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小心翼翼地将那张宣纸举起,对着床头灯端详了最后一眼。
签名、指印、乳房印、小穴印——四样齐全,朱红的印记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如同一份古老而淫邪的契约。
他满意地点点头,将宣纸卷起,用一根红绸带系好,放进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里,又上了一把小铜锁。
钥匙被他贴身收进裤腰的内袋。
沈若琳趴在床上,侧着脸看他做完这一切,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个抽屉紧闭的影子。
她的身体仍在微微发抖,腿间残留的红色印泥混着爱液,在床单上印出一片模糊的潮湿痕迹。
每一条肌肉都酸痛不堪,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任由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老陈转过身,视线重新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他的目光像是一只贪婪的苍蝇,从她汗湿的脊背爬下去,经过细腰,停在那个饱满浑圆的蜜桃臀上,最后落在她仍向外敞开的双腿之间。
那里,被涂满朱红印泥的小穴还没有清理干净。
红色的膏体糊在两片肥厚阴唇的褶皱里,沾在稀疏的阴毛上,甚至渗进了花穴口内侧那一圈娇嫩的黏膜里。
印泥的油脂在体温作用下变得黏稠温热,让整个阴部都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油脂气息和她自身体香的怪味。
“琳丫头,“老陈蹲下身来,下巴几乎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阴唇上,“这小穴上还全是红印呢,都没擦干净。”
沈若琳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跳动着。
“不用——不用再擦了——我自己等下洗——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化作了一声急促的闷哼。
老陈伸出舌头,从她左侧大阴唇的最下端开始,缓缓向上舔去。
他的舌面粗糙宽厚,带着滚烫的温度,像一块湿热的砂纸,沿着阴唇外侧那一道沾满印泥的弧线,缓慢而仔细地舔舐过去。
朱红的印泥在唾液的浸润下重新变得湿润,一缕缕淡红色的涎水顺着他的舌头流进嘴里。
沈若琳能清晰感觉到那条舌头上密密麻麻的味蕾颗粒刮过自己娇嫩黏膜时带起的每一丝酥麻。
她死死咬住枕头,但那声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嗯唔……别舔……那里现在是……嗯哈……”
老陈没有理会她。
他的舌面舔完左侧,又转移阵地到了右侧,重复着同样缓慢、同样仔细的动作。
这一次,他还在阴唇外侧停留了片刻,用舌尖绕着那片肥厚嫩肉的边缘画了一个圈,把每一道褶皱里嵌着的红色都仔细卷进嘴里。
印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油脂的黏腻、朱砂的微涩,还有沈若琳自身爱液那股淡淡的石榴花甜香,混合成一种让他沉醉的滋味。
“吸溜——”
他将右侧阴唇含进嘴里,像吮吸蚌肉一样用力吸了一口。那片肥厚的嫩肉在他嘴里被嘴唇包裹、被舌头搅动,传出“啾噗啾噗“的湿吻声。
“啊——!不要吸——那里——唔齁……!”
沈若琳的腰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砸回床垫上。
阴唇被吸吮的强烈刺激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花穴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蜜汁从阴道里涌出来,混着残余的印泥,把老陈的下巴弄得一片狼藉。
“啧啧啧,越舔水越多。“老陈吐出那片被他吸得通红的阴唇,用舌面随意地在嘴角蹭了蹭,浑浊的眼睛盯着她那个正在不停翕动的花穴口,“琳丫头,你这小穴好湿,好多的水。刚才不是刚泄了好几次吗,怎么还这么馋?”
“不是——那不是——哈啊——那是印泥化的——不是水——嗯齁!”
沈若琳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辩解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当老陈用舌尖分开两片大阴唇、直直刺入花穴口内侧时,她的阴道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住那条入侵的舌头,发出一连串“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内心独白]不是的……那不是我的水……是印泥被口水融化了才流出来的……可为什么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小穴自己就在吸……还在一直流水……我已经签了契约,他已经想怎样就怎样,我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了……可是被舔得好舒服……这种想法好丢人……
“呼噜噜——”
老陈干脆把整张嘴都贴在她的花穴上,下巴抵着会阴,舌头伸进阴道里来回搅动,嘴唇包裹着外面的阴唇用力吮吸。他把那些朱红色的印泥连同新鲜的蜜汁一起吸进嘴里,再“咕咚“一声咽下去,然后又继续舔舐,像一个在烈日下啜饮甘泉的旅人,贪婪得不肯放过任何一滴。
“噗滋——啾噗——吸溜——”
沈若琳的呻吟声越来越不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