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將西装拿出来端详了一下,面料入手触感极好,看不到一丝缝线,不愧是六千大洋的顶级手工货。
西装上身,再配上鋥亮皮鞋。
陈易对著边上的等身镜一照。
嚯。
好一个上流绅士。
和前面杀心大起,满脸鲜血的人魔,完全是两种模样。
並且武师虽不像搏击高手那般,身材壮硕的不自然。
但比起普通人,显然厚实很多。
能够將西装撑住。
颇有一种绅士与力量兼具的美感。
“不错不错,人靠衣装马靠鞍,这才是帮派老大应有的样子。”
陈易欣赏了一番后,找了个口袋,將衣柜的衣装皮鞋,一口气打包带走。
再隨便翻找了一下,从柜子里找出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沓大面额的大洋。
把大洋也全部拿走,放进口袋,顺道带上留声机。
陈易出了房间,回到宴会大厅。
此时的大厅,血跡已经氧化发黑,透著一股邪性。
陈易走过去,抓起罗平的一条腿,往外拖。
一边拖著罗平,一边跟著还在播放的留声机,哼著这个时期的小调。
往码头一路走去。
途中碰上的行人,见到陈易这西装革履,可又拖著个不知生死的人行走的模样。
一个个赶紧让出路来,只敢等陈易走过去后,远远观察。
有一些足够体面,曾经参加过铁身武馆宴会的人。
看著那被拖著走的人,只觉得对方有一些熟悉。
仔细一看,脸色瞬间大变。
浑身发抖。
边上的同伴,担忧问道:“你怎么了,犯什么病了,要不要叫医生。”
“你看,仔细看那个被拖著的人。”他指著陈易方向道。
同伴闻言,朝著地上的人仔细看去。
眼睛一下瞪大:“那不是罗师傅吗,他怎么被人拖著走,他是晕了还是死了?”
“这我哪知道。”
“出事了,出大事了啊。”
陈易毫不掩饰地拖走罗生。
於是,铁身武馆的馆主罗师傅,疑似被人打晕带走。
这个消息渐渐在外租界的体面人圈子里,小范围传播。
但这会儿还是大白天,並未到铁身武馆的晚间宴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