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对了,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东西。“他转身又钻进里屋,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抽屉里翻了半天,终于摸出一个粉红色的小物件——一个椭圆形的小跳蛋,比拇指稍大一圈,顶端粘着一小块医用的防水胶贴。他得意地把跳蛋在掌心抛了抛,然后淫笑着朝沈若琳走过来。
“这个跳蛋啊,是上回跟小明去商场买的,一直没开封呢。“老陈撕开包装,抠出电池装进去,按下开关,跳蛋立刻在他掌心嗡嗡地震动起来,震得他老茧都麻酥酥的,“你乖乖站着别动,公公给你装上个好东西。”
沈若琳看见那个震动的小东西,脸一下子涨红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老陈已经蹲下身,一只手撩起她的旗袍下摆,另一只手扒开了豹纹丁字裤那已经湿了一小块裆布的边缘。
他的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露出了藏在顶端的那颗已经微微充血勃起的小阴蒂。
“别动别动,就一下子。“老陈把跳蛋背面的胶贴对准阴蒂的位置,轻轻按上去——粘住了。粉红色的跳蛋正好卡在她的阴蒂上方,椭圆形的蛋体贴在两片阴唇之间,微微鼓出一个小小的凸起,但如果不仔细看,隔着丁字裤和旗袍倒也看不出来。但跳蛋的震动头刚好抵在阴蒂顶端最敏感的位置,光是贴上去的瞬间,沈若琳就浑身一颤,膝盖差点软了。
“好,完工!“老陈站起身来,满意地拍了拍手,看着沈若琳咬着下唇夹紧双腿的窘态,淫笑了一声,“这样就完美了。短身旗袍、豹纹丁字裤,再加上跳蛋——嘿嘿,这才叫齐活儿。遥控器在公公手里,你可得乖乖的哦。”
他晃了晃手里那个粉红色的遥控器,拇指按下了最低档的开关。
“嗡——”
微弱的震动声从沈若琳的胯下传出来。
她猛地绷紧了全身,双腿死死夹紧,手抓住老陈的胳膊,指甲差点掐进他的肉里。
跳蛋的震动虽然只是最低档,但那颗小小的蛋体贴在阴蒂上持续不断地抖,把快感一波一波地送进她的身体深处。
她的阴蒂被震得酥麻酸胀,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花蜜开始往外渗,很快就把豹纹丁字裤的那片小布裆浸透了,湿答答地贴在阴唇上。
“嗯?……别……别开着……走路都走不了了……“沈若琳咬着牙挤出一句话,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颤抖。她那双紫色的丹凤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腮边的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耳尖,连脖颈都变成了粉红色。
“走不了也得走嘛,去,给公公倒杯茶。“老陈松开遥控器,在藤椅上坐下来,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沈若琳夹着腿艰难地一步一步往厨房挪。每走一步,她的蜜桃臀就左右扭一下,月白色的旗袍下摆跟着晃荡,豹纹丁字裤的边缘时不时从下摆下露出来,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步伐蹭在一起,蹭得她阴唇也跟着磨那不停震动的跳蛋,快感从胯下直冲头顶。她不得不每走两三步就扶着墙停下来喘一口气,夹紧双腿憋住快要溢出来的呻吟。
“嗯?……老不死的……你给我等着……”
老陈在藤椅上哈哈大笑。
“不要!穿成这样怎么出门!“沈若琳抓着门框,十根手指死死扣住木质的门框边缘,紫色的丹凤眼里满是抗拒,但老陈的手已经攥住了她的手腕,粗糙的老茧硌在她细嫩的腕骨上,力道大得她根本挣脱不开。
“怎么不能出门?俊成这样,不出去给人看看就是糟蹋了!“老陈一边说一边把她往外拽,另一只手还揣在裤兜里,攥着那个粉红色的跳蛋遥控器,拇指搁在档位键上,随时准备加码,“公公那些老弟兄们整天吹自家儿媳妇多好看,今天让他们开开眼,什么叫真正的美人!”
