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那副被亲得红肿的嘴唇和歪掉的旗袍领口,低笑道:“嘴上说不要,舌头比谁都主动。刚才舔公公舌头那几下,比舔肉棒还带劲。”
“哼。“沈若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用发颤的手把自己的旗袍领口拉正,又去拽下摆,但下摆太短,怎么拽也遮不住那条歪掉的豹纹丁字裤。她索性不拽了,靠回青砖墙上,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冰凉的老砖,紫色的丹凤眼望着头顶那一线被竹竿和床单割裂的天空。腮边的潮红还没退,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股被彻底逗起欲望但又强忍着不肯承认的慵懒味道。
“你走不走?不走我自己走了。“她撑着墙面站稳,两条长腿刚迈出一步,膝盖一软差点又跌回去。老陈伸手揽住她的腰,粗糙的巴掌顺势滑下去拍了拍她的屁股。
“走,走,赶紧回家——公公还得给你换那件白兔子的衣裳。“老陈揽着她的腰往巷子另一头走,笑声在窄巷里荡来荡去。头顶竹竿上晾着的那条大红床单被一阵穿堂风鼓起来,像一面旗帜,遮住了两人并肩走出窄巷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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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在老陈身后“砰“一声关上,锈迹斑斑的门栓弹进锁孔,把满村的流言和那群老光棍贪婪的目光全挡在了外面。老陈转过身,浑浊的老眼里燃着两团憋了一路没撒干净的暗火,两步跨到沈若琳面前,粗糙的双手直接捧住她的蜜桃臀,把她的后背压在了斑驳的院墙上。
“唔?——“沈若琳的后背撞上墙皮,镂空处的肩胛骨硌在粗糙的砖面上,一声闷喘还没出口,老陈的嘴就封住了她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带着老旱烟的苦味和巷子里残留的唾液味,在她口腔里搅出一片“啾噜?……啧噗?……“的黏腻水声。沈若琳的身体只僵了一瞬——推他胸脯的手刚抬起来,指尖刚触到老头衫的布料,就改推为攀,十根修长的手指沿着他的锁骨滑上去,攀住了老陈粗壮的脖颈。她踮起脚,月白旗袍下那具高挑丰腴的身体紧贴上去,饱满的乳房隔着真丝压在老陈胸口的白毛上,乳肉从两人身体的夹缝里挤出来,两颗硬挺的乳头在旗袍下被压成扁扁的红豆。她的舌尖主动缠了上去,从舌根舔到舌尖,再绕回来画个圈,比在巷子里时更投入,吸得“啾噗?“一声脆响。
[内心独白]反正院门关了……反正没人看到……反正已经被他操了这么多回了,现在反抗还有什么意义……舌头好烫,嘴里全是烟味……该死,我为什么越吸越喜欢这个味道……
她的一条长腿曲起来,膝盖贴在老陈的胯骨外侧,大腿内侧残留的白色精痕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光。
豹纹丁字裤的裆布早已从湿透变成湿得滴水,花蜜从豹纹小布片的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紫的膝盖淤痕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线。
老陈的手从臀瓣滑下去。他掀起旗袍下摆的手指像解开一件等了许久的礼物包装——五指张开,裹住湿透的豹纹裆布,掌心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贴上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整个手掌的温度烫得沈若琳的腰身猛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比刚才高了半度的“嗯啊?——“。他的中指隔着裆布按进那道已经被花蜜浸透的肉缝里,上下滑动,指腹隔着布料刮过充血的阴蒂,又滑下去在阴道口打着圈按揉。每一次按压都挤出“咕啾“的水声,豹纹布片在他手指的挤压下变形,裆布两侧挤出粉嫩的阴唇肉,花蜜沿着指缝淌下来,把老陈整个手背都弄得湿亮亮的。
“嗯?——嗯啊?——别一直扣那里——唔啾?……“沈若琳从他嘴上撕开,仰起头,后脑勺磕在院墙上,露出那道修长的、泛着桃花色的脖颈。栗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镂空后背上,发尾粘在汗湿的腰窝里。她的紫色丹凤眼半阖着,眼里没有焦点,只有一层又厚又黏的情欲水雾——她没反抗。她的手仍然攀着老陈的脖颈,腰身在老陈手指的抠弄下不自主地轻轻扭动,蜜桃臀在粗糙的老茧掌心里晃来晃去,豹纹细带被扭得歪到臀侧,整个阴道口几乎暴露在空气里,只隔着老陈那只还在不停抠弄的手。
“回家就乖了。刚才在巷子里还嘴硬——“老陈把手指又往深处按了按,隔着湿透的裆布指节几乎陷入了小穴口,惹得沈若琳又是一声压抑的娇喘,“——现在倒是比谁都会哼。”
就在这时——
“咚咚咚!”
