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练功服,宽松的绸布裤子被晨风吹得紧贴在腿上,隐约能看见他结实的大腿肌肉轮廓。
他放下茶杯,目光在林洛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却又透着狡黠的小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他那双偷偷揉着屁股的手上。
“臭小子,你还知道我是你师父!跟你祖师告状的时候,怎么不想我是你师父!”
九叔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威严,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他看着林洛那副故作委屈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这小子,从小鬼大,心眼多得跟筛子似的,偏偏又天资卓绝,让人又爱又恨。
他想起昨晚梦里祖师爷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那句“你这徒弟,有趣得紧”,心里就一阵嘀咕。
有趣?
怕是调皮得紧吧!
林洛一脸委屈,眼睛里却闪着狡黠的光。
他低下头,用脚尖蹭着地面,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我没有啊,师父,我就跟祖师爷提了一嘴今天要送人嘛,我都强调过了,我不是告师父你的状,肯定是祖师们误会了!”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瞄九叔的反应,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随着他身体的微微晃动,在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早晨的勃起本就强烈,刚才又被九叔按在腿上折腾了半天,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把内裤前端洇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龟头上,更添了几分难耐的骚痒。
“师父你放心,”林洛见九叔没说话,胆子又大了一些,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九叔身上。
他仰起小脸,努力做出最天真无辜的表情,“今天我再跟祖师们好好解释一下,师父你是爱护我的,才没有欺负我!我会跟祖师爷说,师父您每天早上都亲自教我练功,虽然有时候会用鸡毛掸子打手心,用藤条抽屁股,用脚踹我腰眼,但那都是为我好,是督促我进步!师父您还经常让我睡在您屋里,说是怕我晚上踢被子着凉,其实……”
噗~
九叔嘴里的凉茶全喷了出来,几滴温热的茶水溅到了林洛的脸上和脖子上。
他瞪圆了眼睛看着林洛,一字眉高高挑起,脸上的肌肉因为震惊和荒唐而微微抽搐。
好你个臭小子!
这哪里是解释?
这分明就是添油加醋、火上浇油的告状!
还“睡在您屋里”?
还“鸡毛掸子打手心”?
我什么时候让你睡我屋里了?
什么时候用鸡毛掸子打过你手心了?
藤条抽屁股倒是真的,但那不是因为你偷偷把文才的裤子挂到树上去吗?
“你、你你……”九叔指着林洛,手指头都有些发颤,“好你个臭小子,想玩阴的!”
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小子人不大,心眼子这么脏啊!
那委屈巴巴的小模样,配上这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告状词,要是真让祖师爷听见了,还不得以为他林凤娇是个虐待徒弟的变态师父?
到时候祖师爷从天而降,一记闪电劈下来……九叔打了个寒颤,不敢往下想了。
坛子在林洛怀里震动了一下,发出只有林洛能听见的闷笑:你才知道啊他小心眼脏啊!
红梅慵懒娇媚的声音也在林洛脑海中响起:我证明,我相公的心是脏的,但他的鸡巴是干净的,而且又粗又长又硬,插得奴家好舒服呢~相公,你裤裆里那根硬梆梆的,顶得奴家心痒痒的,要不要奴家出来帮你吹吹?
林洛在心里暗骂了一句“骚货,等我晚上再收拾你”,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无辜委屈的表情,甚至还伸手抹了抹脸上的茶水渍,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似的。
“师父,您干嘛喷我一脸啊……我说的是实话嘛……”
“是嘛!你要怎么解释?”九叔气极反笑,挑着一字眉,再一次露出了那种让林洛头皮发麻的核善笑容。
他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林洛小小的身子,练功服下结实精壮的胸膛几乎要贴在林洛的脸上。
晨风吹过,带来九叔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还有一股成年男子特有的、沉稳厚重的雄性气息。
林洛鼻尖动了动,不知怎么的,裤裆里那根硬物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狠狠顶在内裤布料上,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更多了,几乎要把那片布料浸透。
糟糕……林洛在心里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