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上,老陈的局势开始吃紧了。
老孙头虽然眼神一直偷瞄沈若琳,但棋艺不差,连环马配巡河炮,吃掉了老陈一个车,逼得老陈的帅往左挪了两步。
老陈皱着眉头,手指在膝盖上敲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嘴角一歪,右手悄悄伸进裤兜里,攥住了那个粉红色的跳蛋遥控器。
“啪嗒。“他按下了开关。
“嗡——”
沈若琳毫无防备,阴蒂上粘着的跳蛋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从最低档直接跳到中高档,那颗椭圆形的蛋体贴着她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高频颤动,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胯下“唰“地窜上脊柱。她浑身猛地一抖,交叉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弹开了一瞬,两条雪白长腿在石凳边张开一道缝隙,豹纹丁字裤那湿透的裆布在腿缝间一闪而过。她的腰身跟着跳蛋的节奏抽搐了一下,蜜桃臀在石凳上不安地扭动,臀肉蹭着冰凉的石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嗯?……!”
她赶紧用手捂住嘴,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呻吟闷在掌心里,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软软的、娇娇的轻哼。
那声轻哼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落进凉亭里的每个人耳朵里,所有老头的眼睛齐刷刷地从她屁股上挪到了她脸上——那张瓜子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蜜桃,丹凤眼里泪光点点,嘴唇被咬得发白,整个人在石凳上微微发颤,两条交叉的长腿夹得死紧却还是止不住地轻微抖动。
老孙头刚想落子,听到这声呻吟后手一抖,“啪嗒“一声,黑炮掉在了棋盘上,滚了几圈滚到了完全不该去的位置。他瞪大眼睛看着沈若琳——她那双紫色的丹凤眼正蒙着一层薄雾,睫毛微颤,腮边绯红,嘴唇张开一条缝喘着气,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诱人气息。老孙头手里的棋子全忘了,棋盘上怎么走的也全忘了,满脑子只剩下沈若琳那张含羞忍欲的俏脸。
“老孙,到你下了。“老陈稳稳当当把自己的炮往前推了一步,隔着两个小卒直接对准了老孙头的将。
“啊?哦……哦……“老孙头胡乱应着,抓起一颗棋子随便放了个位置,眼神又飘向沈若琳——她的双腿又不自觉地松开了一小点,旗袍下摆缩到大腿根,豹纹丁字裤的裆布在交叉腿的缝隙里若隐若现,裆布上那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将军。“老陈笑着把马跳到了老孙头的将旁边,逼得老孙头手忙脚乱地挪将。但老孙头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棋盘上了——沈若琳在跳蛋的持续震动下,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轻微扭动,蜜桃臀在石凳上蹭来蹭去,两条长腿一会儿夹紧一会儿松开,每次松开的时候,腿缝里就露出那一片湿漉漉的豹纹布片,空气里隐约飘出一股咸湿的情欲味道。
“啪嗒。“老陈又趁所有人不注意,把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
“嗡——嗡嗡嗡——”
“嗯啊?!!!等——别——别开——“沈若琳刚想抗议,话说到一半就变成了娇喘。跳蛋的最高档震动从阴蒂顶端像一把小电钻一样钻进去,把她的阴蒂震得又酥又麻又酸又胀,整个小穴被刺激得疯狂收缩,花蜜“咕啾咕啾“地从穴口涌出来,豹纹丁字裤的裆布彻底被浸透了,湿得能拧出水来。她的腰身弓起来,蜜桃臀离开了石凳几寸,两条长腿完全失去了力气,从交叉的姿势慢慢松开,缓缓张开,旗袍下摆缩到了无法再遮住任何东西的位置,豹纹丁字裤整个暴露出来——湿透的裆布紧紧贴着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中间那道肉缝被裆布勒出一道清晰的痕迹,阴蒂位置的布料下还能隐约看到一颗正在疯狂震动的粉红色跳蛋的轮廓。
“咕咚。“老孙头狠狠咽了口唾沫,手里的棋子全撒在棋盘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若琳张开的双腿之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彻底忘了自己在下棋,忘了老陈是他的对手,忘了一切——眼里只剩沈若琳那张开双腿露出湿透豹纹丁字裤的淫艳画面。
“将军。死棋。“老陈把车横着推到了老孙头的帅脸上,拍了拍手,咧开嘴笑起来,“老孙,你又输咯!”
