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阳平不在的时候我检查过,没有可疑的通话纪录。
所以可以放心……可是阳平不太喜欢用手机说话,我想不到他的朋友会在这个时间打来。
荒木麻耶——这个名字突然浮现。
虽然我有加强防备,但还是无法防止透过第三者泄漏阳平的手机号码。
她利用某种管道打来阳平的手机,不是不可能的事。
毫无根据的不安,但也不能轻易否定。
为了确认,“眼睛”从阳平身上移开,改为扫描那个低年级生。
……有了。
距离这里两公里远,疑似她家的房间里,她正拿着手机贴在耳朵上。
从嘴唇的动作读出——“……我会等你……学长。”(眨眼)“嗯,好。”(点头)“再见。”
我慌忙将“眼睛”移回阳平身上,这边的电话也刚好结束,他正准备收起手机。
我并不打算乐观地认为这是偶然。阳平在讲电话的对象很有可能是荒木麻耶。
浮躁的心情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烧灼五脏六腑的憎恨。
我不会忘记。
怎么可能会忘记。
那天所见的,人生最大的恶梦——
纠缠在一起蠢动的半裸男女。
我偷看过无数次的阳平柔软的身体,以及被压扁般娇小纤细的女性身体。
从凌乱的衣服缝隙中露出的白皙肌肤,与阳平稍微晒黑的肌肤形成对比,引人注目的细致肤色。
那过于白皙的肤色,几乎让我发疯。
阳平的呼吸急促。
明明是无声的世界,他的呼吸声却仿佛近在耳边。
就连炙热的吐息,都能清楚地想象出来。
平常的话,我会感到兴奋,但只有这次不一样。
因为我知道,他的呼吸、他的关心、他的性欲,全都指向与我无关的对象——被压在地上的娇小少女。
全身的血液冻结,停止流动。
“ ”
金发碧眼的漂亮脸蛋痛苦地扭曲。从张开的嘴里漏出的,大概是娇媚的悲鸣吧。
然而,那表情绝非丑陋。
他享受着原本应该由我先承受的痛苦,超越肉体的欢喜麻痹了脑袋的某处,阳平的脸上洋溢着官能的、令人憎恨的美丽。
阳平脱掉衣服,以赤裸裸的姿态流着汗,贪求着她的身体。
他疯狂地将我从未碰过的器官,用在排泄与自慰以外的用途。他拼了命地做着,脸上一定没有半点我的事,只专注在品尝幼小的肢体。
世界在两人之间完结了,旁观的我被排除在外,没有任何意义。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