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别到一边,三叶草的叶子从嘴角滑下去掉在锁骨窝上,又顺着锁骨窝滑进了乳沟里,卡在两团白嫩巨乳之间晃了两下。
[内心独白]外面——真的在外面了——屁股下面是草——凉凉的——三叶草戳在屁穴旁边——胡萝卜还在里面——他居然抱我出来了——还说给别人看——巷子里没人——可是万一有人路过——王姨万一提前回来——风好凉——乳头被风吹得好麻——可是屁穴里的萝卜——被草戳着好痒——不要——不能——可是真的好刺激——???
暮色一层一层暗下去。
老槐树上的麻雀已经不叫了,换成了院墙外面远处水田里的蛙鸣——呱呱呱的一阵一阵。
巷口路灯的光晕从院墙上面漏进来一小片昏黄,刚好照在草坪边缘那丛月季花上,把粉色花瓣照得发白。
菜园子里的丝瓜藤在晚风里晃,叶子摩擦的声音沙沙沙。
谁家的狗在巷子里叫了一声,然后是小孩被大人喊回家吃饭的吆喝声——“狗蛋——回来吃饭了——!”
沈若琳一听到人声,整个人吓得往老陈怀里缩。
两只手死死搂住他的后颈,两条大长腿从草地上抬起来盘在他腰上,蜜桃臀从苜蓿草上腾空,胡萝卜尾巴在屁穴里夹得死紧。
她紫色丹凤眼里飙着泪花,嘴唇咬着下唇咬得发白,不敢让自己出声。
可外面那个小孩的声音很快就远去了——狗蛋跑回家吃饭了。
巷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蛙鸣和风声,她整个人才慢慢松下来,蜜桃臀重新落回苜蓿草上——然后屁穴里的胡萝卜被草叶又戳了一下,她浑身痉挛了一轮,嗓子眼里漏出了一声压得极低的齁声。
“齁——?若琳——不行了——外面真的——不能——不能在外面——求——回去了——再操——再操多少次都行——回屋里——齁——?!!”
老陈蹲在她身后,两只粗糙大手攥住她裹着黑网丝袜的脚踝,把她两条大长腿往两边一掰——然后箍着她蜜桃臀两侧,像翻一只真正的小兔子那样,把她整个人从仰躺翻成了四肢着地。
沈若琳还没反应过来,手掌已经撑在了草坪上。
十根葱白手指插进苜蓿草里,掌心压碎了几片三叶草的叶子,草汁凉丝丝地渗进指缝。
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屈着跪在草地上,膝盖压在两丛苜蓿草上,黑网丝袜的菱形格子立刻被草叶上的晚露洇湿成了更深的黑色。
蜜桃臀翘在暮色里,臀后那团白色毛球兔尾巴被翻身的动作震得乱颤,屁穴里塞着的那根胡萝卜尾巴——那撮绿缨子还翘在臀缝外面滑稽地晃。
黑色兔女郎装的V领彻底垮到了腰际,两团D罩杯巨乳悬垂在草坪上方两寸,乳头蹭着苜蓿草的叶片,每蹭一下草叶边缘就刮过充血硬挺的乳尖,刮得她整个人从脊椎麻到后脑勺。
“噗嗤——?!!”
老陈没给她喘气的机会。
紫黑肉棒对准她小穴——那两片还在红肿外翻的嫩粉色阴唇中央翕张的穴口——腰胯往前一挺,整根肉棒从后面贯了进去。
龟头碾开层层叠叠的阴道黏膜,冠沟棱角刮过G点正中央,然后重重撞在宫颈口上。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插入比面对面腾空抱时更深——深到龟头把宫颈口往子宫方向顶凹了一大截,深到她感觉自己肚子里的空气全被这一下从嗓子眼里顶了出来。
“齁噢噢噢——?!!!”
沈若琳撑在草地上的两条手臂直接软了。
手肘弯下去,整张瓜子脸差点栽进苜蓿草丛里,栗色长发从肩头垂下去拖在草坪上扫了一道弧线。
她赶紧用手掌重新撑住,十指抠进草皮下的泥土里——指甲里塞满了黑土和碎草屑。
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跪都跪不住,膝盖在草地上往外滑了两寸,大腿根内侧的嫩肉被丝袜袜口勒得更紧了,黑网菱形格子全绷成了正方形。
蜜桃臀翘得更高了——不是主动翘,是被肉棒从后面贯穿后身体自己弓起来迎凑的角度。
“若琳——你看你这样——你这样才像真兔子。兔子哪有躺着吃草的?兔子都是趴着吃的。“老陈两只粗糙大手箍在她蜜桃臀侧,十指陷进两团白嫩臀肉里当把手。他往后稍稍拔出半截,然后又是一顶——这次顶得又深又重,睾丸啪的一声拍在她阴蒂上。然后他伸出右手从旁边揪了一把苜蓿草,三叶草的嫩茎被掐断时发出细微的啪声,草汁从断口渗出来糊在他粗糙虎口上。他把那把嫩绿的三叶草递到她嘴边——草叶上还挂着晚露,凉丝丝地蹭在她下唇上。
“小兔子乖乖——边吃草边挨操。爸喂你——张嘴。吃饱了才有力气挨操。”
“不——不吃——齁——?!!谁——谁是——咿——?!!”
她还没骂完,肉棒又是往里一顶。
她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两只手在草地上慌忙撑了两步——真的像兔子一样往前爬了两寸。
然后那把苜蓿草就被塞进了她张开的嘴里。
三叶草的叶子冰凉软嫩,贴在舌面上有一股青涩的草腥味,晚露混着草汁顺着舌根淌进嗓子眼——微苦,回甘,还有草叶边缘细细的锯齿刮着舌尖的麻。
她下意识地咬了一口——咔嚓,嫩茎被咬断了,草汁在牙齿间迸出来溅在上颚上。
“对——就是这样。吃——边吃边爬。“老陈把右手从她嘴边收回去重新攥住她臀肉,左手也跟上箍紧了另一边,然后腰胯开始匀速挺动。紫黑肉棒在她小穴里一进一出——不是快进快出的冲刺频率,是卡着她咀嚼的节奏,她每嚼一下肉棒就顶进去一寸,她把草汁咽下去时肉棒拔出来半截。整个节奏变成了:咔嚓——噗嗤——咕咚——啵;咔嚓——噗嗤——咕咚——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