在上颚上——小穴又开始——湿——才刚洗完——黑色网袜又要湿了——齁——?
老陈的两只粗糙大手从她兔耳发箍上滑下去,左手捏着她下巴感受口腔里肉棒被包裹的动作,右手摸到她后脑勺上把手指插进她还湿着的栗色长发里轻轻拽。
他仰头靠着沙发靠背,从喉咙里往外挤沙哑的低哼:“齁——若琳——你嘴也俊——操嘴也俊——爸这辈子——没遇到过这么俊的——”
沈若琳含着他的肉棒吞吐了十几下,紫色丹凤眼忽然睁开。
她抬眼看了一下老陈那张爽到褶子全舒展开的古铜色老脸——眼睛眯成缝,嘴巴张着往外漏粗喘,额头上全是汗。
她看着他那副舒服到忘了自己姓什么的样子,紫色瞳孔忽然颤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把肉棒从嘴里啵的一声拔出来,口水拉丝从嘴角挂到龟头上。
然后她两只手抓住自己兔女郎装V领边缘,往下一拉。
两团D罩杯巨乳从黑色亮面布料里弹出来——乳肉白得发光,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粉嫩嫩的翘着,乳晕被黑色布料边缘勒出半圈深色弧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弹出来的两团白嫩巨乳,又抬头看了一下老陈那双突然瞪得溜圆的老眼,然后把身子往前凑了半寸。
两只手从胸侧捧住自己的巨乳,把两团嫩肉往中间挤——乳头挤得碰在一起。
然后她把紫黑肉棒夹进乳沟里,棒身从乳沟底部往上穿出来,龟头正好戳在她嘴唇上。
她低头张开嘴,舌尖从乳沟顶端伸出去搭在龟头马眼上轻轻舔了一口。
“啾——?”
“齁——!!若琳——!!你——你这是——“老陈整个人从沙发靠背上弹起来半寸,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炸开了,眼珠子瞪得快要掉进她乳沟里。他粗糙大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她后脑勺上的湿发,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声低吼,“你——你从哪学的——!!”
“闭嘴——别问——!“沈若琳把脸埋进自己挤出来的乳沟里,紫色丹凤眼往上剜他。嘴上骂着闭嘴,可她两只手捧着自己巨乳开始上下套弄——白嫩乳肉裹着紫黑肉棒,肉棒在乳沟里一进一出,龟头从乳沟顶冒出来时每次都刚好戳在她舌尖上。她伸出舌尖像小猫舔奶一样快速舔着龟头马眼,口水从舌尖淌下去混进乳沟里当润滑剂,让每次套弄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噗——啾?啾噜——?”
“咕啾——?咕啾——?”
『两团D罩杯巨乳裹着紫黑肉棒上下套弄,黑色网眼丝袜还裹着她的大腿根,蹲着的姿势让她阴户隔着兔女郎装连体衣的薄料抵在自己脚跟上。她每用乳房套弄一下肉棒,脚跟就轻轻磕在阴蒂上——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可小穴已经在黑色连体衣裆部洇出了一小圈深色湿痕。乳沟套弄肉棒的咕啾声混着她舔舐龟头的啾噜声成了堂屋里唯一的声音。』
“若琳——若琳——?爸要——要出来——让爸射你乳沟里——“老陈两只粗糙大手从她后脑勺滑下去攥住她两颗巨乳边缘,帮她从两边往中间挤。他腰胯开始往上挺——不是让她主动套弄了,是他自己往上操她的乳沟。紫黑肉棒在两团白嫩乳肉之间疯了一样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戳在她舌尖上,有时候戳歪了戳在她鼻尖上,蹭上了淡粉色唇釉的印子,又蹭回乳沟里。
“给——给你——?灌饱你——!!”
“齁——?射——射出来——?灌——灌在胸上——咿——?”
噗嗤——?!!噗——?!!噗——?!!
