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回忆,不想回顾。
我不想再看到那种东西!
我挣扎着,只用腹肌和背肌抵抗——但这是徒劳。
胡桃为了社团活动锻炼过身体,而我这个万年回家社的迟钝男,怎么可能敌得过她。。
“安静一点……嘿!”
一拳打在我的侧腹上。力道不像拳头那么重,但是从打点穿透到另一侧,非常锐利。
“嘎!?”
贯穿之手——灼烧内部的痛苦让我停下了动作。
对疼痛的畏惧,让我立刻停止了动作。
“太吵的话会吵到邻居的。”
她用温和的语气劝告我。声音非常温柔,让人难以想象她刚刚对我施暴。就连我,也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但是,剧痛不会骗人。
侧腹的疼痛,是她对我施加暴力的痕迹。
“我也不想惩罚阳平啊。”
啪——背部被拍了一下。咳咳,我咳了起来。
“真的啊?可是啊——”
啪——不是拳头也不是贯手,是巴掌。可是力道很大,光是挨了一巴掌,肺部就被挤压得呼吸紊乱。
啪、啪——断断续续的麻痒感袭来。
隔了一段时间,我装模作样地颤抖着,终于来了。连续的。
“不这样告诉你的身体,你马上就会被母狐狸拐走。”
她用悲伤的语气说着,同时毫不迟疑地扇打。
啪——声音没有高低起伏,总是维持一定的音调。机械式的作业持续给予疼痛与恐惧。
“不过,我原谅你。”
疼痛。麻痹。在昏暗的房间里意识朦胧起来。缠绕的触手是梦还是隐喻,已经无法区别。。
“我原谅你——所以安分一点,阳平?”
沉静地反复的不留下伤痕的暴力,以及蠢动的触手缠住我,轻易地失去抵抗的力气。
转眼之间,我屈服于数年来青梅竹马的执念。
皮带被解开,裤子被脱掉的时候也没有抵抗。
我的手还被铐在铁柱上,就算抵抗也只会被她以名为“惩罚”的暴力恣意蹂躏。我冻结了心,接受现实。
没什么,没什么,这没什么。
我勉强自己说服自己。涌上来的呕吐感和头痛让我的心情乱成一团。
就算胡桃对我做什么,我也不会死,还能保住性命。
所以——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