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嗯啊?!“她刚想说不,老陈忽然换了个角度,龟头从阴道前壁刮过去,精准地撞在G点上。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双手从墙上滑下来差点摔倒,被老陈一把捞住腰肢拉了回来。两片臀瓣夹得死紧,臀缝里全是汗和花蜜混在一起的亮光,小穴却在每次撞击时贪婪地往后送,主动配合着肉棒的节奏。
“不爽?不爽你下面这张小嘴怎么越夹越紧?“老陈又贴过去,胡茬扎在她耳根上,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廓,“公公每问一次,它就夹一下。来,再夹一下——刚才被那小子抓奶头的时候,是不是把他的手指都吸住了?”
“没有——嗯?!没有——我没有——!!!”
“没有?那这是什么?“老陈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胸口,一把裹住她暴露的左乳——那颗还印着快递员红色指印的乳房。粗糙的拇指捻住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搓,同时肉棒狠狠地往子宫口顶了一下。沈若琳叫了出来,叫声又娇又软,尾音往上翘,翘到一半被她自己咬断变成了闷哼。
小穴猛绞了三四下。
“又夹了。“老陈在她耳边低笑。
“啪——啪——啪——啪——”
窄巷的穿堂风从院门缝里挤进来,吹得墙脚那丛野草簌簌响。
头顶上晾在竹竿上的床单被风鼓起来又瘪下去,影子在青石地面上晃来晃去。
院子的角落里,那只老母鸡领着几只鸡崽蹲在墙角打盹,一只雏鸡歪着头看了这对在院墙上交合的男女一眼,又转头去啄地上的玉米粒。
[内心独白]为什么每次他问这种话,我的身体就不听话……那个快递员的手,那么粗糙,抓得我好痛,可是被抓的瞬间小穴直接喷了……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
但我越不承认,小穴怎么越夹越紧……
“不说?行。“老陈扶着她的腰猛操了十来下,每次都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臀瓣上撞出啪啪脆响。然后他忽然停下来,龟头卡在阴道口只留半寸,不再往里进。沈若琳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蜜桃臀主动去蹭他的龟头,想要把那根肉棒重新吞进去。但他退,她就拱——拱了两下没够着,小穴急得痉挛了一下,花蜜从半空的穴口淌下来滴在石地上。
“想要就说。说了就给你。”
“嗯——你——你这个老——”
“不说就没了。”
肉棒又往后退了半寸。龟头都快退出来了,穴口空荡荡地收缩着,咬不到任何东西,那种直冲头顶的空虚感终于把她绷紧的最后一根弦扯断了。
“爽——爽——“那两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颤抖的尾音,“爽——行了吧——被那个送快递的抓了奶子——爽——爽死了——快给我——嗯啊?——!!!”
话音没落,老陈狠狠插了进去。“咕啾——“花蜜被挤得喷出来溅在他的睾丸上。他扯着沈若琳的腰不再废话,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狂操了十几下,然后闷哼一声,将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精关一松——“咕嘟咕嘟——“。滚烫的浓白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和阴道,量多得跟今天清晨那次不相上下,从塞得严丝合缝的穴口挤出来,混着花蜜淌到他毛茸茸的睾丸上,又顺着睾丸滴到地上的青苔里。
沈若琳被内射的瞬间浑身痉挛了三下,脚尖踮到最高点,小腿肌肉拉得笔直,蜜桃臀死死顶在老陈小腹上,名器小穴疯狂收缩——她在沉默中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阴道口到会阴那一片嫩肉全被操得嫣红,菊穴也跟着翕动了几下,臀缝里亮晶晶的全是精液的反光。
老陈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精液和花蜜混在一起的浓浆从穴口涌出来,“滴答滴答“掉在青石地上,堆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洼。沈若琳扶着墙慢慢滑下去,最后瘫坐在冰凉的石地上,后背靠着墙,两条长腿无力地张开,旗袍皱成一团堆在腰上,豹纹丁字裤不知什么时候被彻底扯掉了,落在她左脚边。左乳还露在旗袍领口外,乳肉上快递员的指印和老陈新揉上的指印叠在一起,红成一片。她的紫色丹凤眼恍惚地半睁着,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操出来的泪花。
老陈把软了一半的肉棒塞回裤子里,低头看了看她这副样子,伸手在她脑袋上摸了一把:“走吧,进屋。下午还要换那件白兔子的衣裳。”
沈若琳没动。
她还瘫在地上,张着腿,小穴往外淌着精液,喘息还没平复下来。
一只鸡崽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好奇地啄了一下她脚边那滩精液,歪着头叫了一声,又被老母鸡用喙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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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门被推开,氤氲的水汽裹挟着沐浴露的茉莉花香涌进走廊。
沈若琳裹着一条纯白浴巾,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湿漉漉的长发在身后留下一串深色的水痕。
她走进卧室,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套上,柔软的布料贴着她仍微微发烫的肌肤滑落,勾勒出那具被无数次侵犯却依旧傲人的曲线。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凉亭里那群老头的目光仿佛还粘在她身上,男厕隔间里公公粗重的喘息声在耳畔挥之不去,窄巷青砖墙上硌着她背脊的冰凉触感,还有院门口那个快递员——那个陌生男人抓在她乳房上的手——
[内心独白]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记住这些……明明应该觉得恶心的,可是小穴现在还……还在湿着……
她甩了甩头,想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赶走。
床铺柔软得像是云朵,她躺上去,拉过薄被盖住身体,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窗外的虫鸣声隔着纱窗传进来,乡下夜晚的宁静终于让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稍稍松弛。
[内心独白]终于可以休息了……那老东西今天总该消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