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意识从困倦中拉回,环视屋内,只见沈持坐在不远处的桌案前,提笔写着什么。 大概是听见被褥翻动的声响,沈持回过头,见他起身,紧拧着的眉心可算舒展些许。 “阿汣。”沈持唤他,“昨夜你有些发热。可还有不适?” 沈持的眼底有曾淡淡的青黑,神色间亦有无可掩饰的疲惫。 温汣从榻上支起身子。 “我并无不适,”他垂下眼,“这几日辛苦阿兄了……陆成霖和明夷呢?” “成霖回京了,”沈持的眉毛又拧了回去,“我没拦他。” 温汣深知他这兄长的性子。 陆成霖的妻弟在京,他们也都是知道的。沈持重义,毕竟是先前私交深厚的同袍,虽已不相为谋,却也不欲为难。 ——这也是早有预料的。陆成霖先前同他们一道,...