身后的院门忽然被人敲响了。三下,拳头砸在老旧的木门上,把门上的铁环震得哐当哐当响。
“有人吗?快递!“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小伙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骑了老远路还没喘匀的气息,“陈……陈德福家吗?有个包裹!”
沈若琳猛地僵住。她攀着老陈脖子的手一下子掐紧了,指甲差点陷进老陈后颈的皮肉里,紫色丹凤眼瞪圆了,用气声急急地说了一句“快松手!“。她双手去推老陈的胸脯,一条腿从老陈胯骨外侧滑下来,想从他怀里挣出去。
但老陈没松。非但没松,他那根还裹在豹纹裆布上的手指又往上挑了一下,指腹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上,用力一捻——“咕啾?“。
“嗯?——!!你疯了——!”
沈若琳的腰猛地弓起来,双手不再推他,反而死死抓住老陈的老头衫领口,把领口拽得变了形。
她整个人被那一下捻得差点软倒在地,两条长腿像煮过的面条一样打颤,膝盖撞在一起,青紫的跪痕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她低垂着头,栗色长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脸,只露出两只从发丝缝隙里瞪出来的、写满惊恐和羞耻的紫色眼瞳——
老陈竟然就着这个姿势——一只手扣着她的裆,一只手伸过去拔开了院门的铁门栓。
“吱嘎——”
生锈的铁栓被拉开,划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木门应声而开。
门轴在门臼里转动,发出沉闷的咕噜声,门缝从一线变成一掌宽,再变成一个大开的口子。
午后的阳光“唰“地泼进来,在老陈和沈若琳身上镀了一层金光。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红色快递工服的小伙子,二十出头,晒得黝黑的脸上汗珠还没擦干净,左手夹着一个棕色的瓦楞纸箱,右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悬在半空中。他的嘴巴张成了O型,汗珠从额角滚下来滑过鼻梁滴到地上,他都忘了擦。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在门内,一手拉着门沿,另一只手——那只粗糙的、布满老茧的老手——正扣在他身后那个女人的双腿之间。
豹纹丁字裤的细带歪在女人的腰侧,湿透的裆布被老头的整个手掌盖住了大半,但裆布边缘挤出来的粉嫩唇肉和顺着老头手指往下淌的透明液体却清清楚楚地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着水光。
那女人身上裹着一件月白色的短身旗袍,旗袍全是褶皱,领口歪掉了,一边乳房的乳晕边缘从盘扣缝隙里隐隐透出来,后背镂空处蹭满了青砖墙的灰痕,两条雪白的长腿微微交叉着打颤,大腿内侧到处是干涸的白色精痕,膝盖上两团青紫的跪印触目惊心。
她用手挡着自己的眼睛。
左手臂横在脸上,手指张开,捂住了半张脸——捂住了那双紫色的丹凤眼,捂住了烧得通红的颧骨,捂住了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但从指缝里,从她那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之间,隐约能看到一只含着泪花的紫色眼睛,正从指缝后面惊惶地朝门外看来。
那眼神里有羞耻,有惊恐,有被陌生人窥见最不堪一面的绝望——但瞳孔深处,竟然还藏着一丝身体被持续抠弄时无法压抑的、生理性的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