老孙头这才回过神来,低头一看——自己的帅被老陈的车和马围得严严实实,连挪窝的地方都没有。“你……你使诈!“老孙头涨红了脸,但他说不出使了什么诈,眼神不由自主地又飘向沈若琳——她正拼命把腿重新交叉起来,双手死死按住旗袍下摆,浑身还在微微发颤,腮边的红晕烧到了锁骨。
老陈哈哈大笑,揽过沈若琳的肩,粗糙的大手在她裸露的后背上磨挲着:“使什么诈?技不如人还嘴硬!若琳做证,公公这盘棋下得怎么样?”
沈若琳咬着牙,紫色的丹凤眼里还挂着水珠,不知道是刚才被跳蛋震出来的泪花还是羞愤的泪花。
她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卑鄙……”
但在场的所有老头——包括输了棋的老孙头——都在嫉妒老陈。嫉妒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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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走了,家里的猪还没喂呢!“老陈把棋盘一推,站起身来,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沈若琳的手腕,把她从石凳上拽起来。沈若琳被他拉得一个踉跄,两条腿还软得像煮过的面条,月白旗袍的下摆“唰“地缩到大腿根,半个蜜桃臀从石凳上剥离开来,豹纹丁字裤湿透的裆布在众老头眼前一闪而过。
“哎哎老陈——再坐会儿嘛!““就是就是,才下一盘!““让你儿媳妇再歇歇,看把她热的——“几个老头七嘴八舌地挽留着,但浑浊的老眼全都粘在沈若琳的屁股上,刚才那湿漉漉豹纹布片一闪的画面还在他们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豁牙老头甚至站起来拦在老陈前面,干瘦的手差点碰到沈若琳裸露的后背。
老陈嘿嘿笑着,把沈若琳往身后一拽,自己挡在前面:“改天改天,改天让若琳给你们敬酒!今天真有事儿!“他心里却在嘀咕——妈的,这帮老东西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再待下去怕是真要动手摸了。别看都是六七张的老家伙,要真发起情来,他这把老骨头也拦不住。
沈若琳低着头,一只手死死按住旗袍下摆,另一只手被老陈攥得紧紧的,整个人被拽着往公园外走。
她的脸烧得滚烫,腮边的红晕漫到了耳廓,紫色的丹凤眼里还蒙着刚才被跳蛋震出来的水雾。
走路的步子又急又碎,腿间跳蛋还在嗡嗡震着,每走一步,湿透的豹纹丁字裤就蹭在被震得充血敏感的阴唇上,蹭得她小穴一阵痉挛,花蜜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腿内侧画出细细的亮线。
[内心独白]终于离开凉亭了……但那帮老头的眼神还粘在我背上,好恶心……跳蛋为什么还开着,震得我腿都打颤了……他要带我去哪儿?
老陈拽着她穿过公园的石板路,绕过几棵歪脖子老槐树,径直朝公园角落那个灰扑扑的公共厕所走去。这厕所是那种最老式的水泥房子,外墙漆掉得斑驳,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蓝色牌子,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男“字。女厕的门上挂着“维修中“的纸板,早不知坏了多久了。
“进来!“老陈推开男厕的纱门,那扇破纱门“吱嘎“一声哀嚎,又把沈若琳一把拽了进去。男厕里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老旧的尿骚味扑面而来,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嗡嗡地响着,照着三排白瓷小便池和一溜儿灰色的隔间门。厕所里空荡荡的,只有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虚掩着,水箱在滴滴答答地漏水。
“你疯了吗——这是男厕所!万一有人——“沈若琳压低声音挣扎着想甩开老陈的手,但老陈根本不理她,径直拉着她穿过小便池区,踩过满地水渍,一直走到走廊尽头最后一个隔间前,一把推开门,把沈若琳拽了进去,然后反手把门锁“咔嗒“一声扣上。
隔间窄得像一口立起来的棺材,勉强挤下一个马桶、两个人,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
灰色的塑料水箱上布满裂纹,墙角吊着一卷粗劣的厕纸,地上瓷砖湿漉漉的,不知是水还是什么。
惨白的灯光从隔间上方的空隙漏下来,把老陈花白的头发镀上一层银色,也把沈若琳那张绯红的瓜子脸照得分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