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娘娘。”
见林向榆过来,赵柯和北堂劲都急着行礼,本来那人没打算动的,看着另外两人的动作,还是不怎么熟练地行礼了。
看着他的动作,林向榆心底突然有了个猜测,她假装没看见这个人,先让他们起来了,然后和赵柯北堂劲一一打了个招呼。
“马车怎么样了?”林向榆问。
北堂劲答:“已经送回王府了,世子妃不必担心。”
赵柯微笑着说道:“劳烦世子妃娘娘了,既然北堂大人来了,那奴才有些话便也直说了。”
林向榆颔首:“说吧。”
“世子妃早晨遇见的事,奴才已经听说了,世子妃不必亲自动手,奴才明个儿啊,再来处理这一家,到时候请世子妃在一旁观摩,如何?”
北堂劲和那个陌生人一言不发,想必已经听说了
“庄子里的佃户,应当都是归赵庄头管的,我确实不好随意插手。”
林向榆语气温柔,叫人琢磨不出情绪,赵柯以为林向榆要在这方面发飙,突然猛地跪下,发出清脆的卡楞声:“世子妃息怒,奴才只是怕那户人家脏了主子的手。”
以退为进。
林向榆亲自把赵柯搀扶起来,道:“我的话还没说完,赵庄头倒也不必这么着急。”
她继续道:“既然如此,赵庄头到时候,定要及时通知我。”
“奴才遵命。”
两人对视着,均微微一笑。
“既然世子妃无事,那就早日回房休息吧。”
赵柯在不动声色地赶人,“既然北堂大人和陈大人也在,那就让他们和世子妃叙旧吧,奴才还有自己的事要干。”
林向榆点头,表示同意了,假装没听见赵柯隐藏在语气底的焦急。
北堂劲和那位陈大人就和林向榆出去了。
他们慢慢地走着,北堂劲告诉林向榆,陈大人唤作陈柏年,是王府的幕僚,王爷王妃专门派来辅佐林向榆完成任务的。
陈泊年长得健硕,身上倒没有林向榆想象的难闻的味道,相反,他收拾得很清爽,身上有一股很沉的香味。
不好闻,不如谢月酌。
陈泊年给林向榆见礼,说是见礼,其实只是敷衍地鞠了一下躬,林向榆在他身上感觉到一股傲慢,是她自从穿越过来之后感受到的最淡的,也是最明显的傲慢。
其实陈泊年隐藏地很好,他的傲慢压在了他弯下的腰里,可是林向榆还是看出来了,因为这个人,让她想起了前世的谢月酌。
不是面对她的谢月酌,是面对其他人的谢月酌。
谢月酌面对她不会有这种表情,但是面对一个和他无关的陌生人,或者不那么熟的下属,他会这样。
林向榆看着北堂劲,笑了一下,她问:“北堂大人,我想问,王府真的想做这件事吗?”
“王府想修改什么,可以直接和我说,不用这样把我当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