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她把手伸向我的内裤。一起玩了那么多年,一起吃同一锅饭的青梅竹马……她对脱下我的重要部位毫不迟疑。
我直视她的双眼。
——没有。她的眼里没有一丝迟疑。
只有兴奋,眼眸湿润,让人联想到无底沼泽。
牙齿打颤,爬满全身的寒意和呕吐感瓦解我的理性。
“你只是鬼迷心窍吧?和阳平做,不是你真正的想法吧?”
她边说边搓揉我的下腹部,手指在萎缩的局部上跃动。
她的动作虽然生硬,却知道要刺激哪里,技巧很不平衡。
“因为我一直、一直看着你……阳平的弱点我全都知道。”
她得意地笑了。笑归笑,手还是没停。
“恋童癖是不对的……对那种孩子般的女人发情,是犯罪。”
刺激一点一滴地转变为快感,但离勃起还远得很。
“阳平,你已经没救了。”
胡桃轻瞪着阳平,捏起皮。尖锐的痛楚使他哀号。
胡桃没停手。
触手反而更活泼了。
咕溜、咕溜、咕溜、咕溜、咕溜——
遍布房间各处的复杂触手群,不断滴着粘液。
那就像被朝露沾湿的蜘蛛网。花的规模,早已超过本体胡桃。
胡桃已经不像是花,而是被花包住。
下半身被湿答答的叶子覆盖,无法窥知。埋在食人花里,只看得见上半身。
胡桃是花,人形的花。已经不是人。
视野中,上半身——其中最显眼的胸部。她摇晃着胸部蹲下。
“其实你喜欢的是胸部大的女生吧?你不是都在看那种书吗?所以我也为了让自己变大,每天喝牛奶……明明那么讨厌那个味道……”
这么说来,这家伙连一次都没在咖啡里加牛奶——胡桃回想起来。
“总之呢,既然事情变成这样,我也要认真了——”
胡桃嘴角一歪,露出某种破绽的表情,占据胡桃的视野。
“阳平,你也变成不能满足于贫乳的体质吧?”
胡桃开始脱起衣服。
巢穴——触手群立刻缩小包围网。
牢笼……绿与肉的牢笼……纵横交错的铁栅……无路可逃。胡桃的房间已经变成牢狱。
呼吸困难的感觉让胡桃闭上眼睛。隐喻和胡桃都封闭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气味侵入鼻孔。令人联想到热带野生的粗野芳香。食人花散发的,充满野蛮性的甘甜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