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不对的。
阳平可以做这种事的对象只有我。
不要因为那个女孩而感到舒服。
我的呐喊没有传达出去,被称为性行为实在过于粗暴的单方面凌辱,一直喜欢着的青梅竹马正在和别的女孩做着这种事,我只能看着。
这是拷问。
最重要的是,无法移开“眼睛”的我,内心受到强烈的痛苦。
明明不想看,明明想移开“眼睛”。
——却无法不看。
然后,阳平腰部的动作加快,嘴角流着口水,露出呻吟的表情时。
自动对焦——“眼睛”朝两人结合的深处。
从阳平的前端喷出的白浊液体。
在狭窄的阴道中溢出,形成漩涡。
流入她的——荒木麻耶的可怕子宫。
整个过程被我捕捉到。
一次又一次,间歇性喷出的精液,被他自己搅拌成糊状。
血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在一起,粘稠地染上其他颜色。
就像搅拌机内部的情景。
在这段时间,阳平的精子不断冲进子宫——
一切都太迟了,我在梦中绝望。
醒来后,我有好一阵子真的以为是梦。我始终认为“真是讨厌的梦”,带着僵硬的笑容打算带过。
我用“眼”确认阳平的房间,发现两人裸体,像动物一样持续性交,领悟到这是现实。
——这不是第一次。我睡着时,“眼”擅自运作过。
我把吃到一半的早餐吐出来,无法回答狼狈的父母“怎么了!?”,发出闷闷的呻吟,倒在地上,浑身颤抖。
“眼”紧盯着他和母狐狸交缠。
正好是阳平把性器从嘴里拔出来,摩擦着平坦的胸部射精的时候。
假日变成了地狱。我趴在床上,无法起身,即使理性大喊“住手”,我仍无法停止观看阳平和荒木麻耶的淫乱游戏,最后发出悲鸣。
到了中午,食物仍无法通过喉咙,即使喝了茶或运动饮料,也会吐出来。
短短几小时就变得虚弱无力的我,让父母担心得想带我去医院,但我觉得去了也没用,所以拒绝了。
不管我在哪里,我的“眼睛”都能消除距离。
就算离开家接受治疗,也无法让“眼睛”不去注意阳平和那个女人正在亲热的现实。
我原本以为“眼睛”是神赐给我的特别能力。是只有我能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世界的美妙望远镜。
但那已经不是什么能力了,是麻药。
不管我再怎么不想看,不去看,都会受到另一种不安的驱使。
眼睛会游移不定,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