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隐喻只是隐喻,不可能刺激嗅觉。
那么,这是——
胡桃终于睁开眼睛。
眼前是脱到一半的胡桃。半裸。从缝隙间露出暗沉的肤色,比刚出生的模样更煽情。
气味的来源不是别的,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
……啊,这就是她的体味吗……
大脑麻痹了。本能启动,排除了意志。酩酊。想把一切都交给本能,沉溺于肉欲。心中只有这个念头。
“我会把一切都夺走的——”
胧听见了呢喃。拒绝的念头没有涌现,自然而然地点头回应。
总觉得。
喉咙好渴。非常渴。得喝点什么才行。
哪怕是再毒的毒液……
那一天。
我被捕食了。
直到胡桃的母亲回家前一刻,我才获得解放。
她不知用什么手段得知了这件事,“那下次再来哦。”以妖艳的眼神威胁我,解开了手铐。
还以玩弄手铐的动作暗示我,要是不来会有什么下场。
在那之前,我被迫射精六次。胡桃虽然是第一次,却像是熟知我的一切般地巧妙地、激烈地进攻。就算我有忍耐的念头,肉体上也办不到。
无论过程如何,她过去都是我晚上经常拿来想象的对象。
在感受着胡桃妖艳又殷勤地服侍我的同时,我发现自己感受到一种错乱的安心感。
我的青梅竹马,以超乎想象的奉献,实现了远超乎想象的快乐。
即使她背叛了我的信赖,脊椎还是麻痹般地舒服。
说起来,当彼此意识到对方是异性,是欲望的对象时,我们的关系就已经结束了。“朋友”、“青梅竹马”的标签早就腐朽了。
我肤浅地感受着胡桃的危险,却无法在早期阶段就舍弃她,是我的软弱不好。
既然我选择了麻耶,就没有资格温柔地对待胡桃,安慰她,然后断然地与她分手。
即使如此——我还是无法放着胡桃不管。
如果放着她不管,或许就能避免今天这样的事态。
但要是放着她不管,我根本无法想象她会做出什么事。
会自杀吗?还是会拿刀对着别人呢?
我面对恐惧时,是会害怕到不敢闭上眼睛的类型。
我会想象看不见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把自己逼到绝境。
因此我虽然害怕胡桃的“怪物”,但还是希望直视它、希望在一切真相大白后跨越它。
结果是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