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纸上的字句虽然荒唐至极,却诡异地与她身体深处某个隐秘角落产生了共鸣——那些她不敢正视、不敢承认的渴望,竟被这个老东西用毛笔一条条写了出来。
[内心独白]他……他怎么敢写这种东西……什么叫“每日夹含精液“……什么叫“母狗“……简直……简直荒天下之大谬……
可是她的乳头却悄悄在睡裙下硬了起来,蹭着丝质布料,传来一阵细密的酥痒。
小穴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微微收缩了一下,花径里残存的、属于公公的精液似乎还在流淌。
[内心独白]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我怎么可以有这种感觉……这种羞耻的东西,签了就连最后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怎么样?“老陈坐到床边,粗糙的手掌覆上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大腿上,隔着丝质睡裙缓缓摩挲,“琳丫头,爹可是想了一晚上,一条一条斟酌着写的。你看看,可还周全?”
“你——“沈若琳抬起头,紫瞳里满是羞愤,嘴唇颤抖着,“你……你这个老不修!这种东西……这种东西谁会签!”
她的声音本该是凌厉的斥责,可出口之后却软绵绵的,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般的尾音。
老陈笑得愈发得意,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进去,隔着睡裙按在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上:“嘴上说不签,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唔——!“沈若琳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夹在了腿间,反而让他掌心的温度更贴近自己的私处,“你……你少胡说!我今天已经很累了,你……你拿着这破纸给我出去!”
她伸手去推那张宣纸,却在指尖触及纸张的一刹那迟疑了。
那上面的墨迹,是老陈一笔一划写出来的。
她想起今天在凉亭,那群老头围着她看时,公公脸上那种得意洋洋的神情;想起男厕里,他抱着她的臀狂舔小穴时那种贪婪的饥渴;想起窄巷里,他把她按在青砖墙上激吻时,她的舌尖为什么主动回应——
[内心独白]如果签了……就再也不能回头了……可是……可是不签的话……他会罢休吗……而且……而且我心里……为什么……好像……好像并不排斥……
不!
她狠命甩开那个念头。
“我不签。“沈若琳把宣纸推回去,偏过头不敢看老陈的眼睛,声音里带着极力维持的冷硬,“你爱写什么写什么,我、我才不会在这种鬼东西上签字。”
她的紫瞳里波光颤动,面颊绯红如霞,那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因为刚才的动作滑下了一边肩带,露出半边雪白的锁骨和胸口那片被无数精液滋润过的柔腻肌肤。
老陈也不恼,慢悠悠地把宣纸放在床头柜上,那碟墨汁和毛笔也一并搁好。
“不急。“他站起身,俯下身子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声音低得像是在哄,“契约就放这儿,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签。不过琳丫头可得想清楚——签了,你就是爹的人了。不签嘛……”
他嘿嘿笑了两声,没有把话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目光在她身体上贪婪地扫了一遍:“今晚就不折腾你了。好好休息,明天一早,爹再来叫你。”
门轻轻合上了。
卧室里又恢复了宁静,可那份宣纸就搁在床头柜上,像是散发着某种灼热的气场,让沈若琳根本无法忽视。
她侧过身,背对着那张纸,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可脑海里全是那十条条款,一字一句,清晰得可怕。
[内心独白]永久……他说永久……永远……永远都要……都要被他这样……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睡裙按在那个酸胀的部位。
[内心独白]可是……可是如果真的签了……是不是就不用再挣扎了……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不对!!
沈若琳你在想什么!!
你是沈若琳!
你是影后!
你怎么能……
窗外的虫鸣声不知何时停歇了。
整座老宅陷入深沉的寂静之中,只有沈若琳翻来覆去的窸窣声,和床头那张宣纸在月光下泛着的惨白光泽。
那碟墨汁,还没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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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又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