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碎石上,碎石边缘嵌进了皮肤。 那种痛感从一开始的尖锐变成了持续的钝痛,再从钝痛变成了一种深埋在关节深处的麻木。 她的左手掌心贴着一块略高于周围地形的岩石。那块岩石的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和锋利的棱角。她的掌心按在那些棱角上已经太久了,久到她不确定明天或者后天或者更久以后还能不能正常地伸直手指。 那些凸起在皮肤表面留下了深深的印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微微渗血,但血迹在接触到岩石表面之后很快就干涸了,在她手掌的边缘形成了一圈暗红色的薄壳。 她不敢松开手。每一次她试图把身体的重心从左手转移到膝盖上,那层从她掌心下方向四周扩散的蓝色传送符文就会暗淡一瞬,像一盏油灯被风吹得晃了一下边缘的火焰。 她不得不重新按回去,把掌心贴得更紧,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