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射,硬生生忍住了。
因为他知道今天这才刚开始。
今天的若琳是自己来的。
自己带着草莓味的沐浴露来的。
自己带着那包淫衣来的。
他得多操她几回——把她操到认、操到说想、操到再也装不下去高冷御姐为止。
他含着她的乳头把脸仰起来,看着她那张被高潮冲垮了一切伪装、翻着白眼齁叫流口水的瓜子脸,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
“若琳。到了?才一回就到了?上周在门边上爸操了你三回你才松口。今儿头一回就高潮了——若琳还不承认想爸的鸡巴?”
老陈把叼在嘴里的乳头松开,紫黑肉棒还整根插在她穴里,仰起满是胡茬子的脸看着挂在他身上还在高潮余韵里痉挛的沈若琳。
她那双紫色丹凤眼刚从翻白翻回来一半,瞳孔涣着,嘴角口水拉丝还没断。
他两只粗糙大手从她蜜桃臀下往上颠了颠,把她往上端了半寸,然后贴着她耳根压低嗓子说了一句:
“若琳——先来一发爽的。爸憋了一礼拜了——先灌你一泡,解解馋。”
话音刚落,他箍在她臀下的十指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拽,同时腰往上狠狠一挺——然后开始了快速抽插。
不是刚才那种深而慢的碾磨,是憋了一周的老男人终于不用再忍了的冲刺——腰胯往上撞的频率快到把堂屋里的空气都搅成了风,啪啪啪啪的胯骨撞击臀肉的脆响裹着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成了一片,从木门板上弹回去在青砖地上滚了好几圈。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咕啾——?
“齁噢噢噢——?!!太——太快——咿齁——?!!别——别这么快——齁——?!!!“沈若琳盘在他腰上的两条大长腿被撞得一颠一颠,裸色高跟鞋的尖头在他后腰上乱刮。她两只手从他后颈滑下去掐住他肩膀,指甲隔着蓝色汗衫陷进他肩胛骨上的腱子肉里。整张瓜子脸仰在房梁底下左右乱甩,栗色长发甩成了一道栗色瀑布,口水从嘴角甩出去滴在自己锁骨窝上。
『紫黑肉棒在阴道里抽送的速度快到了只剩残影。龟头冠沟每次拔出来都连带翻出一小截嫩粉色的阴道黏膜,每次贯回去穴口就噗地喷出一小圈白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捣成了细密的白沫从交合处往外溅,溅在老陈大裤衩上、汗衫下摆上、和她还没完全被脱掉的淡紫色蕾丝内裤边缘。她阴道从宫颈口到穴口绞成了死紧的肉箍,可越绞越敏感,越敏感越绞——每一下抽插都让她的宫颈口被撞得往子宫方向凹进去一小截,子宫壁在精液和蜜液的浸泡里胀得发烫。』
“若琳——若琳——爸要射了——全灌给你——给爸接好——!!!”
“不——不要——咿齁——?!!别——别射里面——齁嗷——?!!”
她嘴上喊不要,两条盘在公公腰上的大长腿却夹得更死了。
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锁死,大腿根内侧的嫩肉贴在他腰侧夹得发颤,穴口括约肌反而松开了宫颈口——那是她身体自己做的决定,在她脑子还在喊不要的时候,宫颈口已经软塌塌地嘬开了,等着那泡浓白精浆灌进来。
老陈仰头嘶吼了一声,腰胯往上狠狠一顶,龟头碾开宫颈口撞在子宫前壁上——然后马眼在子宫腔正中央炸开了。
噗——?!!噗嗤——?!!咕咚——?!!
『第一股浓白精浆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砸在子宫底壁上,烫得她整个小腹从里往外烧。接着第二股——更浓更稠,灌满了子宫腔又从宫颈口倒涌出来顺着棒身往外溢。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都稠得像米汤,带着高于体温的热度,灌得子宫从梨形撑成了球形。那些积了一周的精浆,睾丸里榨出来的最浓最稠的一泡,全灌进了她正值排卵期的子宫。黏浆从宫颈口挤溢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咕咚咕咚的水泡声,混着她阴道里新泌出的蜜液,从穴口边缘噗地喷出一小股白浊,滴在堂屋青砖地上。』
“齁嗷嗷嗷嗷嗷——?!!!灌——灌进来了——咿齁——?!!!烫——好烫——子宫——子宫又被——又满了——齁嗷——?!!!”
沈若琳盘在公公腰上的两条大长腿猛地绷直——从脚踝到大腿根全部绷成了一条线,小腿肚子抽筋一样抖,裸色高跟鞋的尖头在他后腰上刮出两道深印。
她整张瓜子脸仰到极限,紫色瞳孔彻底翻白只剩两小条紫色弧线在眼眶里,嘴唇张到最大往外漏齁嗷齁嗷的母狗淫叫,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再滴在他花白头发上。
阴道从宫颈口到穴口疯狂痉挛绞吸,把还没射完的棒身嘬得死死的,像是要把睾丸里最后一滴精浆也榨出来。
尿道口同时失控——一小股透亮的潮吹液从阴蒂下方嗤地喷出来,喷在老陈汗湿的蓝色汗衫上,又顺着衣料往下淌。
老陈射完了最后一股,把她整个人从面对面腾空抱的姿势慢慢放下来。
粗喘着气,花白头发全汗湿了贴在额前。
他把紫黑肉棒从她穴里拔出来——拔出来的瞬间穴口发出啵的一声响,像是红酒瓶拔出了木塞。
没了肉棒堵着,灌满子宫的浓白精浆混着蜜液从还在翕张的穴口咕嘟咕嘟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内侧淌了一道白浊的瀑布。
然后他把她抱到堂屋正中央那把藤椅上放下。
不是扶着坐下——是把她整个人搁在藤椅上,让她两条雪白大长腿从藤椅扶手上岔开搭着。
左腿搭在左边扶手上,右腿搭在右边扶手上,腿打得跟M字一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