“那是你儿子的老婆!“沈若琳被他拽出了门槛,月白旗袍的下摆一晃,豹纹丁字裤的边缘从下摆下露出来一瞬,吓得她赶紧伸手去捂,但老陈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攥着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内心独白]疯了……这个老东西彻底疯了……穿成这样走在大街上,我还怎么见人……跳蛋还在震……万一被人看出来怎么办……
村里的土路在晨光下泛着黄澄澄的光,两边是错落的砖瓦房,墙头上趴着打盹的狸花猫,谁家院子里飘出蒸馒头的麦香。
老陈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面,手里牵着的沈若琳低着头跟在后头,两条修长的白腿在月白旗袍下摆下交替迈动,每走一步都露出一小截大腿根,豹纹丁字裤的细带在她腰侧若隐若现,那根勒进臀缝的细带随着走路的节奏在丝绸下隐约勒出一道好看的凹痕。
她胸前的两颗乳头隔着薄薄的真丝清楚地凸起两个圆点,随着走路的晃动在丝绸下磨来蹭去,硬得像两颗小红豆,每蹭一下都让她忍不住咬紧下唇。
“哟,老陈!这是谁家的闺女啊?“村口杂货铺门口,一个穿着白背心的秃顶老头正坐在马扎上晒太阳,看见沈若琳走过来,手里的蒲扇“啪嗒“掉在地上,老眼瞪得溜圆,浑浊的眼珠子在沈若琳身上从上到下扫射了一遍——从她那张瓜子脸丹凤眼一直扫到那一米二的大长腿,最后死盯在她胸前那两个明显的凸点上,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口水差点从嘴角流出来。
“我儿媳妇!小明他媳妇,大明星沈若琳!“老陈挺着肚子,得意得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怎么样老赵,比电视上好看吧?”
“好……好看……真好看……“老赵连扇子都忘了捡,眼睛一直粘在沈若琳的屁股上——那只蜜桃臀裹在月白真丝旗袍里,随着走路的节奏左右轻轻摆动,臀线浑圆饱满,每扭一下都像在邀请人伸手去摸一把。他裤裆里那根好几年没硬过的老肉棒居然突突地跳了两下,颤颤巍巍地把裤头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老赵不好意思地用手按了按,但手一按反而更明显了。
“老陈你他妈真有福气!“斜对面的砖墙下,一个蹲着抽烟的干瘦老光棍把烟头一扔,一双老鼠眼贼溜溜地在沈若琳的腰身上打转,“这身段!比村头老王家娶的那个小媳妇还俊十倍!“他说着把手伸进裤兜里,隔着口袋开始不自觉地搓揉自己那根半软半硬的肉棒,裤兜布料一拱一拱的。
沈若琳感觉那些目光像带着粘液的触手一样从四面八方伸过来,粘在她裸露的后背上,爬过她镂空的腰窝,钻进她旗袍下摆的缝隙里。
她的脸烧得通红,从腮边一直红到锁骨,手心里全是汗。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阴蒂上粘着的跳蛋还在嗡嗡地震着,夹腿的动作反而让跳蛋更紧地贴住了敏感的阴蒂顶端,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胯下沿着脊柱窜上来,她膝盖一软,差点绊了一跤,被老陈一把揽住了腰。
“嗡——“老陈趁人不注意,把遥控器悄悄推高了一档。跳蛋的震动频率突然加大,从低沉的嗡鸣变成了高频的颤动,沈若琳的小穴猛地收缩,花蜜“咕啾“一下从穴口挤出来,把豹纹丁字裤那已经湿了一片的裆布浸得更加透湿。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把一声差点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呻吟憋回去。
“走稳当点,若琳。“老陈说着揽紧她的腰,粗糙的指节隔着丝绸磨挲她的腰窝,低头贴近她耳朵,压低声音说,“腿夹那么紧干什么,公公还不能让你舒服了?”
“你……你关了……“沈若琳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紫色的丹凤眼里蒙着水雾,眼眶微微泛红,但那不是委屈,是被持续不断的快感逼出来的生理反应。她的小穴在跳蛋的震动下不停地吮吸着空虚的内壁,那种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渴望像蚂蚁一样在她身体深处啃咬,让她走路都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起了屁股。
经过村口老槐树下时,景象更加壮观了——槐树下常年聚着五六个老头子下象棋,这会儿棋盘掀了,棋子撒了一地,几颗卒子和红车滚进了路边的水沟里都没人管。
五六个老头齐刷刷地扭着头,瞪着眼,张着嘴,像一排被掐住脖子的老鹅,目光齐刷刷地打在沈若琳身上。
有个豁牙老头的烟杆从嘴里滑出来掉在地上,火星溅在脚面上都没感觉到疼。
一个戴老花镜的瘦高老头把眼镜摘下来擦了又擦,重新戴上后更加目不转睛地盯着沈若琳屁股上那根勒进臀缝的细带印子,喉结滚了几下。
两个脸色蜡黄的老光棍干脆把手揣进裤兜,隔着裤子开始撸管,裤裆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顶起高高的帐篷。
“老陈你……你……这是……“一个拄着拐杖的白胡子老头颤巍巍地站起来,拐杖差点没拄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若琳胸前那两个凸起的乳头,舌头都有些打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