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一回答就等于承认自己在比较,一比较就等于承认自己两张小嘴都在吃,两张都爽。
可不回答的话——老陈把胡萝卜停在G点上不拔也不推了,就压在那里不动。
同时肉棒也停在菊穴里不动了。
“你——你动——别停——齁——?!!”
“先回答爸。回答了爸就给你——两张小嘴都给你塞得满满的。”
“都——都舒服——齁噢——?!!都——都慢点——你——你的肉棒——和萝卜——都——都慢点——咿——?!!!”
她喊出来了。
嗓子眼里齁着喊出来的,尾音劈了个叉,眼泪从眼角飙出来糊了整个颧骨。
她说都舒服——没选萝卜,没选肉棒,但等于选了全部。
等于承认自己被两根异物同时塞满盆腔的感觉爽到脑子化了。
老陈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炸开了,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沙哑的低吼。
然后他不再忍了——右手攥着胡萝卜在她小穴里疯了一样快速抽送,左手箍着她膝弯把她屁股往上抬,腰胯同时往前猛顶,紫黑肉棒整根没入菊穴,睾丸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齁嗷嗷嗷嗷——?!!太快——两边都太快——咿齁——?!!屁穴——屁穴要——萝卜——萝卜也在——在G点上——齁——?!!”
『胡萝卜在阴道里快进快出,萝卜尖每次推进去都精准碾过G点正中央然后撞在宫颈口上,根须茬子逆向刮过阴道前壁一排细密颗粒区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紫黑肉棒在直肠里疯了一样进进出出,龟头冠沟刮开直肠褶皱,直肠黏膜被撑开又裹紧,撑开又裹紧。两根硬物隔着会阴中心腱同时快速抽送——不再是交替了,是同步的、暴力的、两根一起插进去又一起拔出来的频率。盆腔里三个最敏感的区域被同时碾压:G点被萝卜尖碾着,阴道前壁被胡萝卜推挤着鼓起来,直肠后壁被肉棒冠沟刮着撑开,会阴中心腱被两根硬物从两侧同时挤压——她的整个盆腔在痉挛,子宫在宫颈口上方随着每次撞击前后晃荡,子宫里之前灌进去的浓白精浆被晃得起泡。』
“若琳——爸也要——爸也要到了——!!爸灌你后门——给你后门也灌一泡——!!”
老陈仰头嘶吼了一声,花白头发全汗湿了贴在额前。
他把胡萝卜往她小穴里最深处一推——萝卜尖碾过宫颈口撞在子宫前壁上——同时腰胯往前死命一顶,紫黑肉棒整根贯入菊穴,龟头碾开直肠深处最紧的那段肠壁,马眼在直肠深处炸开了。
噗——?!!噗嗤——?!!咕咚——?!!
『第一股浓白精浆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在直肠深处,烫得她整个盆腔从里往外烧。直肠黏膜被烫得痉挛裹吸,菊穴那圈括约肌疯狂收缩勒住棒身根部把睾丸里每一滴精浆都榨出来。第二股更浓更稠,灌满了直肠从肠壁褶皱上淌下去,灌得她整个直肠腔都胀满了滚烫的黏浆。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烫,精浆灌进直肠后混着直肠原本的黏液搅成了白浊的糊,顺着肉棒和菊穴之间的缝隙从屁穴边缘噗地挤出来一小股,淌在她臀缝里又顺着臀缝淌下去滴在藤椅座面的积水上。』
“齁嗷嗷嗷嗷嗷——?!!!屁——屁穴——灌——灌进来了——咿齁——?!!!烫——好烫——后门也被——被灌满了——齁嗷——?!!”
沈若琳整个人在藤椅上痉挛成了一张弓。
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绷得死直,从脚踝到大腿根全在抽筋一样抖,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在空中乱颤。
她两只手从巨乳上滑下去抓住藤椅扶手,指甲陷进藤条缝隙里。
两团D罩杯巨乳在没有手扶着的情况下上下乱甩,乳肉上的精斑和口水被甩成了银白弧线。
她整张瓜子脸仰到极限,紫色瞳孔翻白到只剩两小条紫色弧线在眼眶里,嘴唇张到最大往外漏齁嗷齁嗷的母狗淫叫,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又淌到锁骨窝,又从锁骨窝淌进乳沟。
阴道同时失控——小穴里那根胡萝卜被阴道痉挛绞吸挤出来了一寸,穴口噗地喷出一小股透亮潮吹液溅在胡萝卜表皮上,又从胡萝卜和穴口的缝隙里往外淌,淌在屁穴里灌进去的精液和肉棒上。
老陈射完了最后一股,紫黑肉棒还插在她菊穴里,棒身在直肠里跳了两下才慢慢软下去。
他把胡萝卜从她小穴里啵的一声拔出来——橙红色的圆柱体上裹满了透亮蜜液和精液白沫,在斜阳底下闪着银光,银白拉丝从萝卜尖拉到萝卜根。
然后把还半硬的肉棒也从菊穴里慢慢拔出来——拔出来的瞬间,灌满直肠的浓白精浆从还在翕张的屁穴中央那小肉孔里咕嘟咕嘟往外涌,混着小穴里淌下去的蜜液,在她臀缝里淌成了一白一透两道瀑布,全积在藤椅座面上。
沈若琳整个人瘫在藤椅里,两条大长腿从藤椅扶手上滑下去搭在青砖地上,脚尖点着地面还在颤。
黑色兔女郎装彻底垮到了腰际,两团巨乳敞在外面随着剧烈喘息上下晃。
小穴翕张翕张地往外冒透亮蜜液,屁穴翕张翕张地往外冒浓白精浆,两个肉洞都在流,藤椅座面已经积水成泊,顺着藤条缝隙往下滴在青砖地上吧嗒吧嗒。
她紫色丹凤眼半眯着,瞳孔还涣着没聚焦,嘴唇张着往外漏细小的齁声余韵,口水挂在下巴上。
老陈把胡萝卜举到她鼻子前面晃了晃,橙红色表皮上裹着的蜜液和精液白沫在斜阳底下闪着银光。他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满足地舒展开了。
“若琳——你看这萝卜,从里到外全是你的味。爸留着——明天还给你用。”
“不——不行——齁——?!!谁——谁说明天——还要——老变态——咿——?!!“沈若琳软塌塌地抬起手想打他,可那只手刚举起来就垂下去搭在了自己还在冒精的屁穴旁边,手指沾上了从菊穴里涌出来的浓白精浆,黏糊糊地拉了一道白丝。
[内心独白]屁穴也被灌满了——前后都满了——他说留着胡萝卜明天还用——明天还有明天——我这个老变态公公——可是我刚才说了都舒服——我说了——我承认了——完了——可是真的——两边一起塞满——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