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盆腔从里到外全被精液泡透了——子宫里、阴道里、直肠里、甚至尿道口外面都沾着白斑。
小穴红肿得连大阴唇都翻出来合不拢了,屁穴里的胡萝卜早就在第一次进浴室前就被老陈拔掉了,菊穴翕张着往外冒着直肠深处残存的白浆,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老陈射完了最后几滴稀浆,紫黑肉棒在阴道里跳了两下就彻底软了——从下午坚硬如铁的紫黑巨棒变成了一根软塌塌垂在毛茸茸睾丸上的深色肉条,马眼上还挂着一小滴透亮的残精。
他粗喘着仰躺在床上,花白头发汗湿了贴在额前,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嘴巴张着往外喷热气,两只粗糙大手揽住趴在他胸口的沈若琳光裸后背,十指在她汗湿的肩胛骨上轻轻拍了两下。
“齁——若琳——爸——爸空了——全给你了——一滴——都不剩了——”
沈若琳瘫在他身上,栗色长发散了他一胸口。
她紫色丹凤眼完全闭上了,睫毛上挂着还在颤的泪花,嘴唇张着往外漏细若游丝的齁声——声带哑了,已经发不出下午那种齁嗷的母狗淫叫了。
裹着湿黑网袜的两条大长腿从他腰侧滑下去搭在床单上,黑色丝袜从大腿根破到膝盖,菱形格子裂成了一片乱七八糟的网眼,露出底下大片大片被操到泛红的雪白腿肉。
小穴还在不自觉地翕张——每一翕张,就从穴口挤出一小团混合了精液蜜液和沐浴露残沫的淡粉色黏液,顺着大腿根淌在床单上。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床下,碎花蓝布床单上东一片西一片全是洇湿的深色水痕——有精液、有蜜液、有水渍、有沐浴露泡沫残渣、还有从她脚踝上淌下去的洗澡水。
她没回答他。她已经累得连骂一句“老变态“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软塌塌地抬起一只沾着精斑的手,搭在老陈汗湿的锁骨上,葱白手指在他喉结旁边蜷成了半个松松垮垮的拳头。然后她嗓子眼里漏出了最后一个音节。
“齁——?变——态——”
然后她就睡着了。
呼吸从急促慢慢平稳下来,鼻息轻轻喷在他胸口上——均匀的,浅浅的,偶尔带一声微弱的齁声余韵,像是连在梦里都没从高潮里缓过来。
老陈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睡着的沈若琳——黑色兔女郎装彻底皱成一团堆在床脚,栗色长发散了他半个胸口,瓜子脸上妆全花了,精斑口水和草汁糊成一团,可她就是那么俊。
他古铜色老脸裂开了一道满足的笑,粗糙大手从她后背上移下去,扯了半截还压在两人身下的棉被盖在她光裸后背上,然后把自己满是胡茬子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闭上了眼。
窗外月亮已经爬到了老槐树的最高处。
清冷冷的月光透过木窗棂子照进来,照在床单上一片狼藉的水痕上,照在她搭在他锁骨上那只沾着精斑的手上,照在两人身下皱成烂菜叶的碎花蓝布床单上。
院墙外面的蛙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老槐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地响——远处巷子里谁家的狗低低吠了两声,然后也安静了。
整个老宅、整个村子、整个夜晚,都安静了下来。
只有两个人粗沉而均匀的呼吸声,一高一低,在月光里轻轻地荡。
晨光从老旧的蓝布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卧房里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沈若琳先醒了。
她睁开那双紫色的丹凤眼,瞳孔里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
她发现自己正侧躺在老陈那张雕花老式木床上,脑袋枕着公公粗壮的胳膊,一条修长的腿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公公的毛茸茸的大腿上。
她轻轻动了动身子,试图把腿抽回来,却忽然僵住了——有什么又硬又烫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
沈若琳小心翼翼地撑起上半身,栗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锁骨前。
她低头看去,只见老陈仍然仰面熟睡着,打着轻微的鼾,而他那根肉棒却早已昂首挺立,从宽松的老式短裤裤腰里直直地戳了出来,青紫色的龟头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茎身上盘虬的青筋清晰可见,整根肉棒足有婴儿小臂那么粗长,顶端还挂着昨夜残留的一滴浊白精液。
[内心独白]这老东西……怎么这么快又硬了?昨晚明明射了那么多次,最后都稀得像水一样了,这才几个小时……
她的目光忍不住在那根肉棒上流连。紫眸从龟头慢慢滑到根部,又从那鼓胀的阴囊移到翘起的弧度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这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画面——操得她翻白眼、操得她潮吹喷湿了大半张床单、操得她忍不住发出母猪一样的“哦齁?“淫叫。
[内心独白]这么大……这么硬……就是他昨晚用这根东西把我操得欲仙欲死的……
沈若琳的脸颊腾地烧起来,两朵红晕从腮边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咬了咬下唇,想把目光移开,但那根肉棒像是有魔力一样,牢牢锁住了她的视线。
她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D罩杯的雪白巨乳在晨光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嫩的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挺立起来,在微凉的空气中硬成两颗小红豆。
她伸出手——手指尖在空中犹豫了一瞬,悬在距肉棒几厘米的地方微微发颤。
理智告诉她应该趁老陈还没醒溜下床去,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她的手指终于落下,轻轻环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好烫……“她几乎是无声地嗫嚅了一句,五指缓缓收拢。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她心头一颤,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微微弹跳了一下,青筋的纹路清晰地硌在她的手心上。她不由自主地轻轻撸动了一下,龟头前端立刻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汁,沾湿了她的虎口。
[内心独白]它……它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