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成功留下念安的茹贞,回到屋子里摔摔砸砸了多少东西不提。而终于躺在自己那张大床上的念安,任由春秋把自己包裹成一个蚕蛹模样。就这样埋在软乎乎的被子里,香喷喷地睡着了。这一夜,可把她给累坏了。不好好睡上一觉,都对不起她那么辛勤的付出!而远在大草原上的胤禛,此刻却颇有几分孤枕难眠的感觉。之前一直在赶路,偶有一点休息时间,都赶紧抓住用来养足精神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空闲时间,可不就开始泛起相思来了吗?也不知道安安一个人在府中,可还都一切安好?胤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最后径直坐了起来,就着昏暗的烛光,慢慢走到了桌子前。他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和安安诉说,可在最后还是只写下了一句“吾安勿念,唯有相思不可解”。翌日。所有人都换了骑装,准备开始骑马打猎。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奔腾着一匹匹高大骏捷的马。胤禛本就对打猎没什么兴趣,原是抱着重在参与的态度来的。哪怕皇阿玛在宴席上当众表示,打到猎物最多的那个,就可以得到他御用的乌号弓,胤禛也毫不心动。一是自己根本没有那个实力,弓到了他手里,拉不拉得开还两说呢。别到时候引得其他兄弟总是拿这件事情来嘲讽自己。说上等的一张弓,就放在府里落灰,成摆设了。二来嘛,就是这个乌号弓所代表的深层含义了。那可是皇阿玛身份的象征。他们这些儿子里,但凡有点雄心壮志的,都肯定不愿意错过这样一个好机会。没看见就连一向活得通透的老五,今天都有些兴奋过度了吗?“四哥,”胤祺驱马到胤禛身侧,踌躇良久,才红着脸解释道:“这一次我就先暂时不同你一起打猎了。”迎着胤禛无语又了然的目光,胤祺尴尬一笑,带着些微讨好的表情,撒娇道:“四哥,四哥你最好了!”“就体谅弟弟这一次吧。”在一个雄壮糙汉身上,竟然有这样小女儿家的的表现,胤禛简直没眼看!“随你。”他撇过头,回了一句。自己本就无心打猎,见状也不欲为难老五这个傻憨憨。“嘿嘿嘿。”见四哥心情尚可,明显没有把这等小事放在心上,胤祺顿时高兴得无以复加。紧了紧后背上的弓箭筒,他扬声道:“四哥,那弟弟我就先走一步了!”胤禛在他身后直摇头。就老五身边带着的这小猫三两只,就算是去包围猎物都够呛。不过在察觉到离自己远远那人的视线后,胤禛顿时就产生了几分不悦。皇阿玛还真是老谋深算啊。生怕他们这些做儿子的,暗地里拉拢这些蒙古亲王,竟然光明正大的安排了人,来了个逐一监视。用的还是切磋骑射的理由。真是叫人无法破解的阳谋啊。尽量说服自己忽略身后那人的目光,胤禛把这次打猎当成了自己放松的方式。偶有凉风袭来,虽然带着冷意,也没有破坏掉他的好心情。唯一遗憾的就是,就是不能带着安安一起,在这里肆无忌惮地跑马、嬉戏。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带着安安一同前来。她一定会:()清穿:不一样的雍亲王侧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