『第一股浓白精浆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射在她鼻尖上,黏稠白浊顺着鼻梁淌到嘴角又淌进乳沟。第二股灌进她张开的嘴里——舌尖上全白了,精浆噗地铺满了整个舌面。第三股射在乳沟正中央,两团白嫩乳肉夹着浓白黏液,粉嫩乳头被精浆糊成了浅白色,乳沟里全是黏滑的白浊往外溢,顺着小腹淌进黑色连体衣V领里。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比一股稀,全喷在她下巴和锁骨上,豆大的白浆点洒在黑色亮面布料上显眼得刺眼。她整张瓜子脸糊满了浓白精浆——额头上、鼻尖上、颧骨上、下巴上、嘴唇上、舌面上全白花花一片。紫色丹凤眼的睫毛上挂着两小团白浊,眨一下眼就淌一道白泪。』
老陈把沈若琳从沙发上捞起来,两只粗糙大手箍着她裹着黑网丝袜的大腿根,把她整个人端到了堂屋正中央那把藤椅上。
她瘫在椅子里,黑色兔女郎装的V领还垮在胸下,两团D罩杯巨乳敞在外面,乳沟里糊满了还没擦掉的浓白精浆。
头顶那对黑色兔耳发箍已经歪得不成样子——右耳完全塌下来搭在湿淋淋的栗色长发上,左耳还竖着,粉红色绒毛内侧沾了一小团刚才射上去的白浊。
她紫色丹凤眼半眯着,还没从刚才乳交口交的双重刺激里缓过神来,嘴唇上全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亮晶晶地挂在嘴角。
老陈转身进了灶房。
灶房里传来开冰箱门的吱嘎声、翻蔬菜篮的窸窣声,然后他赤着脚吧嗒吧嗒走回来,手里举着一根胡萝卜—是从王姨昨天赶集买回来的一捆里专门挑出来的。
有三个小指粗,橙红色,表皮光滑还沾着水珠,根须已经洗干净了,在斜阳底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举着那根胡萝卜在她眼前晃了晃,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从嗓子眼里挤出嘿嘿嘿的淫笑:“若琳——你看这是啥。你上面那张小嘴刚吃完爸的胡萝卜——“他用胡萝卜冰凉的尖端轻轻点了点她还挂着精斑的嘴唇,“——现在轮到下面那张小嘴吃了。爸给你尝尝——纯天然的,比爸那根还粗。”
“你——你个老变态——!!那是——那是真萝卜!!不能——不能插进去——!!“沈若琳那双半眯着的紫色丹凤眼猛地瞪圆了,盯着那根在她鼻尖前面晃悠的橙红色胡萝卜。她嘴上骂得凶,可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已经在藤椅扶手上不自觉地往外岔开了半寸——不是因为放松,是因为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早地记住了上周在门板后面、在饭桌上、在秋千上、在藤椅上被各种东西填满的感觉。
老陈没理她的骂。
他在藤椅前面蹲下来,左手把她右腿从藤椅扶手上掰开——黑网丝袜裹着的大长腿被他粗糙大手抓着膝弯往旁边掰,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藤椅扶手边缘上晃了两下才稳住。
然后他把右手那根胡萝卜的尖端抵在她黑色连体衣的裆部——裆部那块黑色亮面布料上已经洇出了一小圈深色湿痕,不是刚才淋浴没擦干的水,是她在沙发上乳交时小穴自己淌出来的蜜液。
“你看——兔女郎装的裤衩都湿成这样了。若琳你嘴上说不行,你这小骚屄可馋得很——“老陈伸出左手拇指把湿透的连体衣裆部往旁边一拨。两片肥厚粉嫩的大阴唇直接挤溢出来——阴唇充血肿得比才操完时更翘,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肉棒猛插时洇出的白沫,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小半截,穴口翕张翕张地往外冒着透亮的蜜液。胡萝卜冰凉的尖端刚一接触到穴口边缘的嫩肉,沈若琳整个小腹就猛抽了一下。
“咿